張赫道:「沒錯,他一搖骰子,我就聽出來裡面的點數是21點。」
鍾舒曼道:「可是大家的押點都不一樣,你是63點,花花公子是18點,藍道長是1點,高乘風是21點,那年輕公子選的是沒點,老闆搖21點豈不是便宜高乘風嗎?」
張赫道:「你不精通賭術,自然就不明白這裡面的勾當,老闆那個21點是他故意搖出來的,因為他算準了開盅之前,高乘風是必會出手的。」
鍾舒曼不解道:「可是先出手的是藍道長呀?」
張赫笑道:「這不能怪藍道長,因為老闆在搖的時候,我已經聽出來骰盅有點問題。」
鍾舒曼好奇道:「什麼問題,盅上被做了手腳嗎?」
張赫道:「不是,骰子的聲音有點不正常,我若猜得不錯,這老闆精明得很,他暗中附了一層很綿柔的內功在上面,可惜藍道長聽不出來,所以就有點心急,他怕高乘風贏,所以就搶先了。」
鍾舒曼道:「其實他並不知道骰子是21點,對不對?」
「嗯!」張赫點了點頭,「他不知道但是高乘風知道,高乘風是個大行家,我當時一直在看他的表情,他一聽就知道這骰子是21點,可說只要藍道長不出手,老闆就會聰明反被聰明誤,結果藍道長的《松下指》一用,骰盅裡面的點數就改變了,高乘風就必須出手,所以當時你也看見了,高乘風的出手速度相當的快。」
鍾舒曼道:「嗯,確實是這樣的。」
張赫道:「高乘風也相當的狡猾,他知道盅上附著內勁,即使他把杯子推出去撞擊,點數回到21點,但以老闆的手法和實力,只要一開盅,瞬間就可以讓三顆骰子改變點數,所以他那一杯子推得看似粗魯、手法拙劣,實際上卻是高招,因為他讓骰盅改變了方向滑向那個年輕人,他不但也看出來年輕人跟老闆是一夥的,而且也算準了年輕人必將出手。」
鍾舒曼道:「為什麼?」
張赫道:「因為那個時候骰盅裡的點數又變回了21點。」
鍾舒曼再度歎服,忍不住苦笑道:「我真沒想到那一局雖是短短的一瞬間,可是裡面的名堂卻有這麼多。」
張赫也在回憶當時的那一幕:「你還有很多東西沒弄清楚,這高乘風不是一般的厲害,他推出去的那個杯子,同樣附了一層很強勁的內力在骰盅上,那股內功跟老闆的完全相反,老闆讓骰子的剖面斷裂,骰子是附在盅壁上的,所以我可以斷定老闆的內功屬於柔中帶剛的型別,但主要還是以綿柔為主,不過高乘風的卻完全不同,他的內功至剛至烈,所以杯子一撞上去就幾乎碎成了粉末,這個時候杯子上已經附了兩層內功。」
鍾舒曼道:「我又明白了,年輕公子若是沒有動作,骰盅一開就是21點,就算有動作,也未必能解開這兩層內功,我還真是沒看出來,這高乘風簡直是一等一的老陰客。」
第兩百四十五章為什麼示弱
第兩百四十五章為什麼示弱
張赫嘆息:「可惜的是我們誰也沒看出來,真正厲害的卻是那個年輕人,他居然一齣手就是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拈花指。」
鍾舒曼道:「是少林俗家弟子麼?」
「是不是那都不重要了。」張赫道,「因為那年輕人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高乘風得逞,而要破解這兩層內功,他就必須拿出絕活來,只是可惜他這拈花指還並不純熟。」
鍾舒曼不解道:「怎麼這麼說?」
張赫嘆道:「這兩層內勁一剛一柔,你要破解它們,除非你的內功修為極高,也能使出一剛一柔的兩層勁力,但是放眼全天下,這樣的人可能最多不會超過10個,那年輕人顯然就不是這10個人,那麼他就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武林絕技了。」
鍾舒曼望著他:「所以他就直接用出了《拈花指》?」
張赫道:「少林的武功講究的是修為,是一種自我豁達的境界,縱然是七十二絕技,也不能呼嘯而出,作得那麼凌厲狠辣,因為它已經背離了這個門派的武學宗旨,縱然能夠神形形象,但永遠難以發揮出精粹,故而我才斷定他的拈花指可能等級不夠高,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與他之前使用出來的那一指水平實在是差別太大,假如他的拈花指是宗師級的水平,那麼當時兩層境界的內功就會立馬全部消失,裡面的骰子也會按他的意志重新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