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眯起了眼睛,這話的意思他不懂。
張赫吐了口氣:「一個人要是有了價錢,那這個人就不值錢了。」
屠夫的臉色變了:「看來你小子也是個人小鬼大的玩意,胃口倒不小。」
夢無常忽然道:「不要跟他廢話了,動手!」
他的話根本就沒來得及說完,因為獨舞凌空一個翻身,已經朝張赫翻過來了。
半空中一道紫色的光芒閃起,她用的武器居然還是一條長鞭子。
張赫的金蛇劍剛一拔出來,長鞭子就在劍身捲了好幾圈,劍既刺不出去,也抽不回來,這獨舞的功力顯然就比當初的長天帆厲害多了。
她一動手,夢無常的長劍就流星趕月般朝藍道長猛刺,鍾舒曼兩把銀光劍直襲屠夫。
原本紙醉金迷的賭場變成了戰場,而且這次戰鬥很考驗在場六個高手,因為整個賭場一直在輕微的搖晃,張赫三人都用的劍,劍這種武器是十分講究精確度的,搖來晃去的招式自然是大打折扣。
尤其是張赫,他面對獨舞非常吃力,且不說獨舞功力高深,單說這條鞭子看似左纏右繞的,實際上根本沒有進攻,不是捲上張赫的劍,就是繞住張赫身子,然後她整個人利用賭場大廳的地形施展輕功到處飛。
這種打法其實非常陰險,因為張赫必須利用輕功化解各種危機,否則長鞭子隨便一找到著力點就會把他整個人拉起來變成吊死鬼,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性,但不管怎麼說這獨舞是很聰明的,她就是不讓你張赫先發制人的出絕招。
她拖住了張赫,藍道長的拂塵跟夢無常的長劍絞在一起,所過之處桌椅亂飛,各種設施人仰馬翻,看情形一時半會還分不出勝負來。
然而鍾舒曼對陣屠夫就明顯處於下風了,這屠夫練的是掌法,身軀看起來笨重如豬,但輕功和內功一施展開來,步履非常輕盈,一雙肉掌上下翻飛,屢屢拍開劍身,鍾舒曼的銀光劍縱然險招疊出,居然也佔不了任何便宜。
屠夫大笑:「美女,力量是有了,可惜準確度差了點。」
鍾舒曼大怒:「閉嘴!」
屠夫的身法施展開來像是在跳舞:「美女,你身材很可以啊,我估計在床上應該扭得比較帶勁吧?有沒有興趣,咱們兩人不打了,上樓去試試,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混蛋東西!」鍾舒曼徹底大怒,心中殺機大動。
其實這也是女玩家在江湖上吃虧的地方,因為大多數女人都忍受不了這種淫言穢語,這一冒火就難免心服氣躁的。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屠夫用的都是老江湖們的慣用把戲——激你生氣,可她偏偏忍不下這口氣。
所以殺機一動,銀光劍虛晃了一招後右手就揚起,袖子抖了抖,一道白色寒芒直飆屠夫的面門,這是她慣常使用的絕技——「女子袖中箭!」
第兩百四十八章還記得我嗎
第兩百四十八章還記得我嗎
其實張赫並不知道,鍾舒曼的「女子袖中箭」也是一門絕技,因為她用的袖箭也是自己打造的可升級武器。
這根類似髮簪的袖箭就勝在一個「險」字上,一般情況都不會發出,可是一旦發出都是非常情況。
白光閃起之時,屠夫也是很吃了一驚,他一直以為鍾舒曼不過是個花瓶,誰知這花瓶居然還可以發出這麼凌厲的招式,只可惜他此刻雙掌即出,無暇回收。
眼看著袖箭就要洞穿他的咽喉,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屠夫突然鼓起了肚子。
看似鼓起肚子準備等死,實際上有經驗的高手卻可以看出,屠夫這是在瞬間吸氣,他全身的內功和力量都運集在吸氣上,然後他大嘴一張,猛的一吸就把那支精緻的袖箭吸進了自己的嘴中。
「叮」的一聲,他居然用兩排潔白的牙齒把袖箭給咬住了。
這種武功鍾舒曼也是想都想不出來,幸虧張赫的聲音已經響起:「小心,他這是氣功。」
也幸虧張赫喊了這麼一聲,鍾舒曼這才清醒,一個鷂子翻身往後翻騰,此時屠夫才猛的往外一吐,袖箭居然被氣功催動反打了回來,從鍾舒曼的背脊處掠過,她的鎧甲都被掠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跡,足見屠夫的功力也是十分驚人的。
然而這致命一擊雖然僥倖躲了過去,但是鍾舒曼人還沒落地,屠夫一雙肉掌卻跟著拍到了。
這一掌確實躲無可躲,「啪啪」兩聲脆響,鍾舒曼慘叫一聲後從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紅傷數值:
「—278!」
「—301!」
這兩掌拍在她的肩膀和額頭,鼻血都被震了出來,而且掌上還帶有「短暫昏厥」的附加效果,她爬得起來才怪。
但不可思議的事還在後面,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屠夫還準備追擊,但他眼睛猛的一睜,好象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然後猛一仰頭,那支已經被吐走的袖箭竟然再度反彈,從窗戶上的破洞打進來,擦著他的鼻樑骨飛過。
難道隔壁的房間還有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