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能解釋他們兩個人為什麼要自殺?」敢提出這種質疑的人自然只有張赫,張赫正蹲在藍道長二人的屍體上,仔細的觀看他二人的表情。
鍾舒曼又呆住,張赫的口氣似乎並不怎麼友善。
雲中客望向張赫,皺眉道:「還沒有請教這位兄臺的高姓大名?」
「你不記得我了嗎?」張赫轉頭笑了笑,「但你卻是我不會忘記的一位人物。」
他當然不會忘記當初在幽明山上雲中客失手把他打死,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才下定決心拼命的苦練。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句話同樣豪邁,同樣催人奮進。
雲中客道:「恕在下眼拙,請問兄臺是?」
張赫苦笑道:「你當然不會記得我了,因為我這種小人物,像雲大俠這樣殺人如草芥的英雄豪俠怎麼可能會有印象?」
當初那件事鍾舒曼是參與有份,她當然清楚張赫一直惦記著這個雲中客,眼看張赫口氣不對,她忍不住走過去道:「小武……」
她就說了這麼一個字,張赫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而鍾舒曼也沒有掙脫的意思,任由他拉著,只是表情有些詫異。
雲中客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張赫的目光刀鋒一般盯著他,他臉上表情任何一絲變化都休想逃過他的觀察。
「這位兄臺,在下好象並沒有什麼地方開罪你吧?」雲中客的聲音已有些冷了。
張赫笑了:「我只是奇怪一件事。」
雲中客道:「哪件事?」
張赫望向藍道長的屍體:「他二人這麼好的武功,為什麼要自殺呢?」
他這個問題確實問得很怪,要是換別人的話,肯定就會回答:「那你自己去問他們呀?」
但云中客顯然不是一般人,他冷聲道:「為什麼?」
張赫握緊了鍾舒曼的手:「因為他們臉上的表情給了我答案。」
第兩百四十九章一石二鳥之計
第兩百四十九章一石二鳥之計
鍾舒曼被張赫這一下握得不輕,心裡頓時一驚,莫非這件事還有古怪不成?
她也轉過頭去觀望藍道長和獨舞的死亡表情。
藍道長的臉上帶著一種決絕、輕蔑而又不屑的表情,獨舞的臉上和他有些不同,她躺在地上,臉上盡是一種不甘、無奈和深邃的悲哀。
雖然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點卻是一樣的,那就是平靜。
他們沒有任何的驚慌和恐懼,他們好象算準了這件事一定會發生,所以他們從容的自殺,死得也很平靜。
雲中客忍不住道:「這能說明什麼答案?」
張赫道:「我、鍾姐、夢大俠很可能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尤其是那老闆,我要是沒看錯,他的氣功一定有了不俗的造詣。」
在場任何人都不能否認他的說法,氣功有多厲害大家不一定全知道,但是照剛才那形勢打下去,如果鍾舒曼被打死的話,藍道長三人聯手,張赫和夢無常確實是凶多吉少,大家都是行家,這些道理根本就用不著爭辯的。
雲中客有些不耐煩:「你究竟想說什麼最好明說?」
張赫道:「那我就明說,你錯就錯在不該用出你那一招震落對方兵刃的上乘劍法。」
鍾舒曼和夢無常都駭然的望著張赫,這小子竟然敢質疑俠道上大名鼎鼎的雲中客。
張赫道:「你那一手不光是我見過,而且他們兩人也一定見過,所以你還沒取下你的面巾,他們就通過劍法認出了你,如果我是你,就一定先表明了身份再使用絕招。」
鍾舒曼和夢無常怔住了。
張赫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以他二人的實力,就算再差,就算最終也要掛,就算敵不過我們四個人聯手,也不至於說要自殺,而他們認出你後不作任何反抗就自殺了,好象這件事他們早就料到了,你應該明白自殺的後遺症是非常可怕的。」
雲中客冷冷道:「說下去!」
張赫道:「這唯一的解釋就是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你這個人,知道你肯定也參與了這件事,更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他們並不僅僅是害怕打不過你,更多的是知道大勢已去,索性自殺了事,因為死在你的絕學上,損失恐怕更大。」
雲中客道:「還有沒有?」
張赫道:「當然有,還有最關鍵一點,你和夢大俠受到諸葛先生的召見,要你們前來調查並阻止這場謀反陰謀,夢大俠已經掛了一次了,可是你卻一直沒有現身,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