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在於,自己為什麼會復活在這裡?張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現在卻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先看了看狀態列,自己果然掉了3級,從76級倒退回了73級,身上的損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首先就是大大小小的藥水爆了個精光,你說張赫不心疼那是假的,20多瓶「糖高中」沒了,這些藥對他來說不但花了很多心血,而且有著特殊意義,因為就算是在風暴島上情況最惡劣的時候,他都沒捨得用。
然後93個銅板也是爆得渣渣都沒給他留一個,《金錢鏢》暫時別想用了。
另外這次損失最大的就是那根風雷棍被爆出去了,關於這一點,真的不是張赫運氣不好,而是完全怪他自己。
因為有了《王朝之劍》後,張赫把這幾把武器都裝在箱籠中,這樣也是便於多種武器可以選擇,但這樣的副作用就是武器爆率也跟著變高,所以此刻看到風雷棍不見了,張赫心頭一陣亂煩。
他畢竟不是主宰《王朝》的神,他有威風的時候,也有倒霉的時候,任何一個高手的成長曆程,都不可能一帆風順,有高潮也有低谷,有順暢也有挫折,有激情也會有失落,但正是因為這些起起伏伏、跌跌撞撞,江湖之路才顯得精彩紛呈。
總體說來,張赫也不見虧損很大,因為他現在畢竟到了城鎮,兜裡的40萬兩黃金現在終於可以變成真金實銀了。
在北冰鎮上他雖然殺了三個人只造成了黃名,但他殺的是大俠宗主,所以現在邪惡值已經升到了極為誇張的163點,跟24點俠義值極不成比例。
城門還沒進得去,就被守城的衛兵給攔住了:「必須等到白名方可進城。」
張赫還待爭辯幾句,這時城門外的青石路卻是一陣馬蹄疾馳聲傳來,一行快馬已在城門口穩穩停住,張赫還沒來得及看人,就發現衛兵們全都半跪躬身。
等他再一回頭,他第一眼就看見了馬背上的郡主,郡主還是那一派江湖女俠打扮,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後面的馬背上均是陪行的丫鬟姑娘。
「郡主殿下,這個人他……」衛兵還沒說完,郡主就擺了擺手,走到張赫面前:「武公子可願到我府上作客?我有事求教。」
東平郡主邀請他去王府作客,張赫就算想不答應都難,這就跟捕快要你協助調查一個道理。
這還是張赫第一次在《王朝》中見識到真正意義上的王府。
聯絡之前郡主在夕嵐馬場的氣派,張赫覺得東平郡王府肯定也是榮華富貴、氣派極大的。
可惜他又錯了,錯得厲害。
只見城中僻靜地處,一道青磚院牆把一片綠蔭翠紅圍住,但卻圍不住滿園的春色,有幾枝竹木長得很高,已經伸出了院牆。
院牆的最中央就貼著「東平郡王府」這五個大字,如果不是這醒目的匾額,如果不是匾額上的字是黃金所鑄,張赫懷疑這根本就不能算是王府,琴音仙子的牡丹樓都比這東平郡王府像個王府。
郡主跳下馬:「請!」
張赫看得暗暗嘆息,匾額上的金字已有些破損了那也還能解釋,可是堂堂的東平郡王府,居然連一個管家都沒有,他又開始懷疑起郡主謀反這件事了。
這件事從開始到現在,疑點真的太多,很多連他都無法解釋。
既然來到了這裡,不如客隨主便吧,參觀參觀也是好的。
見他表情疑惑,郡主解釋道:「此乃太上皇昔年親筆所題,以示家父往昔平定大遼之功,只不過那也是三十年前的往事了。」
張赫心生敬畏,拱手道:「敢問王爺貴體安好?」
郡主抬起頭,望著匾額長長的嘆了口氣:「家父十一年前便已過逝了。」
張赫黯然道:「抱歉。」
郡主嘆道:「其實這也沒什麼,家父一生戎馬生涯,戰死沙場乃是最好的歸宿,不過安享晚年倒也無甚不妥。」
她雖在嘆息,但也僅僅是嘆息而已,並沒有太多的傷感,人又何必要對過去的事情傷感呢?
東平郡王府顯然是那個歷經了滄桑的東平郡王府,東北關似乎也沒有什麼訊息傳來,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麼改變,但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的郡主和那天在馬場的郡主有了很大的不同,今天的郡主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從大門往裡走,張赫簡直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東平郡王府乃是戎馬軍侯,這王府中非但看不到練武沙場、而且也不見刀劍槍戟,反倒是四周鳥語花響,幾個小巧的花園圍成一處碧波清澈的池子,池子中有魚兒自由自在的遊動。
張赫試探著道:「殿下也喜愛養魚?」
郡主點點頭:「家父在時就喜愛養魚,到了我手上也難免有所偏愛。」
張赫暗自嘆息,他當然知道養魚的人,往往都是很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