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領導劫後餘生,吹吹牛皮那是難免的,總之一句話,他們的意思就是掩護張赫撤退,他們的功勞最大。
茗中刀向江堯拱手道:「唐姑娘大名如雷貫耳,此番得見真是快慰平生,今日若非唐姑娘出手相助,我們這麼多人只怕是無一人倖存啊。」
江堯拱手道:「茗姑娘的俠名可卿也是久仰之極,茗姑娘與武兄萍水相逢,素不相識,想不到茗姑娘竟然仗義執言,拔刀相助,可卿與茗姑娘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茗中刀望著大方得體、舉止有禮的江堯,忍不住道:「慚愧,應當說自愧不如的人是我,唐姑娘地位顯赫之極,只怕當今王朝第一位8轉之人,唐姑娘甘願自損俠名威望,也要力保武兄無恙,唐姑娘的這種情義,豈是我可比擬的?不過小女子也對武兄之英雄豪氣極為仰慕,只恨無緣識荊,區區私心,還請唐姑娘千萬不要見怪。」
江堯嫣然道:「茗姑娘快人快語,坦誠相待,可卿也殊為敬重,其實今天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全是大家這些好朋友力保武兄不失,我在此深深謝過了。」
這種一片和諧的環境下,林若離只得暗暗嘆息。
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而細膩的,當初在峨眉派的坐船上,她就看出華飛虹和這個唐可卿跟張赫關係不一般,此刻又加入了一個茗中刀。
尤其是這個茗中刀跟唐可卿,這兩個人都不是一般女子,大方坦蕩,敢做敢認,明知在場女人眾多,也絲毫不爭鋒相對,這兩個奇女子都有成為情敵中勁敵的巨大潛質。
幸虧她不知道張赫身邊還有一個若即若離的鐘舒曼,她們幾個都是要強至剛的女人,誰都不會輕易認輸的那種。
情海茫茫,紅塵漫漫,這是誰也無法勘破的一關。
幸虧胖子這時候及時的插話:「聽那華山的長老說,哥子以前大號無惡不作,這是不是真的?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茗中刀道:「這件事他倒沒有亂說,只是我也弄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
馬君梅道:「可以肯定的是,小張曾經是一位名人,不過具體是誰呢?」
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或許我可以回答你們的疑問?」
眾人回頭一看,阿煩蹄正從後面追上來。
江堯對張赫有著極大的興趣,此刻不禁拱手道:「原來是王朝百曉生阿煩蹄先生,適才大戰之時勁力難免有拿捏不穩之處,誤傷尊駕,還請原諒。」
阿煩蹄謙虛道:「好說好說,我對武兄和唐姑娘都是一樣的敬佩,你們一個是真男兒,一個是奇女子,有所疑問,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林若離趕緊道:「武兄以前究竟是誰?」
阿煩蹄道:「其實今天在盟主大會上,華山萬長老說得不錯,武兄極有可能是當年華山之顛一戰的幕後黑手,只不過像他這樣的黑手在王朝中是有很多的。」
胖子來興趣了:「這怎麼說?」
阿煩蹄悠悠道:「眾位想必應該對這些派系有所耳聞,例如生死判、青衣樓、日月神教,但是眾位可曾知道生死判總舵主、青衣樓大龍頭、日月神教教主具體是誰麼?」
他這麼打一比方,眾人全都懂了。
林若離道:「我明白了,他們都是隱藏在幕後的高手?」
阿煩蹄笑道:「林姑娘的理解雖然不怎麼到位,但也十分貼近了,其實這些派系的首腦雖然神秘,但卻是在明的,真正可怕的幕後黑手,永遠都是隱藏在暗處的,他們不但武功高強,而且更擅於指揮排程、奇計謀略,翻雲覆雨、逆轉乾坤,沒有達到和他們同等水平的人,是萬萬難覓其背影一角的,所以他們並不出名,也不容易被普通玩家所知曉,縱然是成名高手,也有很難知曉他們的身份。」
林若離道:「這豈非正如真正厲害的刺客一樣,永遠都是寂寂無名的。」
眾人也點點頭,深以為然,這些道理對他們來說是很容易理解的。
阿煩蹄忽然收起了笑容,遙望著遠處:「但是在他們這些黑手之中,又有一個出類拔萃、驚才絕豔的精英級人物,我也是聽前輩們提起過,據說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來歷,王朝風雲內測的時候他就出現了,好象他就是為王朝而生的,王朝在他就在,王朝如果有一天消亡了,他也會默默無聞的消失。」
林若離不禁回憶起之前萬重山的話:「有的人,是上天註定為王朝而生的。」
阿煩蹄眼中混雜著一種敬仰與恐懼同在的目光:「這個人是一個不世的奇才,他天賦極高,本身的武功不但高絕,而且智謀也是超一流水平的,他精通多種職業、多種武學、多種技能,無論誰有難題,只要你出得起價錢,他都會為你解決,只要他一齣手,再棘手的問題都會按你理想中的狀態解決,這個人好象上天諸神的寵兒,一生下來就戴著各種光環,任何人都不是其敵手,也不敢與之為敵。」
眾人頓時聽得呆住,就連江堯也不例外。
胖子想起了京華樓的廣告詞:「為你解決一切問題」,這一句不就是張赫想出來的麼?
每個人都靜靜的聽著,誰也想不到看似平凡無奇的張赫,過去竟然有著這麼顯赫驚人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