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張赫這個人,只要他在哪裡出現,哪裡就不得安寧。雪中晴也希望這次京師之行最好不要碰到「武力兄」這個煞星,她也不想壞了大事。
當然,她更知道這一點,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的。
門忽然被推開,一男一女兩個人並肩走了進來。
「雪雪,青衣樓的金牌包打聽已經到了,現在就在樓下的院子裡等你!」說話的這個女人身材嬌小,面容甜美,屬於那種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方看上去。都是惹人憐愛的小家碧玉型。
但誰要真這麼認為那就錯了,這種錯誤判斷導致的後果往往都是致命的。
小美人的名字叫做雲中月,光明左使排行第一、雪中晴排行第二,而云中月就是老三,她不但是雪中晴現實中的閨蜜,而且王朝中的武功、機智、名望、地位都不遜於雪中晴。
如此重要的人物這次親自陪同雪中晴前來京師,也顯示出他們對這次盟主大會勢在必得的決心。
「是不是青衣樓中號稱訊息最靈通的那位溫金龍?」雪中晴問道。
「對,就是他!」回答她的是雲中月旁邊的男子,他不但聲音粗曠,而且相貌也粗曠。但是這種粗曠中卻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健康和俊朗,就像是一條來自塞外荒漠的凜凜大漢。
他在組織的地位也是極高的,排在第四位,不但是光明左使的發小。而且綜合能力也是極強的,光明左使曾評價過他:以光明右使的武功,在玩家之中,足夠進入王朝江湖前15名。
現在光明右使和雲中月站在那裡,雪中晴感覺說不出的賞心悅目,他們不但是她的好朋友。更是好夥伴、好搭檔。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以光明右使的粗曠英武,搭配雲中月的嬌小柔媚,這才是天生的一對。
當然,這也只是覺得而已,事實並不是。
此刻院中的菊花開得正旺,古樸的石桌邊站立著一個普通的人。
普通的裝束、普通的相貌、普通的身材……在京城中無論任何地方,像這麼普通的人隨便一抓一大把。
世事的確奇妙,偏偏不可能的它就可能。誰也想不到這位平凡的溫金龍就是青衣樓的人,而且還是青衣樓中打探訊息最為靈通的金牌高手。
他並沒有就坐。而是耐心的等著雪中晴三人下來。
青衣樓對這位女中英豪非常尊敬,儘管她所在的組織見不得人。但雪中晴可是「天下霸刀」這個自創門派的大掌門。
就憑他這份尊敬的態度,雪中晴就已覺得很滿意,伸手道:「溫兄請座!」
溫金龍拱手道:「不敢,相關事宜但請雪姑娘吩咐。」
他不愧是打探訊息的專家,什麼事都講究效率,一點也不願意浪費時間。
雲中月拱手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請教一件事,京華樓現在營業沒有?」
這個問題問得不算高明,但溫金龍還是拱手答道:「在營業,而且還接了幾個單子,只不過武力兄、瘋牛兄、大老闆唐可卿這些重要人物都不在京城。」
雲中月道:「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動向?」
「不知道!」溫金龍據實相告,「但根據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應該是在武當返回京城的路上,只是這路線走得很怪異,暫時還沒人發現他們。」
光明右使粗聲粗氣的問道:「那鬼影長空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本來雲中月就問得並不高明,而光明右使就問得更不高明瞭,這問題簡直可說就有些愚蠢。
決戰雖將至,但這個時候兩位名人絕不可能進入京師區域,因為現在京城人多口雜,一旦行蹤暴露,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兩個人一定會在大戰前兩三天的時間內才進駐京師。
見溫金龍神色有些異樣,雪中晴沉吟著道:「聽說關外鑄造第一高手古大師在半個月多前已經入關了?」
溫金龍的目光中這才透出佩服之色,這位昔日幾乎成為二盟主的女中豪傑果然不是吹出來的,頭腦冷靜、思路清晰,一問就問到點子上了。
「此事確實無誤,古大師是在二十八天前入關的,目前早已在京城落腳。但京城實在太大,我們也沒法打聽出他的落腳之處。」溫金龍回答得非常詳細。
雪中晴望著花壇中的菊花,緩緩道:「二十八天前,四大鏢局的紅貨再度從武當山出發,他們兩次遭劫,想必驚動了僱主,而僱主肯定也有些擔心,所以就改變了接貨地點。」
光明右使疑惑道:「為什麼要改變?」
雪中晴道:「因為那批紅貨原定的計劃是要走京師到東北關這一路線的,但這段路誰也不能保證再發生意外。所以僱主一定把接貨地點改在了京師,因為古大師不但入關,而且也在京師住下。」
光明右使並不是笨人,馬上就懂了,那批紅貨中藏有全套《割鹿刀》圖紙,古大師抵達京師,目的是隻要紅貨開封,那就迅速原地鍛造。
雲中月皺眉道:「《割鹿刀》就算是圖紙都引得無數人爭奪,現在寶刀出爐,只怕引來更多的群狼覬覦。」
雪中晴道:「僱主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知道如果沒有驚人的本事,這種神兵利器就等於是炸藥包帶在自己身上,隨時都可能把自己炸死,所以他一定有了處理這把刀的打算。說不一定要賣掉。」
溫金龍這才面有驚色:「雪姑娘聰明絕頂,在下佩服,據我們所知,僱主的確打算把此刀賣給一位買家,這位買家也已經抵達京城。」
雲中月和光明右使聳然動容,居然有人出價買《割鹿刀》這種神兵利器。關鍵是敢出價的一定是出得起價的。
光明右使搶著問道:「買刀的是哪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