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也不願跟著他,他也無法擁有這麼多真心朋友和紅顏知己。
華飛虹重新穿好道袍:「鍾小姐和千葉小姐平日對我很好,很好,不能讓這個節骨眼上讓她們為難。」
以她這麼冷漠的性格說出「很好」二字,可想而知鍾舒曼、馬君梅和華飛虹三個女人之間的友情亦是非常深厚,張赫也知道,這次望天涯之戰華飛虹是準備為鍾舒曼除掉所有仇家,而不惜得罪正道中人的,哪怕被逐出蜀山她也無所謂。
他望著華飛虹,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並不十分了解身邊的女人。
「其實我也有個解毒的法子,你並不知道!」華飛虹輕描淡寫的說著。
張赫驚訝道:「哦?什麼法子?」
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晚了,華飛虹腰上的碧水金劍自動飛出,空中轉了個圈之後劍鋒突然迴轉。
「嗤————」
黃傷暴擊:「—1150!」
「—1150!」
劍鋒反切,她用自己的劍切斷了自己的咽喉,楓林中再度揚起了漫天紅雨。
死人復活後自然百毒全解,這是最快最直接的法子,但也是最痛最殘忍的法子。
自始自終,華飛虹都沒有皺一下眉頭,也沒發出任何呼喊。
她雖是自殺,雖然大有可能要掉級以至於被廢武功,可是她死得平靜極了。
她躺在枯草叢中,臉上的表情安詳而幸福。
只不過這一刻張赫由驚訝變為了驚駭,他的拳頭已捏緊,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衝,他隱忍得太久,可他現在只能呆呆在站在風中,不知如何是好。
又一陣大風吹過,緋紅的楓葉捲起又落下,輕輕的蓋在華飛虹潔白的道袍上。
風低鳴,像是在哀訴……(未完待續)~.--~
第四百二十五章七殺刀
十二月十一,京師遠郊,飛雲鋪。
寂夜深重,不知什麼時候夜風已颳得很大,閣樓上的燈籠被吹得吱呀亂響。.
但閣樓頂層最大的一間房裡卻很安靜,絲毫感覺不出外面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
明亮的燭光下攤著一幅畫,畫的內容很簡單:一個木製刀架,架上當然放著一把刀。
這是一把形式古樸、刀身特別寬而短的彎刀,刀鞘是用一種暗黃色的金屬製成的,上面嵌著七顆金光閃耀的透明寶石。
這畫十分傳神,只因畫中刀散發著一種金碧輝煌的壯麗光輝,但壯麗中又透出絲絲詭譎邪異之氣。
刀中高手只一眼就可立即分辨,這定是一把詭異離奇的兇刀。
飛大夫道:「你是用刀名家,認不認得此刀?」
望野三起搖頭道:「不認得,但我看得出這把刀好邪!」
「三當家認不認得這把刀?」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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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首發~~夫目光轉向旁邊一位打扮樸素的女子,她眼睛明亮、儀容大方,全身都透著一股精神幹練之勁,這位正是京師四大名捕中鼎鼎大名的風四娘。
自武當太極宮一役之後,京師四大名捕之首諸葛先生已葬身君若劍的七星劍下,四大名捕當然也就變成了三大名捕。
而風四娘未入朝廷之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飛賊,見識自然廣博。
風四娘道:「這是一把名刀,意為天、地、神、佛、人、鬼、獸,見神敬神、見鬼殺鬼,於是就叫做七殺刀」
望野三起道:「好凶的刀!」
風四娘道:「天下的寶刀名劍本就是兇器,但這把刀還不是最兇的一把。」
望野三起來自東嬴扶桑國,對中原大陸的武林異事相當感興趣:「最兇的是哪一把?」
風四娘道:「是《小樓一夜聽春雨》,聽說這兩把刀都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鞘的那種,只要一齣鞘就必見血,空回不祥。」
飛大夫沉吟著,道:「八面坡這一役,可以肯定的是,那麼多人並不是死在《小樓一夜聽春雨》之下的,儘管武力兄當時在場。」
望野三起和風四娘同時點了點頭,因為這幅畫是根據那些在八面坡死亡後復活的玩家們的描述,王朝百曉生阿煩蹄盡全力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