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我們看不見?」
張赫笑道:「這很正常!」
嬈曉驚問道:「這還正常?」
張赫點頭笑道:「沒錯,這才是正常的,正是因為你們看不出來,所以他們才不會找你們的麻煩,試想你們若能看得出來,你們現在去找他們,豈不是壞了他們的大事?他們又豈能容得下你們呆在這裡看戲?定將無關人士清除才是!」
藍秀塵還是有些不服:「難道你就看得出來?」
張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嘆了口氣:「這些人對付鐵山長老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你們連他們的藏身地都看不到,實力上的差距立判高下,你們等會若是朝鐵山長老貿然出手,那才是必死無疑,我奉勸你們輸點黃金就差不多了,千萬別把小命和裝備給搭進去。」
眾人全都抽了。冷氣,臉色雖不服,但表情卻無疑信了七八分。
刑娜娜望著張赫:「五兄,我總覺得你不像是個生活玩家,生活玩家哪有你這麼豐富的江湖經驗?」
張赫笑了笑,沒有答話。
王超有些沮喪:「五兄,照你這麼說來,我們兄弟姐妹押了鐵山長老不能過關,豈不是輸定了?」
張赫道:「穩輸無疑!」
王超哭喪著臉:「完了,大家押了近1萬兩黃金,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又沒著落了。」
張赫道:「你知不知道賭字的第一要決是什麼?」
曉曉道:「是什麼?」
張赫笑了:「那就是永遠也不要下注!只要你一下注,你就栽進去了!」
眾女忍不住也笑了,刑娜娜忍不住道:「但是這次你也下了注的。
張赫道:「那是因為我知道我穩贏不賠。」
刑娜娜道:「你為什麼這麼自信?」
張赫的目光盯著官道的遠處:「不要問了,人已經來了,大家還是看好戲吧!」(未完待續
第四百四十四章鐵山長老
冷霧像一層輕盈的白紗,寬敞的官道就像白紗中延伸出的一條緞帶。
緞帶上走出一輛馬車,車廂是黑色的,拉車的馬是黑色的,連趕車人的衣著也是黑色的。.
整一片黑色於這樣的夜色下顯得說不出的怪異,但眾人都不覺得奇怪,因為鐵劍門歷來都是這樣。
他們的人都穿著寬大的黑袍,黑色的頭套把腦袋包住,這樣的裝束看上去本就神秘1但每個人的背上都揹著巨大的長條形劍匣,這個標誌才能說明他們是鐵劍門的玩家。
王朝中的鐵劍門同樣以輕功和暗器見長,但粗大笨拙的重劍也是名震江湖的招牌。
刑娜娜似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赴京參會的鐵劍門居然如此輕車簡從,僅得一輛馬車上路,看那車廂的體積,裡面最多也不過五六人容身而已。
趕車的老薑頭是僱來的馬伕,做這一行也有三年了,平時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但今夜他卻更加提起精神趕路,因為此行關係重大。
忽然間,深重的冷霧中好象有火光閃了閃,老薑頭立即停下了車。
「有人攔路?」車廂裡傳出一個蒼老的產音,聲音沙啞滄桑,想來必是鐵山長老。
他果然在這輛車上,刑娜娜不禁覺得張赫確實有些厲害,因為張赫算出賭局早就得到了訊息。
官道中央竟燃有一堆篝火,篝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燃大了熊熊的火光映亮了一張英俊蒼白的臉。
他看起來和那些寒窗苦讀的書生並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此時此地坐在地上燒火,這未免太不合理,而且火上還架著一條魚在烤。
魚還是活的,受了火氣後拼命的搖擺著掙扎,但英俊書生卻一眼不眨的盯著這條魚,彷彿是在欣賞這條魚的垂死掙扎之態。
塑著這英俊書生,刑娜娜再無帥哥的好感,她只覺得有些冷,甚至還有些噁心。
馬車上這時已經跳下五個人五個人都被頭套包住了腦袋,都看不清楚真面目,但為首一個身材較矮,身形有些佝僂,背有點駝,背上的劍匣幾乎比他的身板還長。
揹著這樣一把重劍行走江湖,看上去實在是極不協調。
相比而言,他身後的四個人身材就比較高大了,腰板挺得老直,一看就知道是年輕人。
「也許是鐵劍門的門人?」刑娜娜小聲道。
張赫沒有答話但目中泛著光芒。
鐵山長老望著那堆篝火和英俊書生許久才道:「請問閣下是不是末日劍客末日兄?」
那英俊書生還沒答話,刑娜娜等一干人卻是嚇了一大跳。
她們慣常在河東地區走動,自然是知道末日劍客威名的,不僅僅是她們,連張赫也聽說過。
日月神教中有四位大劍客,分別是逍遙飛、末日情、皇浦卓、無敵子,他們自詡為逍遙劍、末日劍、皇浦劍、無敵劍,自稱是京師四大名捕的剋星,這四個人每次只要一齣動就有大案子發生。
魔教大名本身就如雷貫耳這四位更是名震北九省,誠實的說,刑娜娜等一群女孩子聯手都不是他的下酒菜,也難怪賭局敢開那麼高的盤口,看來早就知道是魔教劍客要來對付鐵山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