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大家全力支援,我也很高興,來。乾了這一杯,預祝這場大戰馬到成功!」
包間裡又恢復了熱鬧歡快的氣氛。眾人一起舉杯:「乾杯!成功!」
一場簡約卻不簡單的聚會到此結束,夜幕徹底降臨之時,江堯駕車送鍾舒曼返回。
奧迪汽車在濱江路上一路飛弛,但兩人各懷心事都不說話,至於有什麼心事大家心知肚明,如果沒有張赫的話,大家都是王朝中彼此要好的姐妹。但如果沒有張赫的話,大家又怎能認識。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還是江堯最先開口打斷沉默。
鍾舒曼冷笑:「他們可真會挑時候,選擇在這段時間發動戰爭!」
江堯點頭:「這倒是。畢竟春節這段時間不容易聚齊人!春節你打算回家嗎?」
鍾舒曼茫然的搖頭,她跟張赫一樣,其實都是無家可歸的人。
江堯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於是道:「春節你多陪陪他吧!」
以她的個性,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的,鍾舒曼有些吃驚的望著她。
江堯笑了笑,輕輕的拂了拂頰邊被風吹散的髮絲:「我春節要回家一段時間。」
鍾舒曼試探著道:「你不和他一起回?」
江堯的目光望向前方的街燈:「我家跟你們想象中不一樣的,有時候我也有很多顧慮。」
她並沒明說那是什麼樣的顧慮,但鍾舒曼也能懂,因為她也明白那是人家的煩惱和**,從平時江堯的為人和個性,她也隱隱猜得到,江堯這樣的人在現實中一定也是出身名門,名門總有它輝煌和光彩的一面,但輝煌和光彩的背後,也有著相應的陰影。
江堯忽然道:「其實我挺喜歡小張的,從他第一次來到這間公司的時候開始。」
這是她第一次袒露自己的心聲,鍾舒曼靜靜的聽著。
江堯沉穩的打著方向盤:「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們,我曾經也有一個好弟弟。」
鍾舒曼心中忽然掠過一絲陰影,她已經隱隱感覺事情不祥。
江堯嘆了口氣:「那都是小時候了,他跟小張一樣,特別的聰明,雖然平時看上去很木納,有時候甚至有些笨,但最關鍵的時候,他總是能顯示出非比尋常的一面,只不過七歲的時候我們一塊去郊遊,他死了,殉難於山洪。」
她的口氣輕描淡寫,就像是在描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一樣,表情和目光也十分空洞,但鍾舒曼卻非常瞭解她這種心情,往事蒼白無力讓人懷念,可是懷念之後人卻更加蒼白無力。
人生命運既然如此,人為什麼要對往事戀戀不忘呢?也許這就是她在張赫身上學到的。
「對不起!」鍾舒曼的表情也很黯然。
「沒事!」江堯大度的回答,「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知道你曾經也有一個弟弟,你的心情我特別理解,所以我從來不想破壞你們!」
「為什麼?」鍾舒曼不解。
江堯長長的嘆了口氣:「我跟小張和你們跟小張不同,首先我比他大,有時候在我眼中,他不過是一個受了很多委屈的大男孩,我特別想照顧他,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年春節一過即將三十,多年獨身也許只是希望找到像小張這樣的大男孩,但是我找不到。」
鍾舒曼終於理解了,但也忽然感覺一陣悲哀,從人性和心理的角度來說,她、江堯、張赫、雪中晴這幾個人,全是一群變態的人。
為什麼要說變態呢?人都是自私的,總是得不到或者已失去。
鍾舒曼也嘆了口氣,柔聲道:「堯姐,我以前對你誤會很多!」
江堯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呢?但是今天我看到林姑娘華師姐還有你,我才明白,其實你跟小張最合適。」
她不等鍾舒曼發問,主動道:「畢竟你是從一開始就陪著他同甘共苦的那位,我知道王朝中你們這一路走來十分不容易!」
鍾舒曼轉過頭,望著車窗外的風景,鼻子也有些發酸。
這倒也是事實,她跟張赫共同經歷了摩天道、回馬鎮、名劍山莊、北冰原、八面坡等好幾次大事件,有過興奮、有過激情、有過誤會、也有過近乎於海誓山盟的諾言。
江堯道:「你那200萬兩黃金,我估計有不少都是借來的,我知道只有你,才肯為了小張付出這麼多。」
鍾舒曼默默的低著頭,沒有回答。
江堯繼續道:「林姑娘、華師姐和茗姑娘跟你都不同,她們其實還很年輕,不像你跟小張各自有很多閱歷,就說華師姐吧,我今天在酒店裡看見她,其實與我當初想象的差不多,她不應該跟小張有交集,我倒是覺得胖子挺適合她的。」
鍾舒曼忍不住嫣然一笑,這種八卦聯想也只有女人們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