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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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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內心雖然狂喜,但指揮大廳裡的空氣卻出奇的冰冷,每個人的臉色都看不出有半分勝利的喜悅。

尤其是雪中晴,表情冷得出奇。

君子劍馬上就明白了,今天這場血戰,張赫自始自終都沒有現過身,這麼重要的大戰,他卻置身事外,他去哪了?

這隻有兩種解釋,不是膽怯,就是有陰謀。

但是君子劍深信張赫絕對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

光明右使嘆道:「不管怎麼說,這一戰我們還是贏了。」

這時君若見緩緩開口:「但我卻並不這麼認為。」

「哦?」光明右使拱手,「願聽君先生高見。」

君若見道:「很簡單,因為我們付出的代價比他們大,他們的主力尚在。」

光明右使道:「但我們的主力也尚在,何況東北關已經被我們佔有。」

君若見點點頭:「看起來的確是這樣,但這並不能解釋武力兄今天為什麼不在場。」

只要一提起張赫,眾將均覺得頭疼,在場每個人的潛意識裡,只要張赫還在,守軍就還有希望,因為說不定張赫奇招一旦反擊,聯軍就會陣腳大亂。

光明右使這才明白,中原軍隊最堅固的天塹並非東北關,而在於人。

京華樓勢力沒有被消滅,自己方就不能算是勝利。

光明右使沉吟著,道:「可能,可能他還有後手。」

君若見看了他一眼:「這次你說對了,請看這戰區地圖。」

君若見指著地圖沙盤:「之前入關的時候我特地詢問了探子,他們撤退的時候是分三路走的,第一路是東平郡主和嫣紅,他們直退大青城方向;第二路是新月,她退的是白雅城方向;第三路就是京華樓勢力,他們退得最奇怪,是朝東南方的藍和郡退走的……「

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稍加註意就會發現,守軍原先是抱成團死守東北關的,現在變成了一個倒八字的防禦陣型,就像是一張張開了的大嘴,如果你們敢追擊的話,那就要一口把你們吞下去。

而這個口子張開的區域,正是大青城前面的大青湖,這個湖泊佔地方圓好幾百裡,要入攻入大青城,此湖是必經之路。

若說平時,這湖再大也不會被眾人看在眼裡,但張赫他們有準備後就不同了,一旦大軍殺下去,萬一湖上有數十隻戰船在那裡等著,情況就有另當別論,何況現在他們還是三向夾擊之勢,孤軍深入風險太大。

君若見忽然轉頭:「大師,你有何看法?」

一直坐著的藍衣老者這才緩緩道:「危機中孕育著生機、生機中又隱藏著危機,此乃萬古不變之真理,中原軍隊此次在戰略之上的撤退,就蘊涵著這樣的道理。」

他的回答直接打消了其他人心中僅存的僥倖心理,的確是這樣,真是慌不擇路的話,怎麼退得如此怪異、如此有序,這其中顯然是有詐的。

君子劍嘆了口氣,張赫就是張赫呀,他原來留著這樣一手後著。

但君若見顯然比他了解張赫,他忽又轉頭道:「大龍頭對此事如何看待?」

一直沉默不語的大龍頭這才開口:「我只是奇怪。」

君若見道:「奇怪?」

大龍頭沉吟著,道:「如果這就是武力兄後手的話,那就未免太小瞧我們了。」

大師曼聲道:「世事如棋,戰事又何嘗不如棋盤?我們不過才剛剛越過了楚河漢界,距敵方大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如今還須穩紮穩打才是上策,急噪冒進誤中陷阱實乃不智,一步走錯,步步皆錯。」

話說到這裡,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君若見揮手道:「各位,大家還是暫且散去參與犒賞大會吧,士兵們計程車氣還需各位去鼓舞。」

東北關的軍中歡宴與那一次紅花集光明左使的宴會幾乎完全一樣。

縱然夜已深,但狂歡和熱鬧並沒有結束。

此刻的東北關驛站,有一個人並沒有狂歡、也無心熱鬧。

他永遠彷彿都生活在黑暗中,黑巾把臉永遠都遮得嚴嚴實實,青衣樓大龍頭從來都不會以真面目示人,當然,他也並不是沒有真面目的。

而在宴會鼎盛酣暢之時選擇來到了驛站,其實也是想遠離人群,因為他需要獨自的空間和時間來思考,而熱鬧和狂歡往往會束縛人的頭腦和思維。

驛站隨著守軍的撤退已變得空無一人,古老而有些破敗的青磚房舍在這個時候本應該是一片黑暗,但偏偏東廂左數第三個房間卻亮著微弱的燈光。

這就證明那裡面有人,而且還不是聯軍的人。

因為聯軍絕大多數人此刻在城下狂歡,只有少部分人在看護各類庫房府邸。

這裡本來應該有人看守,但偏偏只有那房間亮燈,莫非四周士兵已經遭了毒手?

是什麼人?大龍頭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寒意,這是一種本能,一種久經江湖考驗對殺機到來之前的靈敏嗅覺。

屋子裡的人還未看見,但殺氣都已經透過窗戶傳出,來者絕非泛泛之輩。

大龍頭實在想不到此時此地是何方高手駕臨,他試著動了動根骨屬性感知了一下,屋子裡的人不但沒有安靜的潛伏,而且還只得一個,動靜還鬧得挺大。

大龍頭定了定神,緩步上前把手按在門上。

門一開啟,他就看見了張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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