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再一扭,方天畫戟就轉了個圈,鳳舞整個人也跟著轉了個圈。
張赫反手一掄,鳳舞就被凌空掄起,連人帶槍往後飛去,砸倒了花壇邊湧上來的五六個士兵。
雷霆霹靂看得駭然,這貨當初在島上還不值一提,如今武功已經大成,隨便一掄就將一名5轉的高手給掄得飛出,今天縱然合二人之力,只怕也未必是他對手。
這時張赫已經闖進大廳,大廳裡的地圖沙盤已經憑空飛起,碩大的沙盤徑直砸向他的腦袋。
張赫側身一讓,沙盤雖是躲開了,但是一道青光卻直取他的左肩,旁邊一條布帶長了眼睛似的卷向他的腰板。
這是君子劍的落雨劍和天仙子的衣帶子,這兩個人的配合絕對強過雷霆霹靂兩口子。
劍當然沒有刺中張赫,但束溼成棍的衣帶子卻將張赫的腰板纏繞了好幾圈,說白了就是已經將他捆住。
君子劍厲害道:「我們兄弟一場,不要傷了和氣。」
張赫冷笑:「都已經出手,還敢說兄弟一場。」
君子劍嘆了口氣:「各為其主,迫於無奈。」
張赫冷笑得更厲害:「不是為其主,而是為其錢。」
君子劍皺眉道:「你怎麼還是這麼固執?」
張赫道:「因為我不但有固執的本錢,而且說的也是實話,天仙,趕快鬆手,否則後悔的是你自己。」
天仙子也冷笑:「以前你是黑手,但今天你不是了,你這是在斷大家的財路。」
「好!」張赫道:「你不鬆手,我讓你松!」
話音一落,張赫抓住布帶,反手一拉,天仙子人就身不由己的被拉得滑向他。
「小心!」君子劍一劍削出、布帶斷裂。
天仙子暗自驚駭,張赫這廝的實力只怕已不在當初黑手之下了。
這時半空又有利劍襲來,七凌風凌空跳擊,劍指張赫前胸七大要害。
「小七,你還敢出手?」張赫厲喝。
「去死吧!」七凌風也厲聲回應。
「我看死的是誰!」張赫也不閃避,鬆開布帶,運起5層境界內功,朝天雙掌齊出,《飛巖掌》爆發出一片格外兇猛的勁風。
「噹啷」一聲,七凌風不但劍掉地上,而且人也被颳得撞向後方,大廳裡的一面牆壁轟然倒塌。
他在廢墟堆中爬起來還要再上,冷不防被一個溫和的聲音喝止了:「武兄已經手下留情了,你再戰就是自取滅亡。」
說這話的人自然就是君若見,只見君若見、大師、雪中晴、雲中月、光明右使、雷霆霹靂兩口子等一干高手全部趕到,而且外面腳步聲湧動,顯然是大隊人馬已將指揮府邸團團圍住,張赫現在插翅難飛。
君若見嘆息:「我不懂!」
張赫笑了:「你也不懂?」
君若見嘆息聲更重:「這個時候,你應該在撤往遼州藍和郡的途中,為何偏偏返回這裡來自投落網?」
張赫又笑:「誰是網?誰又是魚?只怕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君若見盯著他,似在暗自揣測張赫獨闖大營的真實目的,其實他也知道,張赫絕對不是這樣一個胡闖亂攪的衝動漢子,像張赫這樣的人,今夜既然敢孤身犯險,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他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
張赫似窺破了他的心思:「君先生不用猜了,我打的什麼主意,你絕對不會想到。」
「他可能想不到,也許我能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大師居然一反常態第一個開口回應。
「哦?」張赫盯著他。
大師悠悠道:「閣下武功卓絕,若說單對單,我也相信此刻在場之人,沒有幾人能勝過閣下,但一個人羊入虎口就不同了,縱然武功蓋世,也雙拳難敵四手。」
張赫只得同意。
大師又道:「我只是奇怪一件事,我軍今日攻入東北關內,整整幾十萬遍佈關卡四周,竟也不能發現閣下容身之所,這絕非閣下躲藏藝術之高明。」
這也是事實,幾十萬人的搜尋,除非你會變戲法,否則萬萬不可能不暴露的。
「偏偏閣下就藏得無影無蹤。」大師這句話說出來,每個人都有了警覺,心中都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張赫笑不出來了,一字字道:「你想說明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