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無味,最適合在酒水裡下,配合酒性發作更快。
酒一入喉、毒就發作,酒一下肚、命如秋蟲。
在王朝中,能使用這種毒的就只有唐門的頂級用毒高手。
雪中晴望著攤主,忽然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唐門的總護法龍大官人。」
龍大官人頓時怔住,沒想到自己喬裝打扮還是被認出來了。
雪中晴似知他在想什麼,忍不住冷笑道:「你那點易容知識,是個女人都會!」
龍大官人冷冷道:「天下霸刀雪中晴,別人怕你但是我可不怕,這事與你無關,滾開!」
這倒是事實,論武功他不一定強過雪中晴,但是唐門毒藥之厲害,是個人都應該清楚厲害,何況這還是唐門的總護法。
張赫當初跟唐門結的樑子,讓整個唐門都懷恨在心。
不過張赫此刻卻笑了:「龍大爺,你應該問問,我喝了你的毒酒,為什麼現在還沒事呢?」
龍大官人冷笑:「那你就繼續試試看!」
張赫笑道:「因為我知道你的毒並不是在酒中,而是塗在杯子上的。」
龍大官人的臉色變了變。
張赫解釋道:「如此偏遠窮苦的小鎮,連幾個人都沒有,一個麵攤子居然用質材比較好的窯玉杯來做酒杯,唉,唐門毒藥是厲害,可惜你們不會演戲。」
雪中晴歎服,江湖中的鬼蜮伎倆,能騙過張赫的真的不多。
但她又忍不住道:「怎麼我沒事呢?」
張赫嘆道:「因為他真正想毒死的人並不是你!」
龍大官人冷笑:「你看出來又怎樣?你也握過杯子了!」
張赫又嘆了口氣,繼續拿起自己面前的那隻杯子,仰頭喝了一口酒:「我又喝了,怎麼還是沒事?」
這下所有人全都愣住。
張赫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看好了,我再喝一杯,怎麼還是沒事?」
眾人眼睛發直,這是什麼手法居然沒人能看得出來。
龍大官人笑不出來了,也不準備再笑了,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法子,手一揮就是一雙鹿皮手套戴上,跟著一把五彩毒砂打了出來。
他反應奇快、動作連貫,出手方位也相當詭異,這片毒砂居然像兩條繩索一樣絞向張赫。
只可惜他反應再快、動作再漂亮、出手再詭異,毒砂飛過去的時候,張赫人已經不再那張爛凳子上了,而是直接到了他的頭頂上,跟著手一揚,同樣是一片白色的粉末打了下來。
龍大官人是用毒的大行家,一看張赫出手就知道張赫也在用毒。
但天底下的毒藥,再厲害能有唐門厲害嗎?
所以龍大官人雙手揮舞起一個成盾的掌風阻擋白粉,跟著人急退。
然而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張赫落地後猛的朝前吹了口氣,龍大官人的掌風居然被張赫隨隨便便一口氣就給吹散了,勁風撕裂四散,麵攤上的鍋碗瓢盆叮叮噹噹的跌落一地。
龍大官人哪裡見過如此可怕的內功,一時間都差點駭呆了。
只不過他這麼稍微一走神,就輪到張赫的掌風推過來了,掌風不但逼得他呼吸一滯,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一團模糊的白影,像是一個白色的小囊,這才是真正的毒藥。(未完待續。。)
第七百六十三章巨墨蚺
蕭華已經將法力催動到極限,體內的真元急速輪流,法力如同不要靈石一般的湧到蕭華的體表!可是,修為就是修為,半點兒都取巧不得,蕭華雖然有諸多秘籍,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無!絕對的虛無!!
但見那如繩索的華光即刻的飛到蕭華的腳下,蕭華思緒萬千,靈火、飛劍、三昧真火、魂刺等等,似乎都能抵抗一二,可是,華光之上那將左近天地靈氣都是控制的法術,完全將他的任何妄想都是扼殺!蕭華明白,靈火或許能破這華光,可兩點兒靈火之後呢?與其如此,不如保留隱秘,此時越多的秘技越是招惹殺身之禍!
「滋啦啦」就在蕭華剛剛放棄抵抗的時候,那華光就是纏上蕭華的腳,瞬間,腳上的法力被凝滯,若同冰凍,而且華光順著蕭華的軀身往上,一應的法力無比凝滯,即便是蕭華催動化龍訣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哼,原來還是築基的娃娃!」遠處的元嬰修士冷哼一聲,先前的戒備全無,畢竟蕭華的手段放在那裡根本不是元嬰修士,甚至金丹修士的反應嘛。
可就在此時,自元嬰修士身後的下方,「吼」的一聲怒吼,一道雖比墨暴弱了極多,可依舊強勁無比的墨砂流,連同一道暴怒的神念,直直就是朝著元嬰修士衝了過來。
「啊???」元嬰修士神念回掃,登時大驚,只見一頭三丈粗細,數十丈長短的巨大墨蚺正鼓動這巨大的肉翅。衝著元嬰修士就是飛來!
「巨墨蚺??」元嬰修士又是大喜的,此時顧不得前方的蕭華,身形猛然就是飛起,一面躲過那墨砂流,一面雙手搓動。一片片的霞光飛向巨墨蚺。可惜,巨墨蚺鼓動肉翅,一道道的墨砂飛來,擋住那霞光,一面又張開嘴。一團團的黑se氣團如同小魚吐泡泡一樣的飛了過來。
這些泡泡邊是爆裂,邊是將那些霞光都是消融。
一見到如此,元嬰修士有些氣餒,巨墨蚺身形太過龐大,而且體表的黑皮又有剋制墨砂的特xing,更是不怕修士的法術,元嬰修士在墨蚺黑林的半空中要想誅殺巨墨蚺雖說不難。可……地面之下,就有些費勁兒了!
正待元嬰修士一拍額頭,想要祭出法寶之時,「呃呃……」一陣難聽的聲響自他腳下響起,元嬰修士神念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