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道:「但這不能解釋你為什麼要把我們公司的李總隱私告訴我?」
雲中月道:「照你當時那種情況發展下去,我估計你遲早要被窮死餓死,我絕不能讓你在現實中死去,我的幽靈身份,一是要你活下去,二是要你知道有人在暗中幫助你,讓你誤認為這個人是雪雪。」
張赫只有歎服:「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這就不難解釋五星公司的儲總為什麼對我青睞有加了,想必那也是你安排的。」
雲中月笑了:「不錯,而且那個頭盔到了你手上,我知道遲早有一天,你會進入王朝的,只要你一入王朝,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發展壯大,但是時間緊迫,我必須加快速度引你入局,所以我把你曾經的《割鹿刀》拋了出來,我知道你一定會暗中追查下去的,你的個性我非常瞭解。」
張赫道:「你的確算得很死!」
雲中月道:「你也沒有猜錯,你是新手的那段時間,我根本沒有必要動用青衣樓的力量幫你,因為你自己會很好的成長,以你的天賦最多三個月時間就是四轉五轉,而且還有好裝備好武學在手,但是你要重新蛻變為一流高手,還是需要外來力量的。」
張赫幾乎無話可說,雲中月在王朝中的天賦同樣首屈一指。
也許這不是天賦,這是她對另一個人的感情激發出來的強大智慧力量,每一件事的細節、運作、發展盡在掌握之中。rq
第五百二十二章還原真相
君若見忽然嘆了口氣:「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被你利用了,風暴島看起來也不是偶然事件,因為《天外流星》的任務就是你告訴我的。」
雲中月傲然道:「沒錯,我需要一個人來幫助張赫,這個人的武功機智都是一流,而且還必須與張赫的過去沒有任何牽連。」
君若見道:「為什麼?」
「因為我要保證計劃不能出任何一點意外!」雲中月笑了:「林若離跟張赫爭奪《割鹿刀》圖紙一直到上海,他們出海後遭遇的那場風暴我的確沒有想到,但是我動用了很大的力量在東海那一帶偵察了三天,同時我也派出人馬守在上海城的三生石邊24小時不斷,我一直都沒有發現張赫的行蹤,我就知道張赫一定被那場海上風暴送到了風暴島,如果說有種人是在任何惡劣環境下都死不了,那麼這個人就一定是張赫,沒有之一,這方面我對他有極大的信心。」
君若見冷冷道:「於是這時候你就將藍血鼎和《天外流星》的副本任務散播給我,要我去風暴島。」
雲中月不屑的望著他:「你這個人比左使還不如,你看起來星象占卜、天文地理、文采風流、無一不精,其實你只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自大狂自戀狂而已,你總認為你是世界第一等,其實你太錯了,張赫沒有亂形容你,卿本佳人、奈何從賊。以你這種個性,我知道你去了風暴島之後,你絕對不是張赫的對手。」
「為什麼?」君若見實在是忍不住。
雲中月冷笑道:「很簡單,有一樣東西你永遠比不了張赫,那就是你永遠沒有張赫那種敢於冒險的拼搏精神,張赫的武功、機智、應變能力當時遠不如你,但我知道《天外流星》在最後關頭一定會被張赫拿到手,因為張赫最大的優點就是客觀而冷靜,你雖然也瞭解這一點,可是你做不到的。你永遠只能隱居幕後,絕不敢衝在第一線去冒險,而張赫就能!」
君若見歎服,他無話可說。
雲中月這樣的對手最厲害之處就是對人性的瞭解之強,遠不是在場眾人可以比的。
雲中月繼續道:「張赫一旦拿到了《天外流星》,就可以步入一流高手之境,但是當時我也沒有算到他居然被扯進了馬場事件中,而且我也沒想到鍾舒曼就是何日君再來。不過這樣也好,我也就放心了,將來張赫回來的時候,不會對我構成威脅的,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看出來了,張赫已經移情別戀。他真正愛上的人是鍾舒曼,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得到。」
張赫道:「這個時候,我想你一定在醞釀這場北國之戰的構思了。」
雲中月道:「後面的你都猜對了,一切都是我安排出來的,十八連營、盜帥寶藏、南海事端、武當驚變、鬼影長空、盟主大會。我要一步步的引你見到雪雪,同時我也要一步步的讓左使見到你。」
這一連串計劃行雲流水、環環相扣,不但妙到顛豪,而且無懈可擊,簡直是巧妙得不可思議。
雲中月又望著光明左使冷笑著道:「我沒有說錯吧,你就是個懦夫。當張赫重新回來的時候,你看了你都幹了些什麼?你整天發脾氣,懷疑雪雪,懷疑身邊的夥伴,我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你們要分手的。」
光明左使渾身發抖,根本說不出話。
江堯忽然道:「既然你預測到了結果,那你為什麼還要處心積慮的發動這場戰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