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來說去,好象我才是這裡的老闆?」
鍾舒曼道:「所以我說剛才讓你請客,我說錯了沒有?」
江堯道:「說不定我比你更摳門!」
鍾舒曼眨眼道:「這裡的老闆很多的,但是老闆娘卻不知是哪一個?」
江堯道:「難道你還不夠資格?」
鍾舒曼笑道:「她們三個今天來了,我又感覺壓力大了,不過我喜歡有挑戰有競爭的生活,再說我們大家都是好姐妹,今天中午請對面西餐廳和對面商場的幾個傢伙吃飯那是應該的。」
江堯望著窗外笑道:「可能還不止。看見那邊那個小攤子沒有?」
鍾舒曼失笑道:「胖子兩口子鬼鬼祟祟的在那吃燒餅,以為沒人發現,其實我早就瞧見了。」
江堯道:「我猜他們一定還不知道我們大家全在這裡!」
鍾舒曼拍手道:「好吧,我們也該下樓去了,今天中午說不定是一堆老闆娘的聚餐日呢。」
(四)
新龍門客棧的對面,臨江茶座就不是那麼熱鬧了。
到底是臨江茶座,面對大江、紅櫻綠柳,春暖花開,復古的茶舍充滿了詩情畫意。
茶舍下,一人、一幾、一硯。人在几上,筆落白紙,一時間龍飛鳳舞、墨韻飄香,小小的茶舍猶如文人騷客的清雅靜修之地。
只不過張赫這番書法的修煉被旁邊的龍二哥掃淨了一切雅。
龍二哥坐在一張木椅上,翹著二郎腿、叼著老紅梅、眯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哼哼著小調。
「兄弟,今天熱鬧了,你的難兄難弟、紅顏知己、大小老婆、親戚朋友、生意夥伴、賢內助路人甲。全都到齊了,呵呵,今天是個什麼日子?」龍二哥看起來很開心。
張赫放下筆,詭異一笑:「呵呵,你瞧瞧他們,你看過去。我看過來,都以為對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其實我早都瞧見了,嘿嘿,真正沒人知道我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龍二哥大笑:「這才是幕後黑手的標準風格!」
張赫笑道:「你今天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來看我練書法的?二哥幾時做過虧本生意?說吧。有啥事?」
龍二哥笑道:「那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聽說王朝中出大事了!」
張赫笑了:「王朝中出大事了關我什麼事?」
龍二哥改口道:「對對對,王朝中的大事與你無關,但有幾件事你卻一定要管管的!」
「哦?」張赫好奇。
龍二哥道:「胖子的鏢局走失了一趟鏢,據說是被人劫了;江堯在京華樓的單子被人截糊了三次;鍾舒曼的車隊在祁山關卡中了人的陷阱;林若離經營的林家鋪子前幾天失火,聽說是有人縱火;華飛虹競爭蜀山大聖。據說有人在暗中使壞;光明左使和雪中晴的天下霸刀最近在招兵買馬,說是要高薪請你,還有……」
張赫忽然笑著打斷他:「所以這些人今天全都莫名其妙陰錯陽差的到了這裡來,而且還很會演戲,一撥人說請我喝酒,一撥人假裝逛街,一撥人站在酒樓上看戲,還有一撥人在假裝吃西餐?」
龍二哥大笑:「原來你早就清楚了!」
張赫沉吟著。道:「我聽說王朝中最近出了一個青龍會的組織。」
龍二哥道:「說不定那組織又是衝著你來的。」
張赫放下筆,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怎麼可能離得開,退得出?我的好日子難道又到頭了?」
龍二哥搖頭晃腦道:「你明白就好,你總不可能看著大家又被人陰了吧?」
張赫盯著他笑道:「所以你就當了他們的說客,千方百計的來請我?說說看,你收了他們多少的好處?我至少要抽個五成!」
龍二哥乾咳了兩聲,勉強笑道:「其實也沒多少,他們不過是一人請我吃了一頓飯而已!」
「是嗎?」張赫盯著他。
龍二哥馬上挺直了腰板:「當然是!」
張赫盯著他不說話,龍二哥頓時就心虛了。
張赫立即扳著手指頭開數了:「這樣子,你上海錢莊我要抽一成純利,京城的寶來記當鋪我佔15%的乾股,理想之國的馬場新店我要白金貴賓級身份,陳州的藥材行要給我永久免費,還有,別以為你悄悄在新州新開的大龍哥客棧我不知道,我起碼也要佔30%乾股,否則我憑什麼參與你們的陰謀詭計,對了,還有你和光明左使他們在越州合開的悅賓樓,我怎麼也得拿100文銅錢佔5%的股份,不然的話有我在你們別想上市……」
他還在那裡研究著怎麼敲詐,龍二哥已經聽得抽筋了。
許久,張赫也搖頭晃腦的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兒?」龍二哥趕緊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