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樓回到一樓,周青峰就要從樓內出來。他快速走到樓道口,卻又停住了腳,先小心的朝樓外的街道觀察。而就當他在樓道口露出半張臉時,他所依靠的牆壁突然爆裂,尖利的石屑打在他臉上。一發子彈擦過他的臉頰,帶走了一大塊皮肉。
周青峰一陣劇痛慘叫,連忙後仰躲避,跟在後頭的戴維.勞倫斯用力將他拖了回去,同時據槍警戒。
「發生了什麼事?」
「有狙擊手。」
周青峰的半張臉全是血,他連忙從急救包裡取出止血繃帶。不過在包紮前,他強忍劇痛用手指順著臉上的傷痕摸了一遍,估算彈道後咬牙切齒的罵道:「應該就是法院大樓上的那個狙擊小組,但換位置了,他們這次就待在外面的街道上。距離我們大概一百米。」
看著周青峰性命無憂,戴維.勞倫斯立刻向卡特琳娜呼叫道:「我們被一個狙擊小組給堵住了,維克多受了點傷,現在無法跟你匯合。你想辦法帶搜刮隊離開。」
「不,搜刮隊留下。」周青峰恨恨的說道:「讓搜刮隊分成兩組,從法院大樓兩側包抄過去。那個狙擊小組可能轉移了,可他們跑不遠。」
看著周青峰還要跟外頭的狙擊小組較勁,戴維.勞倫斯不得不提醒道:「你這樣幹,搜刮隊會死很多人的。」
「大叔,你在戰場上會為了保住自己士兵的小命而不讓他們戰鬥嗎?」周青峰已經用止血繃帶捆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可血水滲入衣領,讓他看上去像個冒著凶煞之氣的血人。
「可他們不是真正計程車兵。」
「我也不是真正計程車兵!可我剛剛腦袋要是多伸出去半釐米,你就只能朝著我的屍體畫十字了。」
周青峰陰沉的一張臉,用單兵電臺呼叫了搜刮隊的通訊員,命令他們分成兩隊,包抄刑事法院大樓。而在命令釋出後,他開始大量吃東西,並且喝水。
「維克多,到底經歷了什麼,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以前從來不朝別人大吼,更不會無視別人的生命,我一直認為你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戴維.勞倫斯很是不解。
「是嗎?你得知我偷拍你妻子私密照片時,還叫嚷著要殺了我。那個時候你也認為我很不錯嗎?」周青峰說話間已經朝嘴巴里塞了好幾根巧克力能量棒,他有強大的自愈能力,代價就是多吃多喝。
戴維.勞倫斯頓時一滯,說道:「我承認我當時氣瘋了,你不該拍那些照片。但我後來問過蕾切爾,你沒有對她做任何不友好的事情。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看別人家的漂亮女人,我可以原諒你。」
「謝謝你的原諒,不過我已經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這個世界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你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周青峰從急救包裡摸出嗎啡,給自己紮了一針。痛疼大消後,他重新站起身,冷麵說道:「勞倫斯叔叔,承認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