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水平很一般,實驗裝置也極其落後。」‘無名’評價道。
臥槽……,劉明瑞當場血朝上湧,面紅耳赤,重重一捶自己的辦公桌。都說打人不打臉,可這‘無名’這樣說話是照著他臉上狠抽耳光,這真是把他給氣壞了!
劉明瑞這一捶桌子,半個生物系的人都聽到了。系主任很是關切的趕過來,甚至連繫裡十幾號老中青教研人員都圍了上來。大家一看‘無名’居然如此奚落己方的能力,也是憤憤不平。
「這人怎麼說話的?他以為他是誰啊?」
「小劉的論文我都看過,水平拿到國際上也是優秀的。」
「我們學校的裝置還算差?我們這裡已經算是整個東北最好的了,學校這十來年可是朝裡投了幾千萬資金的。」
劉明瑞沒空評價自己論文的水平,也沒空細究十幾年投入幾千萬算不算多。他這會跟這位‘無名’較上勁了,連續就好幾個學術方面的問題反問對方。
「對,也該好好問問這人,別是個隨便亂吹牛的傢伙。」
「說我們小劉水平一般,倒是想知道知道這個‘無名’水平如何?」
「這種人只怕就是什麼都不懂,才敢這麼大口氣。」
圍在劉明瑞身邊的人倒是越來越多,系裡的老師也是義憤填膺,很自然的要‘無名’也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和水平。
而對面的‘無名’先是很自謙的說自己對生物醫學瞭解不多,然後就開始就純學術方面的問題進行交流。
剛開始的時候劉明瑞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打字啪啪啪跟飛一般,不斷把自己滿腹學問拿出來應對,又或者從資料庫和網路上摘取論述答覆‘無名’的問題。
但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個小時,劉明瑞就開始有些吃力了,他身後眾人也跟著面色凝重。‘無名’無論是回答問題還是提出問題都很迅速,各種資料和論據也是信手拈來,而且還都是國際最前沿的資訊。
要知道生物醫學也是精深博大,分支極多,劉明瑞也只專精其中一小部分。很快他就不得不向身後的其他老師詢問,「哎……,這個問題誰清楚?幫我想想該怎麼回答?」
「這個細胞核重程式設計的問題我倒是追蹤過國外的一些研究論文,不過我們學校條件有限,這些實驗都做不來。」
「基因組序列方面的問題我拿手。不過這人問的太刁鑽了點,我得查一下資料。」
「關於人體免疫方面的研究太多了,不過這人說的論點還真是新穎,這要是能研究下去刷幾篇《cell》論文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到最後整個生物系都變得忙碌,大家或思索,或檢索,或討論,同心合力加入到跟‘無名’的交流中來。
倒是一開始發起這場討論的劉明瑞突然發愣——這分明是‘無名’一個人單挑了他們整個生物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