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微妙的場面變化讓正在叫罵的‘英克雷’軍官也感覺詫異,他總算是快速回頭看了一眼。原本想著就一眼,戳破眼前這個破壞分子的謊言就要他好看。可這一回頭他就當即驚叫起來,那股瀕死的絕望和恐懼在黑夜中迅速傳揚開。
軍官回頭的那一刻,五輛車上五名機槍射手都聚精會神盯緊了周青峰,生怕眼前這人真的會趁自己老大回頭的瞬間做點什麼。結果對面的人什麼也沒做,他們自己的指揮官卻驚叫起來。
這一聲悽烈的驚叫讓人毛骨悚然,五名射手就感覺自己身後肯定是來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對於未知危險的恐懼讓他們齊齊扭頭朝後看。結果他們也驚聲大叫起來。
發現敵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周青峰一個閃身就躲到剛剛繳獲的‘潘哈德’裝甲車後頭。原本呆若木雞的特遣隊士兵也無需提醒,躲的躲,縮的縮,都把自己藏的好好的。
而就在這一刻,一枚‘標槍’反坦克導彈帶著炙熱的噴焰出現在眾人面前。就在周青峰跟‘英克雷’巡邏隊軍官廢話的十多秒鐘,它從小鎮外一路飛過了兩千多米的距離,一個灌頂攻擊紮在巡邏隊領頭的裝甲車上。
寂靜的夜裡轟的一聲劇烈爆炸,躲在‘潘哈德’後頭的周青峰等人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閉上眼睛,就感覺一股火熱的勁風夾雜大量煙塵從自己面前衝過,刺鼻的硝煙味道不停的灌入口鼻之中。
在周青峰的單兵電臺中,艾琳艾莉姐妹倆嘻嘻哈哈的嚷嚷道:「維克多,這次是我們救了你哦。」
「謝謝,回去一定好好疼你們姐妹倆。」周青峰一說話就嗆了滿嘴的土,弄得他一個勁的咳嗽。
整整過了半分多鐘,爆炸氣浪才稍稍平息。周青峰探出頭卻發現棧橋崗哨的燈光都滅了,黑漆漆的夜裡必須帶上夜視儀才能看清外面的狀況。
剛剛那輛牛逼哄哄的裝甲車被炸的四分五裂,跟著它的另外四輛武裝皮卡也倒了大黴。
距離近的兩輛被各種破片穿的跟螞蜂窩似的,車廂上的機槍射手沒有防護,已經被炸的沒了人影。駕駛座上的司機倒是還在,但也是血肉模糊。
距離遠些的另外兩輛皮卡稍微好些,但不管是槍手還是司機都受了極大驚嚇,司機在亂開車試圖脫離爆炸現場,槍手則嗵嗵嗵的朝四周開火,試圖壓制周青峰等人的後續攻擊。
只是由於位置移動,胡亂射擊毫無效果,一輛皮卡甚至從棧橋的護堤上衝了下去,直接入海了。另一輛都不用周青峰動手,同樣帶上夜視儀的特遣隊士兵正憤恨自己剛剛被嚇唬的窩囊,幾支步槍齊射將其幹掉。
這形式的轉折再轉折,讓一直打醬油當觀眾的幾個墨西哥士兵心亂如麻,冰涼冰涼。等著發現威風八面的巡邏隊頃刻間被*幹了稀里嘩啦,他們呆愕之餘再次肯定還是眼前這人更兇惡點。
於是墨西哥士兵們從地上抬頭,哭喊著叫嚷道:「我們知道‘英克雷’軍官宿舍在哪裡?我們知道軍火庫在哪裡?我們早就等著有人來解放我們了。先生,請給我們一個機會為人類和平做貢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