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副廠長老臉一紅,諾諾說道:「我這不也是擔心那家收購的公司會不會出啥么蛾子?你要知道我們國家菸酒專賣,我弄那些三無產品也是違法啊!偏偏那家公司也是奇怪,它是主做收廢品的。」
一說‘收廢品’的,被稱作‘馬董事長’的來人立刻追問道:「是不是一家叫‘廢土貿易’的公司?」
蔣副廠長頓時驚呼,「哎……,你咋知道?這家公司是不是有啥內幕?有啥訊息可別瞞著我。」
可馬董事長繼續追問道:「你們是不是現貨現款,一次性付清?」
「沒錯,這家公司付款倒是特爽快。只要驗貨沒問題,立刻就掏錢。做這麼多年生意,頭一回見著這麼爽利的買賣。」蔣副廠長對此還是很高興的。
「你他*孃的走狗*屎運了!」馬董事長一拍桌子,滿面紅光的喊道:「現在這家公司名氣可不小了,到處收購各種廢舊物資啊!知道搞火車頭的紅星機械廠麼?破產好多年的,兩個月前一口氣把廠裡的破爛賣了上千萬,全是被這家‘廢土貿易’給吃下去了。
據說這家公司這兩三個月收廢品就花出去上億的資金,而且它五花八門啥都要,連舊衣服破腳踏車不嫌棄,說出去都沒人信。現在多少人想搭上這家公司的關係啊?你居然還在這裡嘆氣,嘆你個鬼哦!」
「收廢品收了上億資金,感情這事是真的啊?意思是說這家公司應該有點後臺嘍?」蔣副廠長一臉的懵逼,跟著又歡喜的說道:「我可以放心大膽的把這筆買賣做下去?那可不得了,其實我收那些尾貨次品啥的就是比較費工夫,利潤還是不錯的。」
「那還用說。」這次換馬董事長直嘆氣了,一邊朝嘴裡丟花生米,一邊說道:「我都在想人家要不要收購酒廠,要不把我那個爛攤子賣掉算了。我掛著個董事長的名號,現在被人笑話是‘馬不懂事’。我也是苦啊!」
許是自己心裡有了底,再看朋友一臉落寞,蔣副廠長幽幽說了句:「‘廢土貿易’的業務有次跟我說了一句,問‘哪裡有便宜但質量還能湊合的白酒’。」
啪嗒……,馬董事長夾菜的筷子掉了。他張著大口愣了好半天,幾乎用嘶吼的嗓子說道:「老蔣,我跟你有仇麼?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這不是自己也擔心麼,哪裡敢隨便亂說?」蔣副廠長一臉的無辜。
馬董事長急急說道:「要說便宜,我倉庫裡的酒絕對便宜啊!我看到那些酒瓶子就頭疼,只要有人給錢立刻清倉大甩賣。」
「你那些酒不是質量不好麼?」蔣副廠長也是埋怨一句,「別喝死人惹出官司了。」
「你胡扯,不懂別亂說。」馬董事長跟受到莫大侮辱似的,「我那些是勾兌酒而已,但好歹也是用食用酒精加香精糖精勾兌的,跟用工業酒精弄的害人貨是兩碼事。現在市面上的便宜酒全是這個路數。」
罵完之後,馬董事長又一手拉著蔣副廠長的手哀求道:「老哥,你可不能自己賺錢了忘記我這個兄弟啊!我廠子裡百來號工人都在等米下鍋呢,你要是幫我跟‘廢土貿易’的人說上話,可積大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