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倒是想當柳下惠來著,可他想低頭安慰幾句,目光要麼落在女人領口深邃的溝壑,要麼探進兩腿中間的黑洞,這活脫脫就是在要人命啊!
「恭子,我們這樣摟著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周青峰撇除心頭那點心猿意馬,好歹嘴上要抗拒一下。
柔弱的女人一直在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說道:「實在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害怕都很,我現在需要有人幫幫我。我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眼前的樣子,我以為一切苦難都過去的時候,情況卻突然更加糟糕。」
想想也確實可憐,不是所有日本女人都開放,也有些高中畢業就結婚,沒怎麼經歷過社會險惡的居家人妻。
這種女人突然間就跑到了雅庫扎的狼窩裡,被一個個惡形惡狀,肆無忌憚的雅庫扎圍上來,任誰都要心驚膽戰,癱軟無力。沒當場暈過去就不錯了。
「恭子,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周青峰站起身,用方巾給女人擦乾眼淚,順帶就拉著她的手朝外走。恭子也很自然的落後半步,被他牽著慢慢朝外走,說來兩人配合的挺默契。
「看見了吧,兩人和好了。」
「記住,鬧矛盾的時候女人可以適當的哭一哭,男人要麼心軟,要麼不知道該怎麼辦。眼前這個就是個不知道該怎麼辦,要敲上一棍子才能清醒的呆瓜。」
「哎,這男人看著呆呆的,但很強壯哦,一定很能給人安全感,很甜蜜的樣子哦。祝福他們吧。」
祝福你們個鬼!
周青峰板著臉去咖啡廳櫃檯結賬,就聽了滿耳朵的閒言碎語。這會恭子也慢慢收住了眼淚,聽到這麼些話卻也臉紅的低下頭,卻沒有跟男人把手分開。
除了咖啡廳,恭子微微朝周青峰鞠躬,抱歉說道:「剛剛真是太失禮,一定給林桑帶來很多困擾,實在抱歉。」
「沒事。」周青峰擺擺手,誰沒個失態的時候。而看著他肩膀上溼了一小片,女人又試著用方帕擦拭,發現擦不乾淨才嘆了一聲放棄。
「對於我丈夫早上的無禮之處,我也要代他道歉,因為我們昨晚遭遇的狀況實在讓人難以應對。我知道雅庫扎那邊肯定是不可信的,也知道林桑的能力不同凡響,想請問您打算怎麼做?」
哭過之後,恭子內心平靜很多。但她還是為自己一家人的現狀感到緊張,對於能否回到原來平和的生活沒有信心。
對這個問題,周青峰的回答就簡單多了,「上次怎麼對付北川條司,這次也怎麼對付石井勝男。」
「啊……,還要再拍mv嗎?」恭子不由得更加忐忑,「石井會的勢力可比新田組強大多了。他們控制的產業,財力,手下,人脈都不是一個量級的,而且它們背後還有整個東京最強大的住吉會。」
周青峰一聳肩,「我覺著敵人越強,無非是會讓下一部mv更加精彩而已。」
「噗嗤……,林桑真是很能給人信心啊!」恭子終於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