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喲……,噠噠噠!
清晨時分,涼風拂面,吹去一夜的沉悶,讓熬夜的人頭腦清醒些。一座豪門莊園的大門前,兩個穿黑西裝的警衛正在低聲聊天。
這是一座位於東京遠郊的大莊園,依山而建,佔地廣闊,整體風格偏向明治時期。木製的房屋大多呈敞開式設計,瓦面,石基,紙窗,推拉隔門,所有因素都帶著種古樸的風格。整體又由條條迴廊相互聯通,建築構造極其精緻。
就是這麼一副靜謐,清雅的環境中,一個極其不協調的人物順著石板路面一路走來,出現在這座大莊園的厚木大門之前。兩個穿西裝的警衛看到這人時完全呆了,眼前這傢伙是從什麼地方穿越來的?
這人穿著一身半袖寬鬆的黑色武士服,頭戴一頂笠帽,帽簷還用黑紗遮掩,隨腳步飄動,卻看不清面容。他腰間掛著一柄武士刀,腳下穿著木履,一路就這麼吱嘎吱嘎的走來。
如果這人只是一副武士的打扮也就算了,偏偏這人身前身後有好幾架無人機跟著,遠中近都有。甚至還有無人機直接飛入莊園內進行大廣角的高空拍攝,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這他娘*的是從那個戲院裡冒出來的瘋子?
「這裡是石井會的總道場吧?想必石井勝男就在裡面。」神秘武士的聲音從黑紗帽簷下傳出,他沉聲說道:「去通知他,終結之日已經到來。」
冷酷,漠然,無所畏懼,多麼好的一幕啊!
可兩個警衛卻不能欣賞,他們是氣都不打一處來,惱怒的罵道:「八嘎,不要在這裡胡鬧,馬上滾開!」
看著警衛氣急敗壞的衝上來要抓自己的肩膀,神秘武士卻扭了扭腳,心中暗道:「日本武士怎麼會喜歡穿木履呢?弄得我腳疼。」
四隻手眼看就要把這神秘武士抓住按倒,兩名警衛都在想:必須把這個礙眼的神經病快點弄走,否則被會長知道了,簡直就是笑話,會受到懲罰的。
可不等警衛的手觸及武士的身體,掛著他腰間的武士刀唰啦一下抽出,夾帶一股惡風迎面橫劈了過來。
兩個警衛當即一驚,心中膽寒,眼看這一刀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心中哀道:「完蛋了,這下太過大意。沒想到這個瘋子居然拔刀如此之快。」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總道場幾百米的一個路邊樹林,一輛大客車內卻是歡聲雷動。三十多號熊孩子面色興奮的看著十來部筆記型電腦的螢幕,高畫質攝像頭將拔刀的那一下清晰的顯現出來。
「大叔,無敵了!拔刀的那一下讓人感覺自己都要被剖開。」
「這一定就是秘傳的拔刀術吧?太驚人了!」
「天哪,我真的好想拜大叔為師,學習這種叫人驚豔的技藝。」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