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4坦克的炮塔輕快的轉動了三十多度,炮口指向前方攔路的美軍士兵。站在坦克下頭的美軍軍官當即驚呼道:「不……,住手!」
轟……,一發榴彈命中了崗哨的機槍堡壘,將堡壘內的幾名美軍炸上了天。而車體前的機槍也快速開火,噠噠噠的將另一邊的美軍士兵打的血肉直飛。
惹事的美軍軍官剛要從槍套裡抽槍,周青峰已經搶先一步給他腦門上射了一發子彈。不等屍體倒地,他就在步話機裡催促道:「運柴油的卡車先走,快速離開不要停留,我來負責斷後。」
十幾輛卡車開著雪亮的車燈,在坦克兵的駕駛下飛快衝上道路,迅速消失在黑夜中。而周青峰在掃清周圍的美軍士兵後,命令炮塔後轉並對炮長問道:「還記得我們剛剛路過的幾棟大房子嗎?」
「大概記得。」炮長調整了一下炮口,「但這坦克沒裝夜視儀,我什麼也看不見,未必打得中。」
「沒關係,我來給你校正。」周青峰取出自己卡賓槍上的主動紅外夜視儀,他將紅外探照燈的功率開到最大,眼睛湊在瞄準鏡前喊道:「試射一發!」
古土裡陣地的指揮官是美軍陸戰一團的普勒上校,這會上校閣下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睡大覺,能在寒冷的冬天睡得暖暖和和,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可這享受卻被突如其來的炮聲給打斷了。
「發生了什麼事?」上校閣下被炮聲驚醒,從自己的睡袋裡鑽出來,而他的副官也跌跌撞撞衝進房間,還帶著一陣刺骨寒風,「見鬼,把門關上!」
上校閣下被凍的直打哆嗦,而副官焦急的喊道:「長官,我們的崗哨正在被人襲擊。」
「中共軍向我們發起了攻擊?」
「還不確定,但應該是。」
上校急急忙忙的穿衣服,忽然就聽到轟的一聲爆響,一發炮彈落在附近。這下他和副官同聲驚呼:「見鬼,有人在炮擊我們。」
第一發炮彈打的比較偏,可第二發就打成了近失彈,接下來彈雨如下,越打越準。
普勒上校甚至顧不上穿好衣服就逃出自己的屋子,他在刺骨的寒風中一邊哆嗦一邊大聲咒罵道:「敵人在哪裡?敵人到底在哪裡?你們這些白痴,竟然讓人摸到我們眼前開炮。」
古土裡環形陣地的幾個山頭上,堅守崗位的美軍都呆呆的看著自己老巢被人狂轟燃起的大火。而只有最眼尖計程車兵才能看到,敵人開火的位置就在他們陣地出口的道路上。
「敵人火炮就在我們眼前,距離我們不到一公里。」山頭陣地上的美軍連忙把迫擊炮調集過來進行射擊。
察覺自己位置已經暴露,周青峰打了十幾發炮彈後立刻停火,他再次對駕駛員催促道:「走走走,我們離開這裡。發動機馬力加到最大,現在是逃命的時刻。」
五百馬力的柴油發動機開始拼命工作,坦克在土路上快速開動。而坦克的炮塔卻依舊指向後方,炮長開始無目標的隨意射擊身後的古土裡河灘。
這時候驚魂未定的普勒上校才得以稍稍喘口氣,他狂怒的對屬下大罵道:「不管是什麼人攻擊了我們?給我立刻反擊,反擊!絕不能讓他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