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斬風》小說信息

第一集 轉生冥界 第六章 揚名一隅(第2頁,共2頁)

字體:

斬風抬起右手向他招了招﹐示意他可以進攻了。

莫千見他讓自己先攻﹐並沒有客氣﹐因為他覺得全力以赴也是尊重對手的一種表現﹐所以他一齣手就自己的絕招――「千鳥殺」。

「千鳥殺﹖」

橙級冥武士都驚呼了起來﹐雖然沒有幾個人修練這項冥武技﹐但他們大都從石碑上看過﹐也曾考慮修練這一項﹐所以一眼就認出了﹐而且學會這項冥武技差不多可以升到紅級位階了。

「看來今年的評定大會中他一定會升級。」森矢對莫千更為欣賞﹐當然﹐其中一部份因素在於他是斬風的對手﹐所以打心眼兒裡希望莫千能重重地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年青人。

夭雲還是滿懷信心地看著斬風﹐因為他的眼神所表達出來的除了自信﹐還有一種攝人的氣勢﹐因而並不擔心他會輸在「千鳥殺」之下。

斬風還是沒有動﹐但他可以感受到莫千的身上湧起了一股力量。

「千鳥殺」是一種攻擊面很廣的冥武技﹐一但施展開就像千隻飛鳥飛撲而下﹐受攻擊者會看到身邊有千萬鳥影﹐無路可退﹐與知雅的「半雲」是同一型別的冥武技。

霎時間﹐場中飄起了一陣橙色的風暴﹐在斬風的四周不斷地盤旋飛舞﹐此時﹐人們的目光都落在斬風身上﹐因為他所在的位置就是風暴的風眼一樣平靜﹐卻又危機重重。

斬風的戰鬥經驗很少﹐也不清楚「千鳥殺」的特性﹐所以直到面前出現了千萬鳥形﹐才瞭解到這一項冥武技的厲害之處﹐但他還是表現的那麼沉著﹐一動不動﹐無論橙色風暴如何閃動﹐他都像沒事人似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他施展了「花月」。

地上的人影在微微地閃動著﹐「千鳥殺」所形成的橙色風暴就像摭在臉上的面紗﹐把影子隱藏的洽到好處﹐不但外面的人看不見﹐就連莫千自己也無從查詢。

橙色的幻影晃動到斬風的面前﹐像是啄木鳥似的不斷地擊在了他的身上﹐然後莫千的感覺很奇怪﹐因為他感覺不到擊中實體﹐但面前的斬風的的確確沒有移動半分。

「這…這是怎麼回事﹖」心中的憂慮和不安困擾著他的心神﹐然而現在的他已經是騎虎難下﹐想到失敗之後的境況﹐他就無法停手不攻。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這無疑是一面倒的攻勢﹐幾乎每個人的心裡都開始懷疑起斬風的實力了﹐就算再沉著的人﹐面對橙衣風暴這種壓倒性攻勢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該做出響應﹐而不是像斬風這樣一動不動地站著。

森矢站在遠處看著橙色席捲到斬風身上﹐神情變得極其輕鬆﹐得意地撇著嘴唇﹐訕笑道﹕「連反應也沒有﹐實力相差太遠。」然而他這種反應洽好表現出他的內心一直都在緊繃著﹐直到此時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夭雲轉頭瞥了他一眼﹐心道﹕「原來你有些怕﹐看來斬風的氣勢真的嚇著你了。」

「啊――」就在他思緒紛亂的時分﹐場中忽然傳來了莫千一聲大叫。

夭雲驚的甩頭望去﹐場上果然發生的劇變﹐原來那股壓倒一切的橙色旋風已經不從存在了﹐而莫千則像斷線的風箏被擊了出去﹐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時間竟爬不起來。

沒有人看出莫千為何會敗﹐因為沒有人能察覺到斬風是如何反擊的﹐但事實擺在他們的眼前﹐莫千趴在地上至令仍未爬起來﹐站的近的人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呻吟聲﹐除了目瞪口呆﹐人們似乎沒有第二種反應了。

得到勝利斬風微微仰起了頭望著天上的冥日﹐雖然他沒有任何勝利的宣言﹐在旁人的眼中﹐他這種冷漠而孤寂的神態﹐給了他們無比的震撼感﹐心裡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感慨﹐這就是勝利者最佳的姿態。

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停頓了似的﹐場中孤傲的勝利者﹐地上的失敗者﹐圍在外圈的旁觀者﹐組成了一幅美妙的圖案﹐驚愕﹐失落﹐感慨﹐震撼﹐一張張面孔為這幅圖案添上了活氣﹐在藍日為背景的襯托下﹐令這一幅畫更加完美。直到很久以後﹐他們也依然記得這如畫的景像。

森矢張大了嘴巴﹐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令他不可置信的是他根本看不斬風是如何反擊的﹐這比莫千的失敗還讓他感到不安和震驚。

「好啊﹗」夭雲是唯一一個面帶喜色的人﹐欣喜若狂的他跳了起來衝到斬風的身邊﹐大聲讚美著自己的朋友。

「謝謝。」斬風朝他點點頭﹐然後走到森矢的面前﹐淡淡地問道﹕「我可以向你挑戰了嗎﹖」

森矢驚的無法說出一句﹐紅級位階使他不能不戰﹐卻又沒有信心﹐尤其想到斬風悄然無息的反擊﹐更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夭雲看著他又青又白的臉色﹐不由地笑了起來﹐自豪地道﹕「森矢監管﹐斬風的實力不弱吧﹖」

「這…那…」森矢吶吶地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他的腦海中全是剛才的那一幕。

斬風見他如此﹐神色突然一寒﹐兩道淺藍色的光芒從他的眼睛射出﹐直插森矢的眼中。

這是他第一次對人動用了「冥神之眼」﹐但只是一瞬間﹐比眨眼更快的一瞬間﹐因而當旁邊的人看到藍光時﹐都以為是自己花了眼。

但森矢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他的身子猛地顫了起來﹐正在因挑戰而感到擔憂和恐懼的他毫無準備地承受了斬風的攻擊﹐整個人呆若木雞﹐呆滯的眼神被刺入心底的藍光死鎖﹐突然變得空洞虛無﹐幸虧斬風只是刺了他一下﹐否則他將潰敗無疑﹐就是這樣﹐他也感覺得四肢無力﹐頭腦發昏﹐雙腿一軟﹐竟然跪坐在斬風的面前﹐就像是跪倒認輸。

旁人見了又是一陣驚愕。

夭雲也嚇了一跳﹐拉著斬風小聲問道﹕「他怎麼了﹖」

斬風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森矢﹐轉身往藏書閣走去。

「斬風。」

一聲叫喚使他立即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去﹐赫然發現一身黑衣的斷戈站在門口。

「城主大人。」冥武士們都朝著他行了一禮。

斬風凝視著他片刻﹐也朝他微微欠了欠身。

斷戈一邊踏入場內﹐一邊然後回頭喚道﹕「你進來吧﹗」

眾人覺得有些奇怪﹐都朝他身後望去﹐突然發現知雅滿面愧色地走進了修練場﹐身上的紅衣卻是溼漉漉的﹐頭髮和衣角依然還滴著水﹐顯得十分狼狽。

「知雅督監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知道﹐不會是被人打的吧﹖」

「有可能﹐不過誰平白無故挑戰﹐應該不會是這裡的人﹐修練場也沒有人有實力與監管比試。」

「難說﹐你沒看到這個長髮怪人把森矢監管嚇得跪下了。」

議論紛紛之中﹐斷戈走到了斬風面前靜靜地看著﹐所有的目光因此被吸引到斬風身上﹐想起剛才他擊敗莫千的一幕﹐都開始懷疑是他擊敗了知雅﹐然而橙級和紅畢竟有分別﹐所以都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有的懷疑斷戈是為了他兩年沒有參加評定大會的事情。

知雅也在看著斬風﹐眼神中有些茫然﹐有的慚愧﹐有的膽寒﹐有的無奈﹐心裡百感交集﹐堂堂的紅級監管竟然輸的這慘﹐使她的情緒變得不太穩定﹐尤其是被斷戈看到了自己的狼狽樣﹐更是無地自容。

夭雲見知雅和斷戈的表情都很奇怪﹐不禁替斬風擔心了起來﹐於是走到斬風的身後扯了扯他的衣服。

斬風若無其事看了他一眼﹐用平靜的目光響應了他的擔心。

斷戈凝視著他半晌後終於說話了﹐用手指著知雅淡淡地問道﹕「斬風﹐你是用哪一項冥武技擊敗了她﹖」

場內一片譁然﹐眾人聽得有些懵﹐看著斬風身上的已經變灰的白衣﹐又看了知雅﹐誰也無法想信這是事實﹐但事情從城主的嘴裡說出﹐真實性無可挑剔。

駱素剛才在整理櫃子﹐雖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但沒有走出來﹐此時將一切都整理好走好奇地想知道發生了甚麼﹐眼角找到斷戈時忽然笑了起來﹐含笑道﹕「城主﹐你怎麼來啦﹖」

斷戈掃了他一眼﹐冷漠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絲絲的笑容﹐道﹕「原本來看看這裡的熱鬧氣氛﹐遇上了點事﹐所以要處理。」

駱素看了看若大的修練場﹐問道﹕「事﹖剛才很熱鬧﹐好象是發生了一些事﹖」

斷戈對駱素很尊重﹐因而不厭其煩地答道﹕「斬風向知雅挑戰﹐結果一招就勝了她﹐我和知雅都想知道他用的是甚麼招術。」

「一…一招﹖」駱素當場就呆住了。

斷戈的解釋又引起了一陣轟動﹐他們如何也想不出斬風有甚麼能力可以一招擊敗知雅﹐但他們想起莫千的失敗﹐都平靜了下來。

莫千這時才爬了起來﹐他正因為被白級冥武士擊敗而感到羞愧﹐聽到知雅也是一招落敗﹐心中的失落感立時大減﹐瞪大眼睛看著知雅。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敗﹐只是感覺到自己擊空了無數次﹐然後就感覺到背上被人重重地擊了一下。

駱素聽到知雅落敗﹐猛地想起斬風所挑選的兩項冥武技﹐整個人傻了﹐回頭看了看小石屋﹐又看了看斬風﹐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譁然聲中﹐斷戈又把疑問的目光移到斬風身上﹐問道﹕「你用了哪一項冥武技﹖」

「花月﹗」

斬風淡描淡寫吐出的兩個字﹐然而這兩個如同驚雷一般在駱素和斷戈的耳邊響起﹐場中之人除了斬風之外﹐知道花月就只有他們了﹐就連兩名紅級冥武士也是一臉茫然。然而他的「花月」有其形﹐而非其實﹐只不過是借花月的手法發揮出心神上的兩種異力而已﹐然而眾人都沒有見過﹐只當他說的是真的。

「原來是花月。」斷戈輕輕地嘟囔了一句﹐猛地抬頭凝視著駱素﹐問道﹕「他真的選擇了花月嗎﹖」

「你練成了花月﹗哈哈﹐太好了﹐修練場中唯一一個練成這項冥武技的人出現在這裡。」駱素漸漸從震驚中平復﹐一種狂喜取代了臉上的驚訝﹐看著斬風﹐他覺得自己的期望沒有落空﹐所以感到很滿足﹐很自豪。

其它人都看著手舞足蹈的他﹐既是好笑﹐又是好奇﹐都想知道「花月」是甚麼冥武技。

一旁的知雅也在問同樣的問題﹐而她看著駱素直接問道﹕「花月是甚麼﹖」

駱素就像看著自己的孫子似的看著斬風﹐親切地摸了摸斬風的腦袋﹐含笑道﹕「冥界之中有能力成功練成『花月』這項冥武技的人應該只有十個紫級冥帥﹐嗯﹐也許黑級也有機會。」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紫…紫級﹗」知雅的心中猛一震﹐轉頭看著沒有表情的斬風﹐此刻她找不到任何字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但她忽然想到冥日﹐雖然有些奇怪﹐但這種想法像是揮之不去﹐令她異常的納悶。

「駱素老人說的不錯。」插嘴的是斷戈﹐他凝視著斬風﹐臉上的顯出古怪的神情﹐沉聲道﹕「十位紫級的冥武士之中﹐好象只有一位學會了『花月』﹐當然﹐其它的人並不是沒有能力學會這項冥武技﹐而是選了其它的冥武技﹐不過黑級之中學會這項冥武技的人好象一個也沒有﹐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學會了﹐如果再加上冥皇大人﹐冥界學會『花月』的人只有三個。」

聽了斷戈的話﹐人們又的目光凝焦在斬風身上﹐然而當他們看到斬風那張年青的臉和破爛的白衣時﹐如何也無法將他與冥界強者聯絡在一起。當然﹐斷戈這樣的評價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項確切的證據﹐使他們不得不改變原有的觀念﹐尤其是對身上的衣服的顏色所代表的地位更是有所動搖﹐有的人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思緒萬千。

漸漸地﹐凝聚在斬風身上的目光變了﹐從鄙視到了崇敬﹐尤其是當他們看著斬風身上的那件破舊的白色衣服﹐感到一種壓大的推動力﹐使這些低等級的冥武士有了更廣闊的前景。

夭雲用他一慣的反應來表達著自己的喜悅﹐只見他一拳捶在了斬風的胸口﹐笑道﹕「原來你離開了一年半就是去練這麼厲害的冥武技﹐真是讓人佩服。」

「還很生疏﹐練的不夠。」斬風卻沒有太大的感覺﹐隨口應了一句﹐然後漠然地站在原地﹐一聲不吭﹐因為他的感覺早就麻木了﹐除了仇恨之外﹐能刺激他的事情很少﹐而且剛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代表他能夠很輕易地報仇﹐謹慎和小心也控制了他的情緒變化。

斷戈含笑道﹕「斬風﹐看來冥皇大人的期待果然是對的。」

一句話罷﹐眾人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冥皇看中這樣的人材是絕對合理的事情。

夭雲替他感到高興﹐笑著打趣道﹕「原來你是冥皇看中的人﹐怎麼不早說呢﹐我好早一點拍拍馬屁﹐哈哈。」

斬風抬頭看著天上的藍日﹐不禁又想起了兩年前第一次看到冥日的情景﹐那一次的經歷使他看到「冥神之眼」的強大﹐也是因此選擇了修練這項冥武技﹐更是因此得到了力量。

最新全本:、、、、、、、、、、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