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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神秘鬼族 第五章 一封書信(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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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舍外的大街早已是空空蕩蕩,附近的居民早就被嚇跑了,湊熱鬧的迎親隊更是不見了蹤影,喜轎和聘禮被扔在地上。//.qΒ5。com\\

麟雲一直隱身藏在屋外,他不想打擾鬼刺客的行動,因此沒有觀戰,即便如此,他感受到茶舍內的激戰,思緒像潮水般湧入腦海。

「好個刺客,好個斬風,好一場生死之戰。」

令他最驚訝地莫過於雷聲,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與自己的一模一樣。

「這個小子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難道他早就知道鬼刺客要來行刺,所以才向我挑戰!」麟雲又是一驚,這一次他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伸手推倒茶舍的店門。

走入店中,一眼就可以看見斬風坐在地上,頸子、雙腿、小臂,幾乎滿身是血,硯冰和一名俏麗的小姑娘,正緊張地伴在左右。

聽到響聲,三人都回頭望了一眼。

「怎麼是他!」硯冰顯得極度緊張,現在斬風受了重傷,萬一麟雲趁機下毒手,自己根本無力營救。

幽兒張開雙臂擋在斬風身前,噘著嘴叫道:「不許你過來,不許能碰風哥哥,你走開。」

麟雲眼中只有斬風,對旁人視若無睹,因此對幽兒話置若罔聞,淡淡地問道:「又是那個刺客?」

「嗯!」斬風雖然不喜歡他,卻相信他的氣度,絕不會施展小人的手段。

麟雲皺了皺眉,沉聲道:「到底是甚麼人?居然能把你打成這樣,實在不簡單。」

斬風瞟了硯冰一眼,接著搖搖頭。

「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尤其是像你這種高手,現在動手是汙辱我自己。」

「嗯!」斬風用鼻音回應著。

「他要休息了,你請回吧!」

硯冰絲毫不留情面,狠狠地瞪了麟雲一眼,扶著斬風向臥室走去。

麟雲淡淡地望著斬風的背影,眼中敵意很濃,卻沒有任何仇恨和怨憤,對他而言,斬風是個強大的對手,而不是仇人,目光從消失的身影上移開,掃過沾滿鮮血的地面,最後移向大門。

臥房中,硯冰和幽兒忙碌著為斬風包紮傷口,看著滿身的傷痕,眼淚總是止不住地往下滾,如果不是為了她們,斬風也不必受這麼重的傷。

「幽兒,幫他擦擦汗。」硯冰溫柔地道。

「嗯!」幽兒認真地拿著手絹,在斬風額上抹拭著。

雖然疼得滿頭大汗,但斬風的心裡卻很輕鬆,那一擊把鬼刺客炸成重傷,四肢都碎了,只逃了身軀,威脅性大減,暫時可以安心了。

「以後不許你再拿身體做賭注,不為自己也該為別人想想,我和幽兒是你的親人,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辦?」

語氣像姐姐正在教訓弟弟,斬風聽起來倍感溫暖,眼中漸漸露出笑意。

「聽到沒有?」硯冰輕輕捶打在胸口上。

「嗯!」

斬風的心情很好,這次不但重重地打擊了鬼刺客,暫時消除了他的威脅,更重要的是,這是失去力量種子後的第一場戰鬥,攻擊力雖然大幅減弱,但防禦力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幽兒捧著腮,趴在他身邊,眼都不眨地看著硯冰療傷,聽了她的囑咐,俏聲附和道:「風哥哥,下次一定要告訴幽兒,不然幽兒會擔心死的。」

銀鈴般的聲音清脆悅耳,語中純純的關懷情更是讓人心暖,有這個解語花在身邊,斬風倍感幸福。

「那些壞人要是再來,幽兒一定罵死他們,哼,傷害風哥哥的都是大壞蛋。」

硯冰心裡微感不安,緊蹙著眉尖沉吟道:「這裡不能再住了,鬼刺客雖然被你打成重傷,但他身後是龐大的鬼界,還會有其他的鬼刺客,他們一定不會罷休。

「而且,鬼族的那些人陰險狡猾,下次也許會用更狠毒的手段,我們還是避開較好。那些道官也都是不可信的傢伙,萬一趁你受傷前來偷襲,我怕應付不了。」

「嗯!」斬風點點頭,心裡也在琢磨找到合適的地方暫住,直接去天漩島自然最好,但鬼族的用意不明,路上可能要面對新一輪的追殺;另一個選擇就是先去千霞島休養,然後坐船去天漩島,但時間會更長一些,而且海上的風險未必比陸地小。

想到流千雪在青龍國,他的心情突然變得急迫,恨不得立即飛到她身邊,心道:「不行,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一定要儘快找到她。」

硯冰察覺到眼中突然湧現的愛戀,心裡明白,一定是想起了流千雪,只有那個陽光般的少女,才能軟化斬風冰封的心境,猶豫了一陣,小聲提議道:「不如先去青龍國吧?」

斬風心頭一跳,但立即否絕了她的要求。

硯冰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頭一陣感動,轉眼望著幽兒,這個人見人愛、偏又身懷怪病的少女,遇到斬風實在很幸運。

「我又何嘗不是呢!若不是他,也許我還在為夜鷹團和鬼族拼命。」想著,她也笑了。

「我們要去哪裡?天漩島嗎?」

「嗯!」硯冰點點頭,看著斬風提議道:「還是坐船吧,雖然挺辛苦,但在船上既可修煉,又可養傷,還可以隨時*岸休養,對大家都有好處,也避免了鬼界的糾纏。

「弓弛老誠持重,藏劍做事幹練,他們一定會有最好的安排。」

斬風沒有回答,沉默地看著幽兒,不知在想些甚麼。

茶舍事件很快被告到了道館,果言剛剛救完火,沒想到茶舍又出事,只好帶著道士們都趕回茶舍,瞥見茶舍外的大街一片狼藉,都嚇了一跳。

麟雲依然在門外等候赤瑕璧到來,見了果言臉色一沉,喝問道:「你不在道館救火,怎麼又跑來了?」

果言尷尬地道:「有人去道館報案,說茶舍裡有殺人事件,屬下不知發生了甚麼事,為防萬一,只好帶人趕來。」

「回去吧,這裡的事你不用管。」

「可是?」

麟雲端起道聖的架子,虎眼威然瞪著果言。

「斬風老弟在裡面嗎?」

道士們抬頭看一看,一個紅髮怪人從天空中飛下,都嚇了一跳。

「參見道仙大人。」麟雲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對赤瑕璧的外形和舉動很不以為然,但對方身分是道仙,差了一大節,只能無奈地低頭。

「又是道仙!」在場的道士又嚇了一跳,斬風沒穿道袍,赤瑕璧也沒穿道袍,不但如此,還把頭髮剪成奇怪的形式,顏色也與眾不同,是火紅色的,再加上身上的奇服,比斬風更礙眼,都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麟雲心有同感,因此沒有阻止旁人的議論。

赤瑕璧早已習慣外人的指指點點,表現得若無其事,拉著麟雲問道:「他在裡面?」

「嗯!」

「這個小子,跑了也不通知一聲,害得我搜遍方圓十里。」赤瑕璧嘟囔了幾句,揚聲朝茶舍叫喚道:「老弟,你在嗎?我是赤瑕璧。」

聲音洪亮,連街尾都能聽見,斬風自然聽得清清楚楚,立即用眼神示意硯冰。

「他就是你的那道仙朋友?」

「嗯!」

硯冰敵視所有道士,礙於是斬風的朋友,這才不情願地走出茶舍。

赤瑕璧見走出來的不是斬風,而是一名面罩黑紗的女子,詫異地問道:「斬風老弟呢?」

一聽聲音,硯冰知道他就是那名道仙,心裡著實大吃一驚,這兩年見過無數道士,沒穿道袍的道士卻是頭一次遇上,而且赤瑕璧打扮獨特,異裝怪服,乍看上去不可能認為他是道仙。

「他受了點傷,正在休息。」

「受傷!」這本是普通的事,但與強大的斬風聯絡在一起,就顯得極不尋常,除了被虎極仙士擊傷,赤瑕璧還沒見過斬風被其他人打傷,心裡頓時著了火,白眼一翻,罵罵咧咧地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居然連我兄弟都傷,讓我遇上一定狠狠地教訓他。」

「果然是物以類聚,斬風那小子怪透了,這個也一樣。」麟雲見他沒有一點道仙的威儀,微微搖了搖頭。

斬風擔心硯冰對道官過於仇視,因此勉強下了床,在幽兒的攙扶下緩步走出茶舍。

「老弟,你沒事吧?」赤瑕璧一個箭步衝到他身邊,滿眼關懷地看著他。

此時的斬風已包紮完閉,身身上的血漬擦乾,衣服也換了新的,頸子處繫著一條藍色布帶,把傷口蓋住,因此乍看上去不像受傷,只有斬風走路的時候,才會顯露出小腿的傷勢。

他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赤瑕璧伸手扶著他,憤怒地道:「告訴我是誰,我立即下道仙令,全國通緝,不把他碎屍萬段,絕不罷休。」

斬風又搖了搖頭,鬼刺客的身手不算太強,但刺殺術防不勝防,如果沒有硯冰在身邊,他也是束手無策,其他道士更不是對手,何況他也不想現在就把鬼界的事抖露出來,畢竟手裡沒有證據,同時也會暴露硯冰的身分,對她不利。

「有甚麼話快說,他要休息。」硯冰冷冰冰地道。

赤瑕璧怎能聽不出話中的不耐煩,嘻嘻笑道:「沒事,我去找個會治療術的道士來,很快就能治好他的傷。」

硯冰看了斬風一眼,不再多說甚麼。

「麟雲,聽你們來抓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不把戟布的道仙令放在眼裡?如果不是斬風手下留情,你們即使有再多的人,只怕也不夠他殺。」赤瑕璧回頭看著圍觀的道士。

話語刺耳,麟雲聽得很不舒服,原本他自忖得到朝陽仙士的指點,實力有了跳躍式的提升,因此才接受挑戰,但剛才全力狂攻也無濟於事,只能自嘆實力不濟。

赤瑕璧轉頭盯著他,見他臉色陰沉,眼中似有不憤之色,微微笑道:「你別不高興,我不是小看你,他的事說出來能嚇死你,別說你不是他的對手,就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我看就連戟布,大概也只能戰個平手。」

聽了這種評價,麟雲大吃一驚,若說斬風的實力勝過赤瑕璧,他還能相信,但赤瑕璧卻用戟布與斬風相比,而且以平手做結論,這種論調實在難以接受,看著斬風的眼神,也變得極其怪異。

斬風也不想用名聲壓人,眼下有赤瑕璧在,道官不會再成為阻礙,因此朝著赤瑕璧施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言。

「算了,不說了,說出來,你們這群人早就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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