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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四集 隱秘幻術 第七章 惹火燒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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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堵住門口的八人卻紋絲未動。

輝月老人勃然大怒,吼道:「怎麼都變木頭了,快給我攔住他。」

話音剛落,八人突然一起倒地,嘴裡吐著白沫,身子在微微顫動著,臉色煞白,似乎受了巨大的驚嚇。

看到這種場面,調查團的武士們大吃一驚,騰的站了起來,手不由自主地伸向武器。

分部的武士更是不敢動彈,上次斬風連手都沒抬就壓倒了數百人,誰也不想再領受「死環」的滋味。

伐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見手下不聽命令,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大聲喝道:「你們都在幹什麼,難道要違抗命令嗎?漢樹,你還不動手!」

漢樹除了苦笑,不知道該怎麼做,猶豫了半天也沒有動一步。

倒是斬風看不下去,冷冷地道:「他們不是對手,上次也是送死。」

伐善終於按捺不住了,身子一晃,如烈風般卷至他的身邊,雙手急旋,揮出一團淡藍色的氣團。

斬風連眼都不眨,注入紫嬰的右手隨手一揮,輕輕地拍中了淡藍色氣團,紫光之下,氣團被打得四散。

伐善沒出全力,想先試試他的實力,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化解了,更覺得臉上過不去,寒著臉盯著他,沉聲道:「果然實力不凡,既然如此,何必害怕說出名字?」

「我再說一次,不要逼我動手殺人。」斬風眼中突然湧出兩道悽美迷人的藍光,如利劍般刺入伐善的眼中。

「冥神之眼」,自從學會了「死環」,他已經很少施展這項最先領悟的冥術了,因為「死環」是環形攻擊,沒有任何死角,而「冥神之眼」有它的侷限性,再加上曾有一段時間失去冥日的力量源,所以就少用了。

然而,此時的「冥神之眼」不可與往日相比,力量之強早已在冥皇之上,普通人絕難抵擋。

伐善的感受最深,雖然他的實力非同小可,然而此刻的斬風與仙人同級,不是他所能抗拒的。

就在藍光進入眼睛的一剎那,他覺得整個人都軟化了,隨著心神被藍光鎖住,所有的怒氣與鬥志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內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勞,頭腦發昏,四肢發麻,接著噗通一聲坐倒在地,麻木地連一根小手指也無法抬起。

看到這一幕,嘈雜紛亂的大廳突然變得鴉雀無聲,目瞪口呆地看著伐善,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正在氣頭上的輝月老人也驚呆了。

伐善,做為副都尉,實力和地位都非同小可,外人的實力再強,也不至於一個眼神就把他嚇成這樣。

他們看到了藍光,然後光芒逝如流星,轉眼便消失,彷彿夢中閃過的一道閃電,似有似無,令人無法琢磨。

當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斬風早已消失在大廳裡。

「副都尉大人!你是怎麼了?」

伐善的心境至今仍未平復,腦海中依然是藍光,他一生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藍色,刻骨銘心,難以忘懷,更令他慨然的卻還是當一刻的心境,人生至此,心情從未如此絕望,彷彿世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沒有了野心,沒有了**,沒有了鬥志,也沒有了激情。

「他是什麼人?是人?是仙?還是魔鬼?」

呢喃的聲音傳到人們的耳中,不禁又是一愣,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向大廳門口,即使那裡早已是空空蕩蕩。

漢樹苦笑一聲,扶著伐善的手臂勸道:「大人,他的實力非同小可,既沒有惡意,我們也沒有必要那麼待他,萬一真動起手來,只怕我們的損失更大。」

雖然不喜歡這種語調,但伐善不得不承認,兩個自己加起來也未必能戰勝斬風。

輝月老人恨恨地一跺腳,咕噥著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手下都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個青年的來歷。

「看來要我親自動手了。」輝月老人捲起袖子就想衝出去。

漢樹急忙勸道:「大人,事情還沒查清楚,我看不宜翻臉,如果他是無辜的,我們豈不是為自己樹立了一個強敵,對事件沒有任何幫助,反正他說了不會離開,還是先看看吧!」

「也罷,暫時先別惹他,以他的實力,恐怕只有我才能應付,只要他不準備離開,我們就先查別的,我已向總部請求調撥高手前來,到時候這小子插翅也難飛。」面對強者,輝月老人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漢樹暗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怕輝月老人一時衝動,硬要他去抓人,到時候的下場就難說了。

忽然,門口匆忙跑來了一個武士,跑到門口朝漢樹招手。

輝月老人眼尖,正好瞥見武士招手,不悅地問道:「怎麼一點規矩也不懂?什麼事?」

武士嚇了一跳,連忙施了個大禮,緊張地道:「門口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有重大秘密要稟告。」

「什麼信?拿來給我看看。」

「是。」武士把信送到輝月老人的手上,然後離開了大廳。

輝月老人開啟隨意掃了一眼,臉色忽然大變,騰的站了起來,驚呼道:「他是斬風!」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紛紛轉頭望著他。

輝月老人揚了揚手中的書信,興奮地叫道:「原來這個狂妄的小子,就是青龍國頭號通緝要犯,道仙斬風。」

這番話彷彿一聲驚雷,在廳中炸開,人們一片譁然,卻又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樣的人物,這樣的氣勢,這樣的實力,除了道仙斬風,還能有誰呢?

「什麼!是他?」漢樹嚇傻了眼,晃著大腦袋喃喃地道:「真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他居然就是那個斬風。」

「難怪他不肯說名字,原來如此!」眾人忽然想起斬風那句聽似狂妄的話,心中暗暗苦笑,如果他真的說了名字,這裡能活著的人只怕沒幾個。

由於對斬風的印象極為惡劣,輝月老人武斷地道:「諸位,現在問題不簡單了,整件事是朱雀國道官搞的鬼,什麼白虎國皇族,不過是他們嫁禍的技倆。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妖人斬風抓捕歸案,送交皇都,請皇上親審。」

「抓他?」在場眾人面面相覷,突然間覺得這兩個字竟是如此可笑,又是如此可嘆。

輝月老人臉色一沉,喝道:「怎麼了?你們怕了?別忘了,我們是聖殿神武軍團,是青龍國最忠誠、最強大的勢力,怎麼能讓一個毛頭小子嚇住了呢?」

漢樹吶吶地道:「他畢竟是朱雀國排名前十的人物,我們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要抓他只怕傷亡太重,是不是等總部派精英旅團來抓人,這樣似乎更好些。」

輝月老人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沉吟片刻後吩咐道:「我會請總部的人來幫忙,你們給我盯緊了,別讓他給溜了,表面還要裝作不知道他的身分。」

「案子不再往下查了?」

輝月老人狠狠地瞪了漢樹一眼,喝斥道:「還有什麼好查?結果不是很明顯嗎?一切都是朱雀國的陰謀,你難道不知,道官勢力一直在想方設法滲透到我國嗎?上次被我們摧毀了秘密道會,現在又在耍新的手段,這種雕蟲小技,豈能瞞得過我?」

漢樹嘟囔著道:「可裂千屻是他殺的呀?」

「那是殺人滅口,借裂千屻的手殺死我們的人,然後再殺了裂千屻,這種詭計連三歲小孩都能看懂。」

「可他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要是為了揚威,應該主動報上姓名,如果是仇殺,也用不著這麼大動干戈,以他的實力,隨便找個時候就能辦到,您不覺得這裡面疑點重重嗎?」

輝月老人不悅地道:「案子有疑點有什麼奇怪,把斬風抓住了審問,一切不就清楚了,何況他是通緝要犯,總部派了幾個人去抓他,結果音訊全無,一定被他殺了,就算他沒有涉案,也是我們要抓捕的物件。」

漢樹見他動怒,不敢再說什麼,但心裡還是覺得事情透著邪,絕不像輝月老人想的那麼簡單,只是自己地位低,說話沒有分量。

一時間,斬風成為整個宅院的焦點,所有的人都在監視他,但也都怕他,以至於不敢踏入斬風所住的小院半步,只有漢樹絲毫不受影響,坦然與斬風交往,當然,心情上多少有些變化。

「兄弟,在這裡還住得慣嗎?」

「外面似乎變了。」斬風察覺到氣氛的改變,多少有些擔心。

漢樹尷尬地笑了笑,支吾著道:「沒什麼。」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雅雅有訊息嗎?」兵燁是最焦慮不安的一個,雅雅的下落至今杳無音信,自己卻又受到聖殿武士的監視,心情難免不好,說話的語氣也硬了許多。

對於案件,漢樹不想隱瞞什麼,苦笑道:「調查停了。」

斬風神色微變,緊盯著他問道:「停了?為什麼?」

「大人說要等總部派人來支援,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又要等總部?」兵燁急得跳了起來,叫道:「時間是不等人的,萬一雅雅出了什麼事,你們誰負責?」

漢樹苦笑道:「我也想查,只是一點頭緒也沒有,無從著手啊!」

「白虎皇族徽記,那不是線索嗎?」

「聖殿武士雖然地位顯赫,但要查他國的皇族,必須得到總部授權,否則就是違法,得不到批准,我也無能為力。」

兵燁憤怒地叫道:「你們不查,我自己去查。」

「只是你現在出不去,輝月老人吩咐了,你們不許出去一步。」

「我可不能就這麼坐著等訊息,雅雅需要我。」兵燁情緒激動,說話都是吼出來的,院子外都能聽到。

斬風當然瞭解他的心情,沉聲道:「他說的沒錯,你們不查,我們自己去查。」

漢樹苦笑道:「不是我反對,是你們出去有些困難。」

斬風冷冷地問道:「真要逼我殺人?」

漢樹為難極了,但他清楚,如果激怒了斬風,同門非死即傷,沉思片刻忽然一咬牙,毅然道:「我不想和你動手,也不希望我的兄弟們受傷,你們走吧,我會安排好一切。」

斬風愣了愣,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頭,道:「謝了。」

漢樹凝視著他道:「不過我也希望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可以,請你們不要殺傷聖殿武士。」

「永遠?」斬風懷疑地看著他。

漢樹搖了搖頭,道:「三山城裡。」

斬風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漢樹長長地舒了口氣,含笑道:「這樣對我的兄弟們算是有交代了。」

斬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越來越喜歡這個中年男子。

漢樹的安排得到了同僚們的支援,明知不敵的情況下,誰也不想與斬風為敵,也不希望因此而受傷送命,在這種默契中,斬風和兵燁兩人悄然地離開了宅院。

然而此時的斬風也並不清楚,自己的身分被潛在暗中的小人刻意揭穿了,用意不過是轉移視線,一石二鳥,使原本合作的兩方勢力相互對立,從而贏得時間與機會,只要斬風背上所有的罪名,這個潛伏的勢力依然可以像蛀蟲一樣留在暗處,噬人而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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