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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十一集 煉仙之路 第四章 花舞之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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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皇帝見他的情緒還算正常,微微鬆了口氣,轉眼又看了看床上的花舞,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竟變成這樣,心裡也覺得氣憤難平,沉聲道:「你放心,朕正帶人全力搜捕,一定會把兇手抓出來。]

明帥眉尖一挑,冷冷地問道:「有眉目了嗎?」

「朕已下令封城,到佈下法陣,就算蒼蠅也飛不出去。」

明帥略加沉思後又道:「下毒之人必然來過洞房,這裡一直有丫鬃在場,男子很難進來,下毒之人只怕是女眷,我看應該從這方面著手。

「女眷!」玄武皇帝皺了皺眉頭,轉眼望向站在門口候命的泰豐,厲色問道:「查過女眷嗎?」

泰豐微微一楞,略顯尷尬地應道:「女眷都是官眷,我們這些武夫查起來似乎…」

玄武皇帝明白沒說下去的是甚麼話,淡淡地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就是女眷也不能免查,不過一這事還是女眷去查較好。」

「無界,你把幾位女武議員請出來主辦此事;明帥,你的朋友中好象也有女子,一併請出來主持女眷的查問。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能讓這麼大的事情不了了之。」

「是!臣這就去辦!]刀無界微微欠身行禮,然後急步走出洞房。

明帥轉眼望向飄如月,道:「如月姑娘,如今我們這裡只剩你一個女人,事情就拜託了。」

飄如月沉著臉點頭應道:[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線索,敢對舞姐下毒手,就算是女人我也會扒她的皮。」

「有勞!」

飄如月與花舞交情很好,心裡早己積壓著一團怒火,殺氣騰騰離開洞房後,立即會同七名女武議員,一起盤問所有的女眷與她們帶來的侍女,同時又讓赤瑕璧潛在暗中監視。

論手段,飄如月雖然比硯冰溫柔了許多,但受審的都是身嬌肉貴的官太太,哪裡見過刑房,一見刑具就暈了一大半,有的嚇得口吐白沫,需要御醫治療之後才能審問。

查了一夭後,果然發現一名中州都衛求發的妻子形跡可疑,經過再三審查,果然是她藉探視新娘之機下了毒。

玄武皇帝勃然大怒,臣子的妻子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如果下毒的物件是他或太子,後果更不堪設想,立即帶著明帥等人親自審問。

明帥清楚這次事件並不單純,而是針對玄武國的大陰謀,一點也不敢大意,見到犯婦先打量了一陣。

女子的樣貌很普通,只是受到些驚嚇,所以臉色慘白,目光無神,身軀還在不斷地顫抖著。

[開始吧!]玄武皇帝雖然親臨,卻沒有主審,把審問的權力讓給了明帥。

明帥冰冷的目光凝視著求氏,淡淡地問道:「把知道的都招了吧!免得我用刑。」

「我真…真的不是有意…」求氏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明帥皺了皺眉頭,知道要她坦白似乎不太可能,沉著臉撇向兩側的刑吏,冷喝道:[你們知道怎麼辦。」

「是!」八名刑吏如狼似虎般撲向求氏,一排刑具很快便陳列在她的面前,求氏眼睛突然翻白,竟昏死過去,但很快就被冰水潑醒了

妻子昏死在床上,性命堪憂,明帥的同情心早己被噴怒吞噬,望著一臉慘狀的求氏冷笑道:「到了這裡,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只有說實話的選擇,快說吧!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

「我…」

求氏平時是個極為伶俐的女人,在官眷中也小有名聲,此刻卻被嚇得-院了神,腦海中一片空白,支吾了半夭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泰豐要洗刷自己防衛不力的罪責,不等明帥出口便厲色喝道:「快說!是誰指使的?說!」

「是…我表哥元英!]求氏終於撐不下,說完之後人也軟倒在地,只有喘息的分了。

明帥眼睛一亮,轉頭望向被鎖在一旁的求氏,喝問道:「元英是甚麼人?」

求發最是無辜,根本不知道妻子這麼大膽,敢毒害明帥的夫人,早已嚇得屁滾尿流,巴不得洗千淨自己。

他連忙應道:[他是個浪蕩武士,沒事就惹事生非,調戲民女,被中州刑衛衙門抓住幾次,也關過幾次,小人早就不認這個親戚了,沒想到這個賤婦居然與他還有聯絡,還千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可惡之極。」

明帥對這樣的答案卻不滿意,但見求發這副神情,知道問不出甚麼,沉吟片刻後又望著求氏喝問道:「為甚麼要下毒?」

求氏伏倒在地喃喃應道:「我和表哥一直在中州私放高利貸,前幾日表哥說新娘的手上有我們犯案的證據,成親之後就會上告皇上,將我家滿門治罪,我怕死,所以就…」

明帥大感意外,沒想到妻子竟然是因為這個蠢婦的作賊心虛而遇害,心裡真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也清楚,背後的原因斷然不會如此簡單。

玄武皇帝也不肯相信事情這麼簡單,喝道:「如今看來只有從元英身上順藤摸瓜了一傳旨捉拿元英歸案。

泰豐領命後急忙離去,不到半日便回到了皇都,但結果卻令所有的人都感到極度失望,元英在案發前日暴屍街頭,線索也隨之斷了。

線索雖然斷了,但卻告訴了所有的人,下毒事件是早有預謀的計畫,不只是因為求氏的作賊心虛;但線索一斷,事情便查無可查,事件也成了無頭公案。

明帥自然不肯讓妻子吃這啞巴虧,但也沒有向外聲張要徹查事件,只在暗中與赤瑕璧等人聯手調查。

元英所有的朋友都在調查之列,最終赤瑕璧查到他事前曾到過興安城,並把訊息帶回皇都。

「興安城?」明帥沉默了一陣,輕聲咕味道:「對方既然早有準備,也必然會離開興安城,現在去只怕也找不到甚麼線索。」

鳴一皺著眉頭口鬱甫自語道:「這下可麻煩,萬一真的不是幻士乾的,後果可能更加嚴重。」

明帥沉聲道:「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幻士乾的,就說明暗中還有其它勢力潛伏在玄武國內,威脅著國家的安全。」

[會是甚麼人呢?朝中勢力?還是在朝的野心家?」

沒有足夠的資料,明帥也無法做出正準的判斷,眼見妻子一直昏迷不醒,心裡越來越感到焦慮不安,脾氣也大了許多,忽然大聲喝道:[來人啊!我要再審求發夫妻!」

其實主導這場計畫的不是別人,正是負責玄武國區域的鬼使奉源,前次向玄武皇室察報幻士行動的也是他,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玄武國的變化進入他所佈置的軌道,任何防礙這項計畫的人都是他針對的日標。明帥與斬風所建立的逆風盟是玄武國安定的目標,只要這些人在,鬼人就無法如願控制這裡,因此只有逼走這群人,才能使玄武國的發展回到原有的軌道。

他雖然圖謀不軌,但要他真的下毒殺死斬風身邊的人卻不敢,一是因為斬風的實力,二是因為斬風在鬼界內依然有影響力,是鬼王之城眾多鬼界高官拉攏的物件,因此只想讓斬風這群人為了治療而東奔西走,離開玄武國。

奉源做為玄武國地域的鬼人首領,所想的,其實與引發青龍、朱雀戰爭的四鬼人一樣,利用人界的活動提高自己在鬼界的地位,從而凱覷鬼王之位。

只是玄武國內的鬼人較少,活動也不頻繁,因此造就了他一人獨大的局面,甚至把玄武國看成是自己的領地,不容外人前來影響他的控制權。

事發前後他都一直在中州觀望,原以為赤瑕璧和明帥等人必然會帶著病人四處求藥,沒想到只有幸丘三人離開,心裡著實感到納悶,卻也不敢胡亂猜測。

然而正當他想再度下手之際,卻從手下處得知幻士集團又有行動了。

「你們真的查清楚了?」

刺探情報的鬼刺客伏身應道:「絕對沒錯,最近有不少人從白虎國滲入玄武國境內,似乎有意重建各城的據點。」

「這些可惡的幻士到底是甚麼來歷?怎麼如此神通廣大,才過三年多時間便已恢復元氣,他們韌性還真強。」

「大人,我們針對逆風盟的行動要繼續嗎?」

奉源陰陰地道:「當然不行,玄武國若是陷入內亂,白虎國就會趁虛而入,現在我們的力量還不足以控制玄武國,必須循序漸進,所以這次還是要助玄武國擊退幻士。」

「屬下明白!」

「你立即回去探查白虎國的動向。」

[是!」黑影一閃便消失在空氣之中。

奉源厭惡地望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喃喃地道:「看來一切都還沒到時候,是我太著急了,真正的心腹之患應該是幻士集團,斬風的逆風盟雖然有些討厭,不過冥界與鬼界有條約在,暫時還不至干與我為敵。」

「嗯一既然如此,就把這次下毒的事情栽在白虎國的身上,一切從頭再來。」

沒有硯冰相助,明帥等人無法探查鬼人的動向,自然也查不出真正的兇手,但他們都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平靜了三年的玄武國只怕又要陷入爭鬥之中。

這邊密查暗訪,感受風雨將至,那邊斬風和流千雪的日子也不好過。

十萬夭階高聳難攀,兩人好不容易登上了夭階之巔,剛想喘口氣,但當流千雪興奮地從斬風懷中跳落地面時,一道白光又把她捲走了

「阿雪…」

看著玉人憑空消失,斬風驚得楞在當場,連續的攀登耗費了他極大的精力,不曾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望著深不見底的十萬天階,心裡湧起一陣無奈。

流千雪並非*自己的力量爬上十萬夭階,自然也就無法得到認可,這本是應該可以想到的結果,只可惜一時興奮忘了思考,使得流千雪又回到山腳下,需要重新攀登。

雖然無奈,但如果沒有他的幫忙,流千雪將會永遠被困在巨山腳下,他的眼前只有一種選擇,因此他毫不猶豫的住山下狂奔。

登山的散仙們哪見過有人從上往下跑,都驚得目瞪口呆。

上山雖難,下山卻更難,既要保持平衡又要保持速度,還要避讓登山的散仙們,因此斬風所耗費的精力竟比登山時還要多,但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山腳。

踏上白雲之路,果然見流千雪坐在地上,一臉無奈地望著夭階發呆,連他出現也沒有任何反應,而在流千雪的身邊多了幾名散仙,都是一臉頹喪,似乎也都是登山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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