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人界,斬風輕鬆引開守在出口外的眾仙士,使刺魂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人界,然後一起往東西飛去,路上腳不停步,、qΒ5。c0m/
從人界到鬼界再到冥界,最後又從冥界回來,雖然他們全力飛行,但也花了半年的時間,小島周圍依然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隻,大批的尋寶人,甚至連各地的官府都派人前來巡視,只是懾於赤瑕壁等人的實力,不敢進犯。
有了刺魄的相助,花舞屍毒自然順利化解,僵直的嬌軀再度變得柔軟如綿,失落的美態又一次出現在花舞的臉上。
看到妻子大病初癒所展現的神采,明帥喜極而泣,一把就抱住了妻子。
「舞娘!」
「夫君!」
覺悟的呼喚,熱烈的擁抱,歡喜的淚水,情濃時刻將窨點綴的特別溫馨,令所有人都深為感動,流千雪和雅雅等少女更是一邊流著淚,一邊默默為他們祝福。
只有刺魄一個人無動於衷,蹺著二郎腳從在洞壁邊的石頭上,詭異的目光掃視著洞內每一個人。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逆風盟這個圈子,看了一陣子就發現這個小集團擁有強大的力量,斬風、布揚和元蘇的冥術,流千雪的仙術,硯冰的鬼術,兩名道士的道術,其他人的特點雖然不像這幾個人那樣明顯,但馮著他幾十年的經驗,可以感覺到他們身上的力量。
最令他吃驚的莫過於幽無和兒狼敖。
幽兒誘人的嬌軀中,隱藏一股極強大的力量,連他這種等級的高手,一時間也無法清楚判斷出力量的強度,只覺得與冥力有關。
而狼敖的獸人力量是他從示見過的,因此格外好奇,研究了很久也找不出什麼,只覺得他的身上散發獸味與野性。
嘿嘿!這個斬風還真是不能小看,想到他的手時已經聚集了這麼多人,如果沒有外力的干擾,必將是人界最強大的勢力,一個連仙界和鬼界都必須正視的集團,與他們合作似乎真的有機會。
「好了,好好,別抱了,再抱新娘的腰就斷了。」
赤瑕壁的笑聲打斷了剌魄的思緒,抬眼望去,一群人正圍著明帥和花舞兩人嘻嘻哈哈地說笑著,氣氛越來越好。
當他留意別人之時,也有人因為他的出現而感到憂心忡忡,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流千雪。
與刺掀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她已相當瞭解這個鬼人,斬風選擇請他幫忙,而不是去找他的大哥,這點令他十分驚訝與不解。
嬉鬧一番後,她把斬風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怎麼會和那個鬼人合作,他不是小人嗎?」
斬風略顯無奈應道:「姐姐與他達成了協議。」
「協議?」
「嗯!」
斬風簡略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流千雪知道硯冰的心願,卻沒想到她真有這份膽識與豪氣,心裡既是欽佩又擔心。
「會不會是與虎謀皮呢?鬼人是信不過的。」
斬風平靜地道:「成也好,敗也好,做了就不必後悔,姐姐希望在有生這年做些事情,再危險我也會全力支援她。」
「知道了。」流千雪溫柔地笑了笑,雖然嘴上一直沒說,但心裡很清楚硯冰對他的感情,也知道他的心意。
像斬風這樣外冷內熱的男人,既然沒有辦法用感情回報硯冰,做會用盡一切方法做為補償,就算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你們高興完了吧?」刺魄突然走了過去,揹著雙手圍著人群轉了半圈,一臉笑咪咪的樣子,但陰邪的笑容卻無法級人留下任何好感。
刺魄來的很突然,明帥當時只想著儘快救人,還沒來得及詢問,此刻想起他,連忙接著花舞曲身一揖,感激地道:「感謝你救了我妻子。」
「不必謝他。」
眾人都是一愣,發現硯冰神色冷漠地走到刺魄面前,淡淡地道:「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硯姑娘!你怎麼…」
硯冰擺了擺手打斷明帥的話,淡淡地道:「這是條件交換,你們不必謝他,快去收拾一下,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冷淡的態度令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刺魄顯得滿不在乎,找了塊石頭大咧咧地坐下,陰笑道:「大美人,想走的時候我自然會走,你不必擔心。」
兩人似友非友,似敵非敵的態度令眾人十分不解,都把目光投向斬風。
「走吧!上船再說。」斬風答應替硯冰完成心願,卻不想整個逆風盟捲入事件。
刺魄感覺到斬風對自己的戒心,微微一笑,顯得毫不在意,左顧右盼坐了片刻,眼中忽然閃過一道血色,輕笑道:「好久沒有動手了,聽說人界的人被殺後會流出鮮紅的血液,今天該風識一下。」
略顯躁熱的空氣中忽然吹來一股肅殺的陰風,在場的人感到一陣惡寒由心裡發出,接著刺魄的身影就消失了。
「他…是認真的嗎?」
鳴一驚得聲音都顫了起來,生平也風過不少殺手,但刺魄這樣的人卻是平生僅見,正想向斬風求問,忽然發現他的眼中冷卻著刺骨寒芒,心頭又是一跳,湧到嘴邊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
斬風與刺魄交過手,雖然沒有真正決戰,但對他的實力瞭解很深,任他隨意動手,島上沒有一個人能活著,不假思索便想追擊阻止。
「隨著身子急震,一團烈火猛然從斬風的心底湧出,狠狠灼燙著整個胸口,目光如炬賢緊鎖著水晶般的眸子。
目光是那樣的冰冷,那樣的陌生,硯冰第一次從這雙眼睛看到這樣的目光,轉瞬間化成了一座大山,重重地壓在心頭,整個人忽然顫抖了起來。
氣氛突然變得極其怪異,重生的喜悅也在這一該被完全掩蓋了,明帥等人無不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姐姐…」看著花容失色的面孔,斬風心頭一軟,搖了搖頭默然離開了洞穴。
踏出洞口,一陣濃烈的血腥氣立即鑽入斬風的鼻子裡,本已不快的心情更是一沉,抬眼望去,數十塊被撕成碎片屍體散落在島的周圍,刺魄像野獸般穿梭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所到之處都帶出一片腥風血雨。
「住手!」斬風不假思索便衝了過去,身上早已披上力量光鎧,淡紅色的心神光,照得身軀更高大,彷彿戰神般擋在刺魄面前。
刺魄偏下腳步,不屑地掃了掃地上的屍片和血漬,輕笑道:「人類實在太弱了,與冥人一樣,打起來畏首畏尾,一點也不過癮,不過血氣挺好聞。」
斬風淡淡地道:「既然對人界沒有興趣,就不要惹事。」
「你什麼時候變成人界的守護者了?」刺魄饒有興致的看著深不見底的黑瞳。
「你可以走了,別再惹事。」斬風第一次感覺到鬼人的暴戾,心裡了厭惡,連話也不願多說。
刺魄淡淡地道:「馮你眼中的殺氣,還有身上的血腥氣,只怕你殺的人不會比我少。」
斬風突地一愣,隨即想起剛入人界時掌山的那場殺戮,思緒忽然掙扎起來,但只維持些少許工夫,眼神又變成得劍。
「該殺就殺,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好,好,好。」刺魄撫掌大笑,讚道:「你果然是個人才,做事當機立斷,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斬風這樣明白他竟是用殺人試驗自己,一陣寒意籠上心頭,與鬼人相處的確不能大意,任何衝動都是中足以引來致命的效果。
「生生死死,其實沒什麼區別,這次死得痛苦,誰又知道下次活得不會更快樂?」刺魄轉眼間由一個殺人惡魔變成說教先生,變化之快令人咋舌。
「是又如何!」斬風緊守著自己心境,避免在言語間被強大的對手誘導。
「說的好,是又如何?」笑聲間,刺魄又隱去了身影。
斬風抹了額頭上的冷汗,平生大戰小戰不如經歷了幾回,沒有一次比說這幾句話更累,感覺就像一座大山壓在頭上,說錯一個字,哪怕是一個音都會玉石俱焚。
回到洞穴,眾人已收拾好東西,硯冰彷彿變成了一個失去心靈的軀殼,心跳隨著斬風的腳步聲而跳動,直到淡淡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溫柔迎而掃來,心情才好些。
氣氛依然很古怪,沒有人問斬風發了什麼,默默地收拾好行李後,一起離開住了一年的山洞。
刺魄並沒有立即離開,他對逆風盟極感興趣,這個小集團包含了人類、冥人、仙人、鬼人,還有從未見過的獸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絕技。
由於硯冰三番兩次的「提醒」,再加上島上的血腥場面,其他人都對這位「盟友」敬而遠之,只有斬風、狼敖和赤瑕壁這些不怕事的人,才敢與他接近,而流千雪等女子更是避之則吉,擔心貪淫好色的鬼人會不懷好意。
在海上航行了數日,刺魄開始受不了大海的無聊和頃悶,雖然偶而可以與赤瑕壁和斬風等人打幾架,但水天一色的環境對他而言實在太無聊,不願意把剩餘不多時間浪費在這樣地方,因此突然決定離開,臨走前還與硯冰嘀咕了很久。
有白虎國醫聖和雅雅兩師徒用心照顧,妻子花舞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明帥又恢復了高明的分析和觀察力,無論在船上哪個角落都能感覺到刺魄的壓力,像這樣的人物絕不會答應前來救人,必定是斬風和硯冰答應了什麼條件,因此刺魄一走他就找到了硯冰。
硯冰也沒有隱瞞,如實把自己的打算一字不漏地告訴他。
明帥雖然不清楚活死部的事情,卻明白分裂一個勢力將會產生什麼樣的危險,而硯冰又捲入了鬼王寶座的爭奪,事情將會變得更加詭異複雜,這種事情與玩火沒什麼區別,隨時都會燒到自己身上,然而看著那五十名「活死人」少女,實在無法拒絕拯救她們。
「既然風才弟答應助你,我們自然也有異議,不過這後果可大可小,一定要小心。」
「謝謝你們!」硯冰點點頭,目光移向流千雪相偎站在般邊看海的斬風,輕嘆道:「其實他不喜歡我藉助刺魄,只是因為我下了決定,所以什麼也沒說。」
明帥溫言安撫道:「風老弟對你比任何人都好,他是真心把你當成親人。」
「我知道,我也知足了。」
真的知足嗎?她不知道問了自己多少次,答案似乎很堅定,一次也沒有猶豫,這一次也不例外,但她還是忍不住要問自己。
狼敖還是走了,雖然他捨不得離開硯冰,然而習慣孤獨的他依然選擇了孤獨。
擺脫了病魔與屍毒,逆風盟就像大海里的波浪歡騰翻滾,然而歡快過後,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重要的選擇。
人界大地已經進入英雄爭鬥的時代,在個人強大的力量下,軍隊與群眾已經變得極其弱小,強者所展示的光耀開始籠罩更廣大的區域。
朱雀的戟布與夭雲,還有隨時出現的散仙盟,都展現了超強的實力。白虎國有幻幽士老,還有正在成長的幻士部隊,青龍國雖然沒有外界的強者,但聖殿神武軍團的真正實力仍然沒有展示,團長依然龍潛深淵,隨時會掀起巨大的浪潮;而精英旅團的團長夢還鄉也擁有超強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