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揚也不敢在原地久留,便迅速離開了花園,拿著那硬卡片去附院。
……林揚的鼻血順著手指流到無名指上那枚粉紅以的戒指上,戒指是林揚上週在地攤上買一隻手指大的石獅子時免費送的。因為當時林揚嫌那獅子太貴,賣東西的老頭兒竟然要十塊錢,而林揚只願意給五塊。
老頭當時一聽就急了,「這個學生!我這東西都是九塊錢進的貨,你敢給這個價?」伸手從雜七拉八的「古懂」裡挑出一枚戒指丟給林揚,「這個免費送你,你也別給我爭了,十塊吧,怎麼樣?」
林揚當時見那枚戒指通體粉紅色,也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非金非玉,頂端鑲著一塊紅瑩瑩的光滑玉石,但玉石上縫開了無數細微的口子。
林揚當時一看就知道不值錢,「老伯,你坑人呢!這東西外邊五毛錢一個,你拿它抵五塊錢,我不要了!」扭頭要走。
那老漢急了,一把拉住林揚,「這個學生娃!我服了你了,八塊!不能再少了,成不成?」
林揚已經跟他纏了半天,早煩了,嘆道:「算了,八塊就八塊,不過這個戒指還是歸我。」就這樣,林揚得了一枚破戒指。
他見許多同學都穿金帶玉的,也就傻乎乎的把戒指帶在手指上,引來不少同學笑他,但林揚不以為意,偏就一直帶著。
血一沾到戒指中央那塊紅色的玉石,便快速的被吸進玉石的裂縫裡,紅光一閃,那玉石更顯的紅亮了,並顯現出一抹妖異的光彩,原本存在的裂縫竟然都消失不見了!整個玉石變的光滑無比,渾然天成一樣。
但林揚沒機會發現這一切,他正捂著鼻子著惱,「完了!看來哪裡內傷了!」
突然,一股溫暖暖的氣流從右手無名指上流入身體,循著手臂散佈於全身,鼻血立刻止住。同時林揚身上的痠痛也傾刻間消失不見了。
「咦?」林揚大感驚異,不禁抬手看著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他明顯的感覺到那股氣流還在從手指上往身體裡流動。
林揚立刻就看到了那枚戒指,細細的體會的一陣,沒錯!氣息就是從戒指上傳過來,然後再流入自己的身體。
「怎麼回事?」林揚心裡震驚無比,無數想法霎時間一齊湧入他的腦袋。
「難道你阿拉神燈一樣?再不就是什麼鬼戒?」林揚不禁一個冷戰,連忙伸手去拔戒指,想將它拿下手指,最好能扔掉。笑話,這種東西千萬沾不得,邪著呢!
但他使勁兒的拉了幾下後,發現戒指像是長在了生上,拉的他手指通紅也沒把戒指拉掉。
遠遠的有許多路過的學生見一個渾身泥土,遍體枯草的學生在那裡左手抱著右手呲牙咧嘴的使勁,都好奇的看上一陣,「不會是瘋子吧?」學生們都想。
林揚的心裡真是涼颼颼的,雖然是在太陽底下,他仍然感覺發冷,「果然是鬼戒!」林揚從小就愛看恐怖小說,感覺自己遇到了邪靈了。
他已經放棄了拔掉戒指的念頭,因為方才差點將手指扯掉,可戒指還是穩穩當當的套在手指上。
林揚蹲在地上,對著戒指長吁短嘆,「戒指啊戒指,不是我不想要你,實在是俺心裡害怕,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哪裡來哪裡去,我逢年過節一字給你多燒紙錢。」然後又「阿彌陀佛」「無量天尊」的亂念一通。
可戒指依然套在手上,林揚驚的一屁股拍在地上,「完了!這回死了!」林揚就這麼愣愣的坐在太陽底下,他竟然一點兒也不熱,反倒希望太陽再暖和一點才好,因為他整個人感覺都冷颼颼的,好像四面八方有無數鬼怪在盯著自己。
「怎麼辦?」林揚心念電轉,半天也沒想出好的解決方法。
「將手指切了?」林揚一想到這個點子就一個激靈,「這可不行!老媽還不得哭死!」
「對!用銼刀銼他孃的!」林揚一躍而起,瘋一樣跑回宿舍,順路在店裡買了一把銼刀。
到了宿舍時,四人間的宿舍裡沒一個人沒有,林揚知道那些傢伙都還在老鄉聯歡會上爽著呢!他悶頭坐在自個兒床前開始銼那戒指。
「絲絲~」每銼一下,林揚就疼的咬牙咧嘴,但銼了半天,林揚發現戒指連一點兒痕跡也沒有,「見鬼了!」林揚怪叫一聲,將銼刀丟到地上,愣愣看著自己的右手,看著那枚戒指。
「唉~~」嘆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林揚將身上的已經髒的不行的衣服都換了,又進洗浴間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跑到自己床坐著發呆,翻來覆去認真的觀察手上的戒指。
戒指是粉紅色,像兩道合在一起的金屬線,僅兩、三個毫米寬,只在最頂端才微微粗了一點,上面鑲著一塊米粒大的血紅色的玉石。玉石發著幽幽的光芒,有些詭異。
那股暖暖的氣息仍然還在不停的流進林揚的身體,他此刻才發覺,自從這股氣息流進自己身體之後,自己就一直感覺到精神百倍,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氣。
「這氣息是什麼東西?」林揚閉目認真的感應那股在體內遊走的暖烘烘的氣息,但他腦中紛亂,不能定下心思,所以感覺一直若有若無,那些氣息也變的捉摸不定。
試覺了幾次,林揚便不再理會那股氣息,又想起那體院的壯漢,「那一拳估計得讓他做場手術,那小子絕不會放過我~」林揚想把事情告訴老師,又想,都是學生,我怕他什麼?大不了再打我一頓,老子再把他鼻子打爛!林揚惡狠狠的握著拳頭!
不多久,宿舍裡的其它七個人都回來了,他們見林揚坐在床發呆,其中一個笑道:「林揚,是不是聯歡會上被哪隻恐龍強x了?看你委委屈屈的模樣,沒事兒!別人不要你,大爺我以後要你!我有錢!」說著掏出一塊硬幣在手心裡丟了幾丟。
說話的是一個面目黝黑的胖子,他叫郭涼,大家都叫他黑子。這傢伙一米八五的個頭,身強體壯,性格直爽暴躁,最愛以拳頭說話,但與宿舍諸人的關係卻很好。
「咦?不成不成!小林子我早包了!昨天剛給他十塊。」一名高瘦的四眼朝林揚招招手,「小林子,來,給我們唱一段菊花殘!」
眾人都放聲大笑。林揚笑罵道:「羅洋!你今天就讓你菊花殘!」說著拿枕頭去砸那個瘦子羅洋。
羅洋嘻嘻哈哈的一把將枕頭接住。
另外一個面目清秀的學生朝林揚眨眨眼,「林揚,看你一臉幽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跟我們說說,兄弟們給你做主!」這人叫蘇清,杭州人,說話軟言軟語的,但最能搞怪。
林揚張口欲言,又想,體院的那幫人據說和社會上的人都有聯絡,我何必連累同學?哈哈笑了笑,故意嘆了口氣,「還是死黑子眼力好,我果然是被恐龍強x了,現在還疼呢!」眾人又笑。接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聯歡會上遇到的女生如何如何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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