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期本來有七名尼泊爾學生來校留學,據說是為了拉近兩國友誼。但體檢時有四位友人同學的身體質量不合格,所以最終只來了三名。他們有自己的宿舍,據說會點英語,唯一做的就是沒事的時候在校園裡瞎轉,然後找女生搭訕。
林揚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搞上尼國的都這樣,換成美國的你不上天了?所以他就輕輕的咳了一聲,希望前邊正進行國際交往的三人能收斂一點。
誰想那叫江鈴的女生挺兇,聽到林揚咳了一聲,立刻扭頭瞪了林揚一眼,像是在說,「你有病啊!」
雖然沒說,可林揚完全理解。林揚立刻大怒,高聲叫道:「給我小聲點!」
這時林揚的名氣還沒在校園裡打響,所以江鈴根本不怕林揚。立刻也站起來怒衝衝的指著林揚叫道:「你說誰呢!」
林揚冷笑,「自習課需要安靜,你不知道?」
這時全教室幾百道目光都投射到了林揚與江鈴臉上。江鈴雖然臉皮厚些,虛榮心強些,可她畢竟是個女生,立刻就漲紅了臉,「嗚嗚~~」的哭著跑出教室。
林揚撇撇嘴,理也不理。兩個尼國友人大感無趣,用土語互相咕嘀了一聲,也都走了。
遠遠的,不知是哪個喜歡惡作劇的低聲喊了一聲,「好!」然後拍巴掌。
學生們都是愛熱鬧,立刻都拍起了巴掌,或輕或重的叫好。
林揚一翻白眼,一群神經!他哪知道那個江鈴時常把老外叫到教室裡搞「外交」,把同學們煩的不行,大家既噁心又無奈,林揚能挺身而出剷除「害心蟲」,大家自然高興,所以都吼上一聲彩。
林揚用晚自習的時間把《基礎化學》搞定,這時已經到了下課的時間,教室裡已經陸續的走了幾十個人。林揚也坐的煩了,給羅洋三個人打了聲招呼,四個人一起返回宿舍。
走在教學樓前的廣場上,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留著短寸平頭的學生笑嘻嘻的走近,「林揚,你很牛x啊!聽說把大混混都趕跑了?」這個人是四班的一個傢伙,名叫韓東。這個韓東據他說他自己的外祖父是梅花拳的第三十六代傳人,叔叔曾經去少林寺學過功夫,而他韓樂從小就練功。
反正他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白,我韓東一個牛人,你們這些人少他媽惹我!
韓東笑嘻嘻的把手搭在林揚肩上,還用力捏了幾下,「小夥果然很壯嘛!」
高校學生其實絕大多數都是老實人,怕惹事,也不想惹事。但韓東無疑是個例外,他仗著自己會兩手,所以時常朝人橫眉豎眼,而被惹的人也往往服軟,怕你還不成!我躲!
林揚斜了韓東一眼,淡淡一笑,「不如你!」
韓東哈哈一笑,右手大力拍著林揚的肩,「小子,你是不是練過?」
林揚依然表情平淡,「沒練過!」
郭涼幾個三個都惡狠狠的瞪著眼,心說四個人就地把這個人暴打一頓,叫你狂!
韓東這回右臂已經攬到林揚的脖子上,他身子比林揚高一點,所以就將全身力量都壓過來,有心要惹林揚,「林揚,你要有興趣,明天就去跆拳道協會,會長是我哥們,到時我讓他少收你些錢。」
「沒興趣!」林揚已經微微皺起眉,這小子,簡直是個二百五!
韓東毫無所覺,又拍著自己胸口叫道:「我跟你說!要想勾女人,非得有點特長不可!這年頭女人都賤!好這一口!」
韓東是個女友隔天換一個的傢伙,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搞女人。所以他逢人便講,「看,那個某某校花昨天被我上了!」又說感覺如何如何云云,所以認識他的學生給他取了個妙不可言的外號——種驢。故名思義,這人其蠢似驢,但可用來播種之用。
林揚和他在一個教室,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而且這廝還有一個惡習,變相吃軟飯。所謂變相吃軟飯,就是他自己吃的、穿的、用的,多是他女朋友所買。據說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不停的換女友,因為誰也受不了一個整個吃自己喝自己的男朋友。
韓東見林揚愛理不理的模樣,立刻瞪著眼叫道:「小子!你很狂啊!」林揚停下步子,伸手慢慢把韓東的胳膊拿開。
韓東只覺得一雙鐵鉗鉗住了手腕,他吃了一驚,甩手退開幾步。
林揚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少煩我!」說完扭頭就走,郭涼三個連忙跟上。
韓東愣愣的呆在原地,直到林揚走遠,才咬牙切齒的罵道:「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