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名四十餘歲,細眼長眉的中年男子略一沉思,「海爺,以我看來,小姐一定是受人逼迫,不然她怎麼可能和海爺作對呢?她可是海爺的女兒,海爺的就是小姐的。更重要的是,小姐對幫會的事情一向不過問,似乎還有些反感,又怎麼會突然搶奪海爺的地盤?」
海遠圖圓睜著眼,一臉怒氣,森然道:「是哪個找死的王八蛋敢到我海家頭上鬧事!海清,你去仔細查清楚!」
被稱作海清的中年人表情凝重:「海爺,已經查過了,對方西城軍刀黨的人,是我們的人親眼看到。」
海遠圖呆了呆,「是他們!」軍刀黨都是軍中大員的二世祖,雖然不入流,但他們的老子的爺爺輩的人都是上位人物,不能輕易招惹。
「我記得,寧兒的男朋友好像就是軍刀黨裡的人……」臉色一變,「難道軍刀黨真的要和我們海家作對?」
「海爺,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軍刀黨是什麼東西?一君無所事事的二世祖,絕對沒這個膽量。」海清一臉沉思,「海爺想沒有想過,他們這樣做,難道不怕上一代人過問?」
海遠圖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他們是受到父輩祖輩的支援?不可能啊!這些人我們可沒少孝敬,就算沒有太多關聯的,我們也會盡量恭維,有著不惡的關係。他們為什麼要支援軍刀黨對我們動手?」
「利益!」海清似乎想透了,「西城一天的收入就過五百萬,京都一年的地下收入則過兩千萬。海爺,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這還不算我們經營的正經公司。」
海遠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說怎麼辦?他們這批人不好輕易得罪,隨便一個後臺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除非讓上面的人出頭,但我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和上面人打過招呼。」
海清沉吟片刻:「海爺,事情已經很明顯,他們是要掌握京都的地下世界。這裡可是海爺幾十年拼下來的江山,就算海他想退,我想他們也不會留給海爺生路。所以我們退無可退,只有全力反擊。」
海遠圖嘆了口氣:「這批小狗對付起來倒不難,我怕是怕他們身後的長輩。」噓了口氣,「你說的沒錯,躲不掉,逃不走,只能小心應對!」
「我想你還是老實點好,至少可以留條命。」突然,一個聲音在二人身側響起。海遠圖和海清都吃了一驚,猛然轉身,現一名年青人竟然坐在一側的沙上。他們不知這人是什麼時間出現,也不知他是怎樣進來。
門仍然緊關著,外面守衛森嚴,就算一隻蒼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他是怎樣辦到的?殺手!兩人都激靈靈一個冷戰,海遠圖手mo向腰間,他是血裡火裡過來的人,身上從不會忘記帶槍。
雖然已經年過五十,可他掏槍的度依然奇快,他拿槍的手也依然穩定。黑洞洞的槍口指定了青年人,海遠圖立刻鎮定下來,一槍在手,他認為自己已經掌控局勢。
「哼!你是什麼人,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海遠圖目光森冷如冰,氣概昂然的盡顯一代豪雄本色。
青年人不是別人,正是近期下在處理京都事情的林揚。他要在三天內讓軍刀黨接管京都的地下世界,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他能夠控制別人。
林揚淡淡一笑,「海遠圖,京都地下世界的大佬,黑蓮龍頭。我來這裡,是想和你做交易。」
「交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交易?」海遠圖冷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擊。「砰」子彈呼嘯著朝林揚眉心鑽到,但離林揚腦袋半米時卻突然定格在半空。這一記得彷彿時間停止,使得一切運動都停止下來。
海遠圖駭然瞪著林揚,「砰砰」他一連又開了六槍,子彈依舊定在半空,懸浮於林揚面前半米處,排的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