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剛到嘴邊的好多話一下子收了回去,只對我說了一句:‘好.想報仇明天雞叫的時候來找我!‘說完便領找火無影遠去了......
我呆呆的一個人站在河灘上,河水又讓我想起了部落,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夥伴.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往日的歡快,和同伴們嬉戲的那笑聲早已被心中的仇恨掩蓋.‘該死的羽族.‘我大叫著,伸出拳頭向地上砸去.疼痛讓我清醒了很多,想報仇憑我現在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我抖了抖毛髮,抹去眼眶中的淚水,做好了去見師傅的準備......
期待總是漫長的......那一夜我根本無法入睡.
我獨自一人躺草坪上,沐浴著泥土和青草的芳香.不經意的,我扯下一根兒狗尾草銜在嘴角.天空中不時有流星劃過,月亮彷彿在對那流星說:‘孩子,別跑太遠,早點回來.‘山川在夜幕的籠罩下,只能看清黑乎乎的脊,我伸手想去摸他,因為我覺得他像父親寬厚的背!
往日,父親和母親喜歡帶著我去學他們狩獵.父親找好隱蔽的地方把我藏好,自己也埋伏起來.不一會兒附近邊傳來似洪水般的奔跑聲,那是母親追趕著一群獵物正在向父親的埋伏圈靠近.是時候了,只見父親將利爪從肉墊裡慢慢伸出,附身貼著地面,屏了一下呼吸,殺氣十足的眼神盯住那跑進埋伏圈的傻乎乎的野山羊.‘噢嗚......‘隨著一聲咆哮,野羊便被父親掐斷了喉嚨.戰鬥是如此迅速.不多會兒,母親也慢步走了過來,‘赤目.回家咯...‘我藏在岩石後面,眨巴著眼睛都還沒回過神.‘呵呵,怎麼樣,下次該你上了哦!上來,我們回家了.‘父親邊清理著嘴角的血跡邊對我說.看著父親魁梧的身軀,在看看我自己的弱小,我無奈地搖著頭,竄上了父親的背,母親則拖起獵物,說笑著,上路了.‘你也是,赤目還小,你別老是嚇唬他.嚇壞了他我可不饒你.‘母親說.父親倒挺嚴肅:‘我總不能永遠這樣揹著他咯....‘我爬在父親的背上,臉貼著父親潔白的,濃密的毛髮,感覺好溫暖......
總算,天邊發出了紅霞,來不及等那該死的雞叫,我迫不及待的向妖獸大師的住所走去!
門沒有關,屋裡亮著燭光.好象他早就在等著我了~‘可以教我本事了嗎?‘我問.‘你先進來.‘我走進了屋子,他正坐在一個小石桌旁.石桌上的盤子裡盛著鮮肉.‘先吃飯.‘他冷冷地對我說.我拿起肉塊,卻沒有一點食慾.
這間屋子很寬敞,也很簡潔.迎面的牆上掛著兩柄交叉著的明晃晃的板斧.斧頭的左邊掛著一張虎皮,右邊是一對翅膀.‘那是......?‘我很詫異,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將同類的皮毛和羽族人的翅膀同時掛在一起.‘她是萬化城的妖精大師,我的妻子.那翅膀是羽族一名將軍的.他殺了我妻子.‘他坐著沒動,燭光照亮了他的臉,滿是傷疤.雙眉之間的‘王‘字已經很模糊了.‘我沒有殺那將軍.‘他繼續說著:‘聽說他現在已經成了羽族的皇帝.他答應過我,在我給妻子守靈的3年之內不再攻打萬化城.明年就是最後一年了!‘
我靜靜的聽著,一點點了解著我們‘妖獸‘與這塵世的淵源.
大師告訴我:天地本是一片混沌,自從一個叫盤古的神仙將自己的煌煌神軀化為日月星辰,神靈萬物,才有了現在的一切!
可悲的是,這世間出現了一種貪得無厭的修行者叫‘人‘.他們在長年的修行過程中,一些修行者得道昇仙,高踞天庭,被稱為‘神‘.但是本性驅使這他們繼續爭權奪利,瘋狂的讓下界的人們追隨他們各自不同的信仰,久而久之天庭的內戰爆發了.戰爭中,不周山柱的倒塌引發了天湖的洪水,天庭和下界承受了那場史無前例的滅頂之災‘血海之劫」.
洪水卷著天庭諸神的‘信仰‘橫掃下界,災難過後的下界留下了很多再也回不了天庭的修行者,他們憑著殘存的神力和重返天庭的慾望揮出一對翅膀,成為現在的羽族.那‘信仰‘也使下界生靈慘遭塗炭,倖存下來的卻發生了變異,那時起世間便有了我們的祖先‘妖獸‘.
‘為什麼我們和羽族會成為死敵?‘我似乎聽出一些門道.
‘那是因為羽族運用神力掌握了不死之身,只有我們妖獸的法力才能破壞他殺死他.‘大師的語氣越來越重:‘戰爭你羽族挑起的.是他們貪婪,想統治下界,想創造他們所謂的‘完美世界‘,所以容不下我們.‘大師張開利爪吼道:‘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獸與羽[中上](作者赤月)
為什麼厄運總是降臨在無辜人的身上,難道只有血和淚才能洗去仇恨嗎?那些尋求著‘完美世界‘"奇+---書-----網-"的修行者們啊.難道只有經過死亡的洗禮你們才能懂得什麼才是真正的完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