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因想趁著等魚出鍋的時候,老媽能先獎賞個一兩條,小時候,那可是我最得意的事情了,
提起一條小魚,先是嘴巴輕輕的一舔,再閉上眼睛慢慢的回味著,等舔的差不多了,才將整條魚
放進口中,卻依舊捨不得咀嚼,往往是含了大半天,已經感覺不出半點魚味了,才依依不捨的嚼
上幾下,然後滿意的舔了舔嘴唇,向夥伴們炫耀炫耀自己吃了天下最好吃的東西……
柴火把鍋燒熱後,細細地塗上一層茶油,這時,火不宜太大,也不能太小,大了,魚很容易就少
焦,小了,則魚不能烤……
等鍋燒的差不多了,再將魚倒進鍋中,勻勻地攤開來。小心翼翼的翻動幾下,鍋熱油溫,那魚兒
幾個翻滾,自然是周身沾上了清油,
每當這時候,老媽總喜歡自己老燒火,而我,則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望著在鍋中跳動的小魚,幾
個滾身之後,魚就不再動了,而魚香,則撲鼻而來……
老媽又是燒火,又是翻魚,卻總是有條不紊……
不出一會兒,魚就烤好了,然後撒上一把細鹽,就可以出鍋了。
魚如果烤的好,只只完整如初,不粘不爛,不焦不枯,香噴噴,金燦燦,一望便令人垂涎三尺。
魚的吃飯有很多種,辣椒炒,油炸,或是下面的時候放些,加上鄉下買的油豆腐,燒開後蓋上用
文火慢慢地熬著都成,過年回家的時候,老媽特地為我和妹妹一人準備了一大袋子,我平時不知
道怎麼弄好,因此只是下面,粉皮的時候放上幾隻,或是油炸了吃,就算如此,也一直吃到七
月,爸媽過來看我的時候,才總算將它全部解決完。
而馬蘭頭,又名馬蘭、馬萊、馬郎頭、紅梗菜、雞兒菜、路邊菊或田邊菊,莖直立,有時
略帶紅色,葉脈通常離基3出,表面粗糙,兩面有短毛,春天摘其嫩莖葉作蔬菜稱馬蘭頭
馬蘭頭都長在田埂上,這裡一蓬,那裡一簇,煥發著勃勃的生機,閒時,總喜歡帶上一把剪刀,
然後提著籃子到處找,看見了,就蹲下,剪刀「喀嚓」,輕輕的一扯,一長串的馬蘭頭,就把握在我
手中了,待到手裡有了滿滿的一把,再放入籃中……
等採的差不多了,就將它帶回家,老媽會將菜洗淨,切好,用熱水焯一下;
之後把切好的豆腐放進去,加上鹽、味精和香油充分攪拌。有些時候,吃不完的,則過水之後曬
幹,等到冬天沒什麼菜吃的時候,抓上一把,無論是燒湯還是幹炒,都是難得的美味,如果再添
加上些許肉絲或者是火焙魚,更是成為餐桌上的搶收菜……
火焙魚馬蘭頭湯,至今,我只做過一次,不過,估計以後也不會再做,一來,原來來之不易,二
來,怕再受刺激……
老爸在這邊的時候,曾用魚跟馬蘭頭一起做湯吃,假若再加上一兩塊嫩豆腐,則更是鮮美無比,
而朋友來時,我也曾用嘗試著做了此菜,只不過,反應卻不甚好,舀起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兩
下,然後入口,感覺沒什麼差異,只是,朋友都說味道實在太獨特了,實在讓人難以忍受,我自
己喝了不少,只不過,其他的人,大都是輕嘗則止,最好,大半碗的湯就到入下水道了,看到那
碗中一條條的魚時,我的心淺淺的痛了一下——哎,浙江人的口味,還真難滿足……
自那以後,每當說到到我家吃飯,安桃老師總是特別交代「千萬不要做那小魚湯了……」
謹以此文,紀念我那,剛出世就夭折的「火焙魚馬蘭頭湯」吧,這也是我做的認為最有特色,卻也是
最失敗的一道菜。期待著有那麼一天,喝過那湯的,懷念的,不再是它的壞,而是它的好……
熟悉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他或她姓什麼,也叫不出他們的名字,偶爾跟人介紹他或她的時候,我發現,離開網路,
我對他跟她的瞭解,竟然是這樣的少……
不過,這樣並不妨礙我們的交往,一起喝茶,天高海闊的胡扯著,一起唱歌,一起哼著游鴻明的
《那個人》,閒暇的時候,偶爾也是一起在江邊散步,吹著冷冷的風,感覺是無比的愜意與舒適……
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很放鬆,偶爾也會談起彼此的工作,不時的也會說將來如果要
做什麼,一定得走走後門才行——很多時候,也只是說說而已,難得有人會把他當真……
不時的,我們之間也會鬧鬧矛盾,每個人都有自己張揚的個性,每個人都是一個耐人尋讀的書,只
是,這本書,不是誰都懂,也不會是誰都明白,對於同一件事情,往往會有著不一樣的看法,彼此
觀點的碰撞,往往會激起一串串火花,只是,吵鬧之後,或者是生氣之後,很快,我們又平靜下
來,一起喝茶,一起唱歌,或者是在網路上東一句,西一句的瞎扯著……
有人笑我太瘋癲,在虛幻的網路世界中,卻投入最真摯的感情,為它傷,為它累,為它辛苦一輩
子……
我卻笑別人看不穿,網路,只不過是另一個世界而已,或許,只有在這世界,人們才會脫下厚厚的
偽裝,表現出最真誠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