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不對!」
「不對!」
比賽打到這個時候,現場的一些有志之士漸漸的都發現問題了。雖然比賽過程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最多隻能說是陵南隊比較頑強罷了,在一次次眼看就要沒戲的時候,又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
可這只是看過程,看看如今的結果呢,先看看比分,雖然如今還是翔陽的球,但翔陽隊這時候也才領先陵南隊兩分而已,再看看場面,這時候翔陽隊的王牌藤真居然還沒有出場。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上半場還好說,但看看現在的時間,下半場都已經快進行到十分鐘了!
這怎麼看怎麼有問題,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套,怎麼看都是一個陰謀吧!
可偏偏的,藤真這時候好像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
當然,這些人也不能指責藤真「當局者迷」了,因為他們雖然總覺得不對,但仔細一想的話,又看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單是看現在賽場上的場面的話,陵南怎麼看都沒有能獲勝的趨勢啊。
可以說這些人,如今雖然比大多數人看得要清楚一點,但實際上還是迷迷糊糊的。
但其中有幾個人卻是很堅信這個觀點,其中之一,就是相田彌生!
相田彌生雖然一共都沒有看過仙道打幾次球,但她卻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仙道的終極粉絲,好吧,或許現在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一個‘終極關注者’還是稱得上的。
因此,相田彌生對仙道有著一種下意識的信心,認為仙道今天表現成這樣,並不是發揮失常的原因,更不會他本來的實力就只是如此,以前是超水平發揮。有了這樣的前提下,再順著想下去的話,就得到了一個結論:仙道在放水!
得到這個結論的相田彌生一開始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立刻就否定的這個結論,可是比賽進行到現在之後,漸漸發現到了場上的這個問題,相田彌生突然又想起了她之前的那個結論,難道是真的?!
想到這裡,相田彌生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慢慢的眼前就豁然開朗了起來,頓時,相田彌生對仙道的信心又漲了一截,她現在已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仙道身上了,她覺得,仙道馬上就會證明她的猜想正不正確的。
而另一個人這麼想的人,那就是看臺上海南隊的牧紳一了!
阿牧並沒有像相田彌生這樣的對仙道盲目自信,也沒有這麼多彎彎拐拐的分析,他靠的完全是直覺,野獸般的直覺!
看臺上,海南隊伍裡,
「到現在藤真都還沒有上場,看來陵南是沒戲了啊。」
「不過陵南能把翔陽逼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努力了。」
「但是我總覺得陵南的實力不該只有如此啊,至少也能把藤真逼上場的吧?」
「那可能是最近陵南的名氣漲的太快,讓人對他們的實力產生了誤解。」
「是啊,還不是因為那個仙道,我以為多厲害呢,結果不過如此罷了。」
「每年都會出現那麼一個天才,早就該習慣了,只是往年沒有鬧的這麼兇而已。」
「是吧,阿牧!」
就算討論的人點名提到了阿牧,這時候阿牧也沒有出聲,只是認真的看著下面的比賽,他雖然覺得盛名之下無虛士,但如果仙道沒有什麼表現的話,阿牧這話就算說出來了也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