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機械木偶怎麼不需要操縱者?而且還體形這麼小?難道是魔法傀儡?也不對,魔法傀儡也不會說話和思考,維持這麼多個魔法傀儡的長時間運做需要多大強大的精神力?這幾乎就是個活生生人啊!難道是傳說中的……」
茜雅和王震都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表情由驚訝漸漸轉變為驚恐的老人。茜雅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而王震是不知道他所說的「機械木偶」、「魔法傀儡」和「精神力」這幾個詞是什麼意思,不過他能理解老人似乎看出了王十一不是人類。
「知道就知道吧,有必要這麼驚奇嗎?機械士兵有這麼好奇怪的?」王震心想。其實他是見慣不怪了。
博雷的表情突然又變得非常嚴肅,兩眼盯著王震。
「我以艾裡塞斯家族的榮譽發誓,不會把今天看到的東西告訴任何人。」老人發誓道。「老人家,您沒什麼事吧?」王震不解地問道。
「哦,沒事。只是過於驚訝了一些。」博雷似乎又恢復正常了,接著用極其敬重的口氣對王震說:「偉大的機械魔偶師,請您放心,我已經發過誓了。不會向別人透露半點秘密的。」
「您是說王十一他們?這個並不能算是什麼秘密。難道您以前沒見過這樣的鐵人?」王震看了看王十一後問道。
「在大陸上也曾經出現過機械木偶師和魔法傀儡師這兩個強大的職業。他們的存在幾乎能夠左右一場戰爭的走向。因為他們能夠操縱強大的人偶。機械木偶能夠長時間執行,但是部件需要很精密,只要損壞一個部件,整個木偶都要報廢,並且還需要人在木偶裡面操縱。而魔法傀儡卻是使用魔法符紋雕刻在人偶身上,通過操縱者的精神力來驅動和控制,不過驅動和控制它們都要消耗強大的精神力,所以魔法傀儡執行的時間都不能太長。」博雷老人解釋道。
「但是在《神之書》裡還記載著一種由神製造的機械魔偶。它們可以和人一樣說話、思考,並能長時間行動不需要休息。從來沒人能親眼看到過這樣的魔偶存在。機械木偶和魔法傀儡就是人類仿照《神之書》裡的描述製作出來的,但是和機械魔偶相比簡直如同大人和小孩的差距。這種機械魔偶的描述跟王十一很相像。」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典故。我一直都只叫他們的名字的。」
老人感到無比惋惜地說:「就是機械魔偶和魔法傀儡的製作方法也早已失傳很久了。我勸你最好對外說王十一他們是普通機械傀儡,因為這樣強大的魔偶會引來很多人的窺視」
「哦,以後我會注意的。」王震對老人點了點頭。
博雷老人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後,開始吃起飯。
王震在一旁消化剛剛老人所說的那些話。
看到老人已經吃完,王震把腦子裡一直不明白的問題提了出來。
「機械木偶我能理解。但是魔法傀儡的‘精神力’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什麼是魔法?」博雷老人奇怪地望著王震。
「從來沒人跟我說過魔法是什麼。難道您說的是能從人身上發射出火球和閃電的那種?」王震只好把以前看過的奇幻小說裡的內容說了出來。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魔法都不知道啊,你說的就是火系魔法與電系魔法。」
「呵呵,我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並沒有親眼見到過。怎樣才能成為魔法師呢?」王震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到,其實他心裡在想著「呃。那些奇幻小說裡的情節都能變成現實?這也太假了點吧。」
「除了火系和電系魔法外,還有水系、氣系、土系、光明系與黑暗系的魔法。魔法師是一個非常看天賦的職業,據說1萬人裡能成為魔法師的不超過30人。想要成為魔法師就要到魔法工會或者魔法學校裡檢測精神力的天賦。」老人讓王震斷絕了想成為魔法師的想法。
因為在過去的時候,王震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諸如特異功能之類的能力。並且在被冷凍前,他的身體被各種儀器檢測過不下20遍,也沒發現和平常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老人家。你和茜雅今晚就在這個帳篷裡休息吧。我讓王十一在拿一張床墊來。」王震看到茜雅已經在旁邊睡著了。
「今晚我讓王十一在帳篷外面守夜,有什麼需要的直接對他說就可以了。」王震在走出帳篷前回過頭來對博雷老人說到。
王震也回到自己的帳篷,躺在床墊上思考博雷老人說的東西。不過由於昨晚沒有睡好,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當王震走出帳篷就看到博雷老人和茜雅跪在那5座墳前,靜靜的為死去的親人祈禱。
「他們已經在那裡跪了多久?」王震問王一。
「從5點到現在。」
「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了。他們至少還有親人為他們祈禱,不知道我死了以後是不是隻有機器人來為我哀悼。」從小就是孤兒的王震有些羨慕的想到。他來到博雷老人的身旁,正想勸老人節哀順便。
老人站起身來對王震說:「請問能同你們一起上路嗎?原來茜雅的父親和兩個哥哥還在的時候我們一家都沒有能力穿越這片森林,現在只剩我們兩個,我這把老骨頭到沒什麼,但是我放心不下茜雅。」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的目的地是哪?」
本來王震去灰沙港只是想與外界的人類取得聯絡,可如今看來即使去了也沒什麼用。可是他又不願意回到那毫無生氣的基地裡,目前他也沒有任何目標。
「目的地?我們家族一百多年來一直在整個大陸上流浪,並沒有固定的居所。不過現在也只剩我和茜雅兩人,家族已經沒有繼承人。可以說艾裡塞斯家族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請您把我們當作兩個僕人收下。」博雷老人突然向著王震單膝跪下莊重的說。
「老人家別這樣,你們加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因為我對整個大陸都不熟悉,如果有您做嚮導,應該可以讓我少許多麻煩。」王震連忙扶起老人。王震可不習慣有人向他下跪,在23世紀裡也只有那些粗製濫造的古裝片或者22世紀以前的記錄片裡會有人下跪。
「以我對大陸的現狀熟悉程度,給您做嚮導沒問題。既然王一他們都稱呼您為主人,我和茜雅也這樣稱呼您比較好。」博雷老人說到。
「王一他們是沒有生命的機械,你們是擁有生命的人。人類之間應該是互相依存的關係,而不是統治與被統治的關係。」從小在民主社會里長大的王震很不認同這樣的觀點。
「主人,您難道會因為我們變成您的僕人而變得對茜雅不好嗎?」一直沒有說話的茜雅開口說到。
「這個當然不會。」王震很無奈的說。
「那不就可以了嗎?如果您還能像昨天那樣對我,我成為您的僕人也沒有關係的。」
「呃……」無語的王震不得不佩服茜雅的口才。
「茜雅見過主人。」茜雅也向還沒反應過來的王震單膝跪下。
王震連忙把茜雅從地上扶起來,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茜雅的額頭,笑著說道:「你這小傢伙也太聰明了吧。」茜雅的臉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這是王震兩天以來第一次見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