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又是那刀槍不入的海怪。這船想找它的時候找不到,不想找了卻偏偏自己跑過來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王震可分辨不出正在駛來的到底是不是迪安號。在他看來這些帆船除了長度大小以及桅杆數不一樣外,其他外觀都是一個樣的。
隨著迪安號漸漸地駛近,王震已經可以看到那艘船上的水手正在朝這邊揮舞著手。「您真是太偉大了,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們帶來驚喜。」船長走過來向王震道謝,顯然他把這件偶然的事也算到了王震的頭上。
「什麼驚喜?我什麼都沒有做啊。」王震根本不明白船長在說些什麼。
「是啊,您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是我說錯了。呵呵。」船長以為王震由於需要保密的原因而不願意承認,連忙笑著岔開話題。
「……」已經被搞糊塗了的王震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請問迪安號上的狀況怎麼樣?你能看明白嗎?我看不懂旗語。」王震看到兩艘船的瞭望手在使用旗語進行交流,於是向船長問到。
「非常樂意為您效勞。我能看懂旗語,由我來向您翻譯。」船長有些受寵若驚的說:「迪安號碰到了風暴後與公主號失散了。由於無法知道公主號的位置,只好向著沿著神光塔向前航行。他們也看到了天空中的神蹟,在等到風暴減弱後再次揚帆向前航行,直到現在碰到我們。船上有兩名水手受了輕傷,不過傷勢都不是很嚴重。感謝萬能的神和您,我們能夠有足夠的給養航行到大陸中部了。」
船長在最後竟然把王震與神並列的放在一起讚美了一回。這讓不信神的王震覺得很不是滋味。
「好了,既然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我想應該繼續起航了吧?」王震已經在船上待得不耐煩了,巴不得下一秒鐘船就能在維特帝國的港口靠岸。
從昨天晚上碰到海怪開始,公主號一直處於拋錨的狀態。王震從衛星定位地圖上可以看出,昨天到現在公主號不但沒有前進,反而由於風暴的影響和尋找迪安號而倒退了不少。這意味著王震又要在船上多待一天,與此相比他寧願再次碰到那隻海怪,至少還可以解解悶。
「這是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去重新制定航線,以前的航線已經完全無法使用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派人到船長室找我就可以了。」船長向王震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走回了船長室。
待在甲板上覺得無聊的王震來到博雷的房間,他讓在這兒值守了一夜的王二和王三回到各自的房間。在房間裡博博雷依然在練著劍,茜雅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您還是到我的房間休息一下?」王震怕吵醒茜雅而輕聲的問。
「我現在還不覺得困,昨天下午我睡了挺長時間。而她還是個孩子,不能像我這個的老頭一樣熬夜,熬夜對她的身體不好。」博雷拒絕了王震的建議。
「那好。對了,昨天晚上的那次撞擊你們沒有受傷吧?」王震換了個話題。
「在撞擊前你的兩個魔偶已經通知了我們,由於有提前的準備,我和茜雅都沒有受傷。你的魔偶是怎麼知道會發生撞擊的,他們根本沒有離開過房間,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博雷覺得這有些不合情理。
「呵呵,我有辦法在遙遠的地方把命令傳送給魔偶,當時我就在甲板上,看到海怪向公主號衝過來,所以我讓他們通知你和茜雅做好預防,」王震開始海吹,真實的情況是在王一向發出撞擊警報時是向所有機械士兵傳送的,就連王二和王三也不例外。所以王二才會知道要發生撞擊。
「機械魔偶真的是很強大,竟然能夠在這麼遠的距離操縱。」博雷聽了王震的話後不由感慨到。
接下來的10天裡,公主號都是一帆風順的向目的地航行,再也沒有碰到任何特別的事情,這讓王震非常的鬱悶。打牌雖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悶,可是由於他數學太好而使打牌變成了純粹的賺錢遊戲。在牌桌上王震需要考慮的不是如何贏,而是如何輸,這讓目前並不缺錢的他對此失去了興趣。每天就是陪著茜雅看日出日落,並給茜雅講以前從書上看到的各種故事。
這一天,公主號即將到達維特帝國的海港艾爾帕蘭,這就是王震等人這次海上旅行的終點。
「總算要到了。」配著茜雅在甲板上欣賞風景的王震喃喃的說到。
望著不遠處的海岸線以及航行在航線上的大小船隻,王震不由覺得有些激動,因為這是他甦醒後第一次來到人類的國度,一切風土人情對他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
兩個小時後,王震看到了停泊有10多艘「大型」帆船的海港。按照博雷的說法艾爾帕蘭是維特帝國第二大港口,由於第一大港口是帝國海軍專用的軍港,所以艾爾帕蘭是維特帝國第一大商業港。不過在王震的觀念裡,這個港口幾乎就和以前落後的小漁港沒什麼兩樣,原因是23世紀一個小規模的商業港口都有艾爾帕蘭的10多倍大。
在同船長與鬍子二副一一告別之後,王震一行人同其他乘客一道下了船。不過那些貴族和有錢人都有專人專車來到港口迎接,只有人生地不熟的他們是走著離開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