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的戰鬥不到萬不得以不能使用武器,儘量避免殺人。」王震在走出教室時小聲向跟在身後的王一和王二吩咐到。他並不想弄出人命。
「遵命。」王一、王二同時回答。
「就在這裡決鬥。你等著,我去把保鏢找來。我一定要把你打得下半生起不了床。」把王震帶到離教室不遠的一個廣場上後,這名貴族惡毒地說。
「呵呵,我不會這麼殘忍,只會把你的下半shen打得永遠都上不了床」現在輪到王震使用激將法了,有槍防身的他可不擔心出什麼狀況。
「你……」顯然這名貴族聽懂了王震話裡的含義,並且非常想立刻衝上來把王震撕成碎片。不過,他看到王震身後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只能放棄了這個打算。
班裡的同學都來到廣場邊上圍觀,他們聚成幾個集團在討論著誰的勝算大。
「是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說你很白痴,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那名在城外吊橋上評價過王震的少女走到廣場中央,向站在那兒看風景的王震說到。
「呵呵,也許兩樣都有。我為什麼要害怕?」王震似乎當那少女是透明的,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根本沒有向她那看,而是環顧著在廣場上的同班同學。
「從你的話裡能聽出你很自信,但願你能夠把這自信保持到決鬥結束。」少女對王震的不禮貌行為並不介意,只是面帶微笑,用興災樂禍的語氣說:「他的那五個保鏢的實力很強,而且你這邊只有三個。如果是有賭局的話,我一定不會把錢壓到你身上。」
「五個?這就是你們貴族所標榜的公平決鬥?不過來多少個都是一樣的。」王震依然沒有一點緊張的表情,他很輕鬆地說:「說到賭局,我可以陪你玩上一局,1000個金幣怎麼樣?我買自己贏。」
「呵呵,你如果死了誰給錢我?」少女的眼神根本就像是在看死人。
「當然,做為男士,我應該做出一定的讓步。我先把賭金轉到你的金卡上,如果我輸了的話錢就留在你的卡上。當然只要我贏了,你就付給我2000金幣怎麼樣?我想貴族的信譽還不至於差到連1000金幣都想賴帳吧?」王震掏出了自己的金卡。
「這點金幣對本小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當然會遵守賭約。不過也要你能贏再說。」少女同意了王震的賭局,她也從魔法袍的口袋裡掏出了金卡伸過去:「能賺1000金幣的零花錢也不錯。」
「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開始決鬥。」那名貴族已經帶著5個保鏢回到廣場上,他看到王震在同少女說著話,於是不耐煩的喊到。
「大人辦事小孩少插嘴。」王震回了一句,他不緊不慢地把賭金轉到了那少女的卡里。
「好了,可以開始了。你說怎麼決鬥,我們奉陪就是了。」王震無所謂的說。
「一對一決鬥,直到一方沒有人再站著為止。」那名貴族仗著人多,提出了看似公平但實際上並不公平的決鬥方式。
「好的,不過我必須加上一條,我這邊派誰參加決鬥由我決定。你那邊派誰都可以。」王震可不會把所有主動權都交給站在對面的對手。
「上,把對手給我撕成肉片。」那名貴族對他的一名保鏢吼到。
「知道了,少爺。」那名保鏢行了個禮,然後大步的走了過來向王震等人說到:「你們三個,誰上來陪我練練拳頭?」
「這是人還是狗熊?恐怕連狗熊也要佩服他那體形吧。」這是王震看到走上來挑戰的大塊頭後第一個想法。
那人有接近兩米的個頭,身上那套已經很寬大的武士服被肌肉崩得幾乎要裂開。他的武器是包裹著整個手掌的金屬拳套,從外觀上來看幾乎與機械士兵覆蓋著鎢鈦合金裝甲的機械手一個樣。
「他的力量在整個都城都是排得上號的。你可不要被他的鐵拳打個窟窿。」少女看到決鬥開始,連忙退到廣場邊上,在臨走之前她「好心」地提醒了一下王震。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請放心,就是世界末日來臨,我也不會死。」王震可是躲過了一次末日浩劫的人。按照他以前看過的修真小說裡的劃分,他已經是渡劫之後達到大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