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蘇怡起來後,心情大好,窗外陽光明媚,她似乎事事順利,生意好,昨天的生日還收到心儀的禮物,得到喬致軒的祝福,想著她的臉就紅了,那個喬致軒好像在追求她,還說要送禮物。
她一邊呵呵傻笑,一邊往浴室裡走,她已經習慣每天起來先起一個澡,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早晨衝個涼,讓人保持一天的好心情。
她進了浴室裡,往浴缸裡放水,最舒服的莫過於泡在浴缸裡什麼也不想了,水氣開始迷漫開來,蘇怡脫光了衣服,在鏡子前看看自己的小肚子,還好,沒有多餘的脂肪,女人總是喜歡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的身材,比男人來的更加挑剔,她哼著歌,站在鏡子前刷牙,她習慣在洗澡前要先刷一個牙,佳潔士的茶爽清香真好聞,牙齒刷白白,勞動讓她的心情轉好,刷著刷著,忽然被什麼卡了,把牙刷拿出來,感覺嘴裡是一根頭髮。
牙刷上怎麼會纏上頭髮,她把嘴裡的牙膏白沫都吐出來,在水杯裡洗乾淨淺藍色的牙刷,仔細的低頭看了看,牙刷上纏著很多的頭髮,她奇怪的用手去扯,那些頭髮從哪裡來的,這明明不是自己的頭髮,自己的頭髮沒有這麼長也沒有這麼黑。
她低頭去扯頭髮,那頭髮越扯越長,這個時候她開始害怕,卻感覺到自己的頭頂上東西。
抬起頭來,鏡子因為有了水霧而不清楚,用手去掃,先掃下面,一手掃下去,鏡面清楚了,忽然驚見自己身邊放著兩隻手在洗臉盆上,一左一右,而自己整個身子正在那手的中間。
蘇怡這一驚非同小可,她不是這樣的站著,不敢動彈,不敢尖叫,也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
她也沒有動作,只是再仔細看了看鏡面,那兩隻手還是在的,只是更清楚了,那手是那樣的鮮活,只是那十指上血跡斑斑。
沒有指甲,蘇怡感覺自己根本就透不過氣來。
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蘇怡看到自己的牙刷上的頭髮原來是憑空垂下來,那自己的頭頂上是什麼呢,怎麼會有頭髮從自己的頭頂上垂下來,難道有一個人環著手把自己包在懷裡不、成。
蘇怡嚇得沒有思想了,不停對自己說幻覺幻覺,只見那兩隻手慢慢的抬起來,向上,自己的頭皮越來越癢,難道這兩隻手要給自己洗頭。
她心裡大叫著救命,卻喊不起來,想跑已經動彈不了,那手眼看要抬起離開自己能看清楚的鏡面了。
這個時候,門外一聲脆響,有人按門鈴了。
蘇怡一下子感覺身子輕鬆了,可以動彈了,她拼命的往後退一步,然後尖叫一聲,扯開門就往外跑,跑著去開門。
一拉開門,只見一個男子站在外面,她撲了上去,緊緊的抱著那個男人。
「可是,可是,我。。我。。我沒有準備好!」
鍾原的聲音,他只不過是想,昨天沒有請蘇怡好好吃個飯,今天為了陪罪,早早上床請她去吃飯,但沒有想到會得到一個這樣高階的待遇,一拉開門就香玉滿懷,很明顯他受到這種熱情的招待嚇壞了,蘇怡這時候才知道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臉紅了,跑到沙發上拿起放著的浴巾就往身上圍。
「沒有想到你身材這麼好。」鍾原開玩笑道,這個時候他除了開玩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蘇怡圍上浴巾後,手指著自己的浴室,嘴裡已經哆嗦的說不出話,鍾原看著她的樣子,臉上也是一變,忙跑到浴室裡一看,什麼也沒有。
「有。。人。。。」好不容易才逼出兩個字的蘇怡,遇到的是鍾原搖頭的樣子。
「真的有人,在我的身後,一雙手,放在我的左右。」蘇怡已經慌亂的不成樣子,其實她的心裡也知道那個不可能是人,怎麼可能有人沒有了指甲還那麼若無其事。
她渾身發抖著,片刻不離的跟在鍾原身後,鍾原泡了一杯熱咖啡給她,她喝了下去,才稍稍好一點了。
她的目光望著鍾原,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這世界真的有鬼是不是?」
鍾原不知道怎麼樣回答:「基本上是吧!如果你不信,也許就沒有了。」
「我昨天還不相信有,可是,剛剛。。」她打了一個冷顫,感覺到屋子裡哪裡都像冰一樣透心涼,忙拉著鍾原要離開。
「我,我看我還是要去找一下明朗,也只有他懂一點法術了吧!」蘇怡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了。
鍾原果然反對:「就明朗那個和尚,你看他像和尚嗎?天天都在我們鬼吧裡泡妞,喝酒,我看他比我還像花花公子,省點力氣吧!」
「我還是去找找吧,死馬當活馬醫,唉,昨天我還在那裡說大家疑神疑鬼,現在我自己這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她嘆了一口氣,飛快的在陽光下走動,雖然感覺很丟面子,可是,和麵子比起來,似乎還是見鬼的事情更大。
明朗在鬼吧裡被像菩薩一樣的供著,面前堆滿了好吃好喝的東西,明朗手裡捂著自己的小白鴿,然後對著擠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自己的鐘原和蘇怡,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沒有錢,可不能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