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原摸摸臉,然後說:「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難道你是同性戀嗎?我會害羞的。」
「哇,我就算是和尚,也不至於品味這麼變態,就是同性戀,也不會看上你,不過我只是奇怪幾天不見而已,你為什麼會臉色如此之差,你是不是每晚都不睡覺啊!」
明朗心裡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驚訝,因為鍾原的印堂那裡一團黑霧,看不真切,而且他的樣子很累,他不知道鍾原到底晚上在做什麼,難道鍾原也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鍾原卻甩手對著明朗說:「什麼啊!我都不知道睡的有多香,哪裡有什麼臉色差,我身體不知道多好!」
其實鍾原晚上並沒有睡好,他只要一睡覺就會聞到那淡淡的花香,似乎總在半睡半醒中糾纏著他的心,但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和外人說,別人會說他神經病,居然對一盆花產生了戀人一樣的感情。
蘇怡因為多了一個能幹的幫手,一晚坐在吧檯里正正經經的擺起了老闆的架子,也不用跑前跑後的倒酒收錢,有多餘的時間瞎想,想來想去,就想到很久沒有看到那個叫喬致軒的傢伙,他跑哪裡去了?他上次給自己打電話有什麼別的意思?難道要一個女人主動打電話給他嗎?
蘇怡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全是這些東西,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給吸引住,那個男人好像總在她最不順心的時候出現,又能給她帶來很多溫暖,現在她生意好了,日子也過得不錯,這樣的男人難道要像天使一樣的消失了嗎?
神啊!難道喬致軒就是上帝派來拯救蘇怡在苦難中的天使,而不屬於富貴的蘇怡嗎?
她低著頭,拿著一杯酒,然後在那裡像陳勝吳廣般的自語道:「苟福貴,勿相忘。」
一個聲音傳來:「你又想不忘記什麼呢?」
那聲音如此熟悉,又充滿了磁性,蘇怡驚喜的一抬頭,果然看到了黑暗的角落裡坐著的喬致軒,已經對自己舉起了杯,而且不輕不重地問了這一句。
第二卷第十一章、蝴蝶
蘇怡感覺到自己的心撲撲的直跳,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卻沒有發現鍾原正黑著臉站在自己後面,鍾原看到喬致軒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個人像一團影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不舒服。
或者是因為對蘇怡的關心讓鍾原有這樣的反感,但他確實不希望蘇怡和這樣的男人走的太近,直覺告訴他,蘇怡對面的男人很危險。
但蘇怡卻不這樣想,她正沉醉在重逢喬致軒的喜悅中,喬致軒卻第一次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式,他居然想請她出去走走。
蘇怡立馬從吧檯裡站起來,也不管不服一屋子生意,也聽不到鍾原在後面叫嚷著:「你走了誰收錢,我會貪汙的。」可是蘇怡卻破荒天的不顧這些威脅,就那樣一心一意地跟喬致軒出去了。
易平安在邊上看著這一對消失在了吧檯裡,很為鍾原打抱不平:「那男的長得好像也不怎麼樣,怎麼,你這個表情,難道是吃醋了?」
鍾原一肚子酸氣站在吧檯裡,一口氣喝掉一杯酒,然後說:「我怎麼會吃那個男人婆的醋,我是怕她傻乎乎的,被人拐走,我要登尋人啟事。」
易平安洞悉一次的拍拍鍾原的肩,安慰道:「說不定蘇怡這次找了一個大款,你們很快就可以開連鎖店了。」
「屁大款,一定是個開拖拉機的。」
「你越說越吃醋了,不如跟蹤一下他們。」
「跟蹤……」
鍾原自蘇怡和那個男人一起離開了酒吧就開始心神不寧,對自己反覆的說,跟蹤其實也是一種保護,如果那個男人是個壞人,蘇怡說不定有危險。
易平安看他那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直接往酒吧門口的那條小路一指:「那兩個人去那邊了,上面是墳場,如果你再不去,蘇怡被姦殺了都沒有人知道,這裡生意我照顧就行了。」
「你一個人看得過來!」鍾原感謝的看了一眼易平安。
易平安對著另一個熱鬧的人群裡一指,那個包頭巾的明朗正在那裡和一大堆時尚女人正在哈哈大笑,一點和尚的樣子都沒有。
「實在忙不過來,我會找那個臭和尚幫忙的,現在也沒有事了,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