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師不大師的,我就是一介道姑,你是梵塵那老和尚的徒弟吧!」明朗在那裡蘭花指小伸,表情很女性化,但實在太討打了。
「請為道長佔著明朗的身子有何貴幹?」
張偉軍已經很肯定這是鬼上身了,奇怪的是這個鬼似乎一點惡意也沒有,而且和自己好像很熟悉。
「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這個長得奇難看無比的小光頭把我給喚醒,叫我來救這個長得像妖精一樣的女子,早知道是救這樣的人,還不如讓她被鬼給殺了。」明朗氣呼呼地把小嘴給張開。
蘇怡從沙發上跳起來說:「神經病,誰要你救?誰抬你出來了?你犯病了,不要犯得這麼有理智好不好?」
張偉軍安慰了一下倒霉透頂的蘇怡,對著那嬌滴滴的明朗說:「請問道長有什麼心願未了。」
「哇,心願未了!」裝道姑的明朗跳起來說道,「我有什麼心願,我能有什麼心願?我是一個道姑,總不能嫁給一個和尚吧,這太不合規矩了,我不要。」
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又彈了回來,然後做了解樣,原來這個道姑的心願是嫁給一個和尚。
天啊,這也太亂七八糟了,張偉軍握著雙手無可奈何。
上身的鬼如果是有惡意的鬼,那麼大家就等著幫那個被上身的人收屍好了,如果是遇到這種沒有惡意,而且做調皮狀的鬼,那還是完成一下心願就可以離開被佔有人的身體,明朗現在做自我撫摸多愁善感的怨婦道姑狀,然後開始說:「如果我沒有遇到他,他也沒有遇到我,如果我們都沒有遇到,那麼,我們就沒有了這樣的故事,這個故事是……」
突然在明朗的身體裡冒出一個男聲:「老婆娘,你已經出來夠多時間了,快把身子讓給我。」
一個女聲尖叫道:「才出來一會兒,就要趕我回去,你下次再也別想求我做事。你以為我想借你的身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長的有多醜,還光著頭,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和尚了,我一看到和尚就想吐。」
「那你還佔著我的身子做什麼?」看來這個是真的明朗,蘇怡在一旁不信地搖頭:「瘋了,全都瘋了,鬼上身,一定是我鬼上身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多看看,是啊,時間到了,我也待不住了,真難受,做鬼也不容易,鬼上身一回也這麼傷元氣,我要去保養一下了。」那女聲懶懶地說。
「喂喂,你說,你到底幹掉那個女鬼沒有?」明朗著急地問。
那個不屑的女聲又說:「沒有,讓她跑了。」
「你是怎麼做事的,怎麼讓她跑了?我真是蠢,讓你出來做什麼,難道是用我的身子來泡仔啊!」
明朗這個時候舉起自己的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臉,然後大叫:「我讓你亂說話,我打爛你這張臭嘴,我是一個有理想有道德有堅持的純潔道姑,泡什麼男人,你當我是什麼人。」
明朗的臉疼得抽筋,大叫:「別打了,姑奶奶,你也就只能上我的身,打壞了,你想出來玩都不行。」
「時間真的到了,對了,我看到那個女鬼似乎是溜到你們身邊另一個女人那裡去害人了,你們還是去看一看吧!」
然後明朗往後一翻,跌得很像特技演員,半天才爬起來,已經是鼻青臉腫,一起來就說:「巫婆道,你這個白痴,這麼重要的事情拖到這個時候才說,快,我們快去找易平安。」
所有人都沒有動,只是用一種打量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明朗知道自己現在不被信任,但也只能努力地讓別人信任了:「你們看,我能自己發神經把自己打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