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卻很雀躍:「哇,改變過去,太牛了,這簡直是科幻片中的終級武器。」
明朗好不容易搶到話語權:「你傻了嗎?這事擺明了非常危險。」
靜業的眉頭鎖得緊緊的:「是很危險,如果不制服怨靈就進入這個通道,就會被仇恨吞掉,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魔不魔、妖不妖的怪物,而且把青絲拿到手,也要犧牲很多人的命,如果真的讓那七婆用上青絲,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那我們打敗那老太婆就是了。一個老太婆而已,我們人多而且力量大,還青春無敵。」平安笑道。
四蘭不屑地說:「別以為年輕就了不起了,七星鎖魂陣為一個非常古老的邪陣,一般要很多人的死靈做供品,一旦開始啟動會損傷啟動者的壽命,一般沒有人會用這個損陣,而且一旦陣擺成,就會不停地殺人取死靈,直到完成佈陣者的心願為止,估計青絲也逃不了。」
「那有什麼法可以破?」不知道為什麼,明朗今天顯得很怪,他聽了青絲之後,就開始沉默了。
「《渡孽經》啊!」四蘭的嘴巴朝靜業了:「就你們這個破廟裡的鎮寺之寶。」
「啊!」平安立馬張大嘴巴,這也太巧了吧,那本破經書不是正在明朗手上,她正想說,卻發現明朗已經捉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裡擺了擺指頭,意思是不要講。
她正奇怪,卻聽到明朗問:「怎麼用呢?」
「說了也沒用,就那本破書還被這些不成氣的和尚給搞丟了。」
「丟了?鎮寺之寶也能丟。」平安覺得很奇怪。
「和尚做事不行的,不如我們道士,反正是丟了,至於怎麼丟的我也不知道。」
靜業一聲不出地轉身就走,就剩明朗在後面問:「怎麼用,是不是念唸經就行了?」
四蘭道姑見時間到了,說了聲再會,一抱拳就下去了,明朗呆呆地立著,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平安想問明朗為什麼不說出《渡孽經》的事來,但看他那一副發呆的樣子,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個小和尚走過,不屑地說:「主持,要注意形象啊!在佛主面前還這樣曖昧,是不是不妥?」
平安回過頭去兇那個看似嫉妒的和尚,罵道:「曖什麼昧,沒見過美女配帥哥啊?當和尚了不起啊,就不可以泡妞嗎?」
再回頭,明朗已經走開了,背影顯得心事重重,平安感覺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是哪裡,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包圍著她,她感覺很頭疼。
城市還是那樣的喧譁,鍾原呆呆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蘇怡提著飯從外面進來,鍾原回過頭去淡淡地說:「是那個大款送你回來的。」
「什麼大款,他算什麼大款,比爾•蓋茨級別的才叫大。」蘇怡不好意思地分辯。
自從蘇怡對鍾原說了喬致軒的身份,又和喬致軒雙雙出現在病房裡,送了一大把花,那花就像是毒藥一樣把他毒傻了,看來有一些人天生和花無緣,他是不折不扣的見花死型別。
鍾原沉默了半天:「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快了,就這兩天吧!」
「酒吧的生意如何?」
「這個,還行吧,你也不用急著回酒吧!把身體養好是正事。」蘇怡小心地陪笑道,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面對鍾原特別心虛,像是那種拋棄初戀情人去傍大款的拜金女,內心總是感到莫名的內疚。
但是,轉過頭一想,她和鍾原真的沒有什麼,既沒有告白也沒有山盟海誓。
喬致軒自從在蘇怡面前公開了身份後,就開始用地道的王子泡灰姑娘式的老土做法開始和蘇怡好上了,蘇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愛財的心感動了上天,給自己拋了這麼大一個凱子,天啊!有時候在享受上流社會應該享受的生活的同時,她也會問自己,難道自己僅僅是受金錢的引誘而看上了喬致軒?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讓她著迷的是喬致軒身上那種成熟的味道,懂得、珍惜是男人最好的美德。
喬致軒懂得她、珍惜她,已經夠了,雖然面對鍾原總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但鍾原醒時第一句話是問那盆花,她無法容忍自己愛的人心裡還有別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寧可不愛。
喬致軒與蘇怡不再是那種曖昧的感覺,他牽她的手,走在派對酒會上,她穿真絲禮服挽著他的手,已經是正式的男女朋友。
喬致軒吻她的唇,是那樣的纏綿徘惻,她感覺到很幸福,哪怕這幸福只有一剎那,那也很好了。
所有的花,沒有開就已經凋謝;所有的淚,沒有流,就已經乾涸。蘇怡與鍾原才是那一對隔河而站的情人,永遠地對視、守望,卻無法握著手,那條河,已經是絕路。
鍾原變了,變得很沉默,總是呆呆地看著那一盆已經死去的花,花已經枯萎,但他不捨得丟棄。依然還在痴心地澆水,希望有一天會有奇蹟發生。
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