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我50年多的從醫經驗來看……」
史夫子還沒說完,被謝三少一眼瞪過去,自然的轉移話題,「恩,我把脈,發現,她身體健康的不能再健康,哪有什麼毒。沒有的。」
謝三少看著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庸醫。」
接著,鏡頭閃了下,他又吐出連個字,「換人。」
「你不相信我。」史夫子急了,他可是權威,這個形象很難才樹立起來的,怎麼能夠垮掉,於是一口氣把病情分析全說了出來,跟下暴風雨似的,一句廢話都沒有,一個停頓都沒有,「我說她沒毒,那就是每毒,你說她吃了蛇果,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麼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她不小心吃到了解藥,另一個可能就是她之前或者之後又中了什麼毒,這兩種毒中和掉了。你想想,她屬於哪種情況。」
恩,這些大家都不說話了。權威還是很權威的。
史夫子滿意了,抬著下巴,仰著頭做高人狀,「恩,做為專業人士,一個有愛心的專業人士,雖然你剛才很沒禮貌,但是我還是要提示你一下的。蛇果,可以和它中和的毒很少的。一般都是蛇毒,而且必定是非常毒的蛇毒。」
哇,這下,真相大白了。
原來根本就沒毒,害的大家白擔心了一場。
謝三少也很不好意思,本來,如果他不是那麼關心則亂,認定他害了藍染,藍染必死無疑的話,只要給藍染把一下脈,那也是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出她到底有沒有中毒的。
可惜,他沒有。
這個,絕對是技術上的低階失誤。
幾個人,一起直直的盯著謝三少和藍染,把他們盯的很不好意思。
謝三少咳嗽了一聲,又開始看天,學人家轉移話題,「你們看,今天的天氣這樣的好,不去談談情,說說愛,看看風景,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著,拿了幾顆千年醉,幾顆情比石堅,再多裝了幾顆九轉回魂丹,就重新跑去看風景了。
恩,不得說,這次他轉移話題還是很成功的。
幾個人一看他們兩個去度小蜜月了,也不想再和一群燈泡再一起,紛紛找理由告辭。
首先是一枝梅和莫問,他們兩個,喊著度蜜月,喊了這麼久,一直沒成功,早就等不及了,於是也看著天,自言自語道,「這天,真是好,我們兩個也去看看風景了。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說著,跳走了。
王逸書和媚眼狐狸也不甘寂寞,跳出來,「這樣的天氣,很適合作詩的,我去尋找靈感了。唉說不定,又要留下傳世萬年的名作。沒有辦法,為了人類文明的傳乘。身為一個才子,還是要貢獻一下力量的。」
也走了。
剩下週濟文維信,也想走。可是他們每動一動,身邊嘩啦啦的一堆電燈泡也跟著跑。
沒有辦法,賙濟文和維信對視了一眼,開始說,「你們看,你們工作了這麼久,我卻一直沒有給你們放假。讓你們一個個年紀都這麼大了,卻連女朋友都沒有。身為你們的主人,唉,真是太不應該了。所以,我決定,給你們放大假。你們放心,慢慢找,不用急的。」
「可是,王子,你的安全。」眾保鏢動搖了。不能怪他們意志不堅定,只是,總是這樣被刺激,刺激久了,總是要有一點想法的。連高喊著單身萬歲的史夫子,都想去追求他的第二春了。
「沒有關係,你們看,這次我離開你們這麼久,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呃,那個奄奄一息,呈垂死狀態的,叫做活的很好嗎?眾人的目光中閃爍著懷疑。
「怎麼你們不相信我?」賙濟文的聲音開始拔高。
不相信……每個人的眼中都是一模一樣的神色。
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
眼神在空氣中激烈的拉鋸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最後,還是維信退了一步,給了一箇中和的建議。「不如這樣,留一個人值班,其他人都去談戀愛怎麼樣。現在的通訊手段這麼發達,千里之外,一個訊號,大家的輕功都這麼高,還不是分分秒就能趕過來。有什麼好擔心。」
哇,這下,所有的人都活了起來,既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又能出去尋覓下自己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