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小鷹士不死心的追上去,「打仗,打仗啊。很勞民傷財的打仗啊。說不定就要血流成河了。」
「血流成河?」賙濟文的腳步頓了一下,會過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打什麼仗,不就是找不到我嗎,你去跟我爹說一聲,我在度蜜月,不就打不起來了嗎。真是笨。」
走了。
留下鷹士一個人傻眼的站在那裡,痴痴的,呆呆的。
唉,可憐的孩子,不能怪他,他不知道戀愛中的人,雖然說是傻了點笨了點,但是腦筋對於破壞他們培養感情的因素是很敏感的,比平時不知道聰明了多少倍。
這一局,輸了,沒什麼。
他嘆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開始往小樹林的外面走,準備孤身一人重新踏上征程,到塞克國報信去。
一邊走,他年輕脆弱被傷的體無完膚的心裡一邊感嘆,人生啊人生,難道你真的打算,讓所有的人都成雙成對的時候,留下我一個人唱單身情歌嗎。
且不說鷹士走的如何的慢,表情如何的悲傷,鏡頭轉到賙濟文和維信那邊。
他們剛剛甩掉了鷹士,牽著手,躲到樹底下開始眉來眼去,打的火熱,眼看著一會兒就要燒著了,這個時候,意外出現了,一道不符合劇情預測的人影唰的一下,猶如閃電般就跳到了他們眼前,把甜蜜的氛圍破壞的一乾二淨。
那個人,一臉激動的看著他們,那眼神就像餓了很久的乞丐,終於拾到了一個肉包子,閃爍著狂熱。流著淚,大叫著,「找到了,我就知道你們一定在不遠的地方等著我。唉,你們的苦心我都知道。放心,相信我,這一切不會白白付出的,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那就是……」說著那人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等待著掌聲,鮮花,歡呼。
可是,他等到的只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兩個人的眼神激烈的在空中交流著,你一言我一語。
「不好,快跑。」
「跑,跑到哪兒,不要太激動,跟著我學,應該說,不好意思耳朵佔線中,請稍後再撥。」
「錯錯錯,是我們現在有事要辦,稍後再見。」兩個人看到眼錢這個人,神經都要被刺激的錯亂了。
可是,還沒等他們交流完,這個人已經忍耐不住宣佈答案了,只聽他說,「我知道,你們不用多說,我全明白,你們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唉,現在就讓我告訴你們吧。我已經想明白了,想清楚了,既然你們兩對都這麼的優秀,又這樣的有犧牲自己奉獻他人,以謙讓為美德的好孩子,放棄任何一對,都是這個世界的損失。所以,我決定,把神劍劍訣一起傳授給你們四個。」
沒錯,別懷疑你的眼睛,一聽這熟悉的語調就知道,有一個很變態的傢伙又來賺出場費了。唉,明明沒有一個人期待他出場,可是他還這麼盡職盡責按時按點的出場混劇情,真是連我這樣的作者都不好意思說。
「劍訣,不要!」兩個人終於忍不住了,齊聲叫道。
「不要?」謝三少的師傅,那個變態高手大叫了一聲,繼續耐心的勸說,「你們不用這樣謙讓。我已經說了,把劍訣一起教給你們死個,就一定會教給你們四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反悔的。」
謙讓,誰跟你謙讓。賙濟文和維信憤憤不平的看著他,可是又怕說出真相,這個高手中的變態惱羞成怒還不知道要怎樣折磨他們,所以也只好找理由,「這個,你也知道,我們兩個資質不是很高的。這裡我們知道很多情侶感情好資質更好。不如我介紹你們認識?」
「這樣也好。」變態高手居然點了頭,看的他們喜出望外。
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