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肉麻的話,居然出自蕭浩庭的嘴,讓詹筱媛不解地抬起了頭,剛想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誰想到,眼前的小男人正色迷迷地打量著自己因為俯下身段而走光的聳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詹筱媛怒提了下襯衣:「特徵~~!!!」
蕭浩庭真是個不能隨便搭理的人,給點陽光就燦爛,詹筱媛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高高拿起資料,把自己的一對傲人聳起掩蓋了起來。
「胎體厚重,瓷質堅硬,釉白而潤澤,實屬精品!一定是刑窯中最具白瓷特徵的祁村窯所燒製!」便宜沒得佔,蕭浩庭無奈地聳了聳肩,心中所想所悟,一股腦地全說了出來,見詹筱媛驚喜地暗自點頭認可,心中又不免癢癢難受:「有妞在前,不調戲,非小人!」
在放下手中刑窯白瓷,捧起右邊另一件瓷器的片刻間,蕭浩庭又生一計:「定窯,宋朝五大名窯之一。對了,筱媛姐你還沒有男朋友吧,這也難怪了,嗯,是這樣了…」
「要你管!有屁快放!」詹筱媛剛把眼神放到資料上的定窯一欄,卻被戳中軟肋,不過,看在蕭浩庭一臉嚴肅的份上,她也不好太過強橫,只是「有屁快放」一詞卻是她有生以來頭一回說出口,雙眸就像做錯事了的小姑娘一樣,慌忙躲著蕭浩庭得意的嘻笑目光。
「筱媛姐,是這樣的,其實我剛才說的青春期特徵指的是鬍子,我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居然發現下巴冒了根鬍鬚,你看,我這不是讓你跟我一起分享成長的快樂嘛,誰知道,你老是想歪了!」見詹筱媛有些錯愕,大好機會,蕭浩庭扮著老成的調調:「那,別怪我不仗義,造成這樣的原因,要嘛是因為你沒有男朋友,什麼都不懂;要嘛就是因為你太渴望異性,什麼事都往那方面想!解決的辦…」
「蕭…浩…庭!!!混蛋!!!」就知道蕭浩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可還是又上了他的當,詹筱媛不免惱羞成怒,但蕭浩庭手中的極品定窯白瓷碗又不得不讓她取消暴行……
「嗯,這個話題太高深了,詹筱媛同學,我們接著研究古瓷,咳…嗯,剛才說到定窯了,定窯的特徵嘛…」見詹筱媛是止住了憤怒的腳步,蕭浩庭拿起手中的瓷碗繞著她啐啐念,就像大法師在收伏女妖一樣——
膽大包天的老鼠都是含著貓媽媽的奶長大滴!
在地下室對著幾百件古玩,蕭浩庭早沒了先前的新奇,幸好大老闆英名,派了詹筱媛這個養眼大美女來負責訓練,能時不時調戲下,解解悶,要是換成馮媽,蕭浩庭早就當場昏厥了。
「胎壁優質超薄,造型穩定,釉色白中泛黃,呈現出一種豆漿般的暖白色,咳…筱媛姐,你的臉怎麼又紅了?好好好,我們再說說它的其他特徵,比如上面的溫馨浮點,咳,不好意思,是浪漫環紋?,也不對?好吧,刻劃及紋路,繁雜密集,富麗堂皇,代表了當時白瓷裝飾的最高水準!」
「merci!」
蕭浩庭喜歡這種鬥牛般的快感,道完,回到原位,滿臉壞笑地朝身前的美女教官來了一記風姿優雅的紳士敬禮。
「fairedubien!fairedubien!浩庭真厲害!乖,先放瓷器放下來,對,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詹筱媛出人意料地拍手稱讚噁心的小男人,不動聲色地把測驗的兩隻瓷碗放回原位。
「嗯?測驗結束了?」詹筱媛的異常舉動,讓蕭浩庭察覺出有些不妥,再看到詹筱媛徐徐轉過來的猙獰面目時,第一時間落跑:「啊~~!馮媽,救命!!!」
「給我站住!!!無恥的小男人,別跑!!!」母老虎終於發飆了,把教鞭抽到最長,但還是追不上跑得像兔子一樣的蕭浩庭,不過,能看到小男人的狼狽模樣,好歹也解了些心中的怒火,一頓晚飯吃的倒比蕭浩庭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