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姐,要是我能保證把今晚的事情處理得天衣無縫,絕不會讓事情聲張出去,你還會選擇當只沉默的羔羊嗎?」蕭浩庭對於張嘴就能哭的女人,向來是沒有辦法的,旁邊的董石鎧董大處男更是早已傻在一邊,屁話也冒不出半句。
只能靠自己了……
見曾琬筠用充滿疑惑的眼神打量自己,蕭浩庭心中不由好氣:「我就那麼像藉機找你上床的人嗎?」
沉默,期待有人打破。
曾琬筠似乎在做著有生以來最難決斷的事情,是程北還是蕭浩庭?眼前姓蕭的,更年輕,地位也更高一些,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
「你能保證不讓事情聲張出去?」曾琬筠略帶顫音地質問著蕭浩庭,忽然又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有些不妥:「不,我是說大掌櫃你真可以讓事情不聲張出去嗎?那…我…配合您!」
「嗯!」蕭浩庭很肯定地應了一聲,示意董石鎧把門反鎖上,「你先聽聽這個,然後我再把計劃詳細地說給你聽!」
蕭浩庭道完,朝滿臉疑惑的曾琬筠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按了下錄音筆上的播放鍵——
……
「大媽,大媽,請您等一下!」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不好意思,驚嚇到您了,我是典當行的保安,是程組長讓我拿錢來給您的!」
「錢?幹嘛給我錢?」
「是這樣的,這錢是程組長私下交給我的,說您配合的很出色,額外給您五百塊錢,當是您的差旅費!」
「唉喲,是這樣啊,程組長太客氣了!都給了我五千塊,沒想到還有小費,願菩薩保佑他啊,真是好人!」
「五千塊?」
「是啊,程組長說鐲子當了的錢全歸我啊,好了,不說了,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我還要去趕公交車呢!」
「哦,這樣啊,馬上的,麻煩您在這收條上籤個字,好讓程組長相信,我沒把錢私吞了呀!」
「……好了」
……
一段錄音結束,辦公室裡,有兩個人的表情很明顯地產生了變化。
董石鎧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曾琬筠則是憤怒地把手裡的紙巾捏成團,緊緊握在手裡。
時機成熟了!!!
蕭浩庭的臉上,出現了一道令人膽寒的邪惡笑容——蕭某人向來是有仇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