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蕭浩庭忽然發現曾琬筠嘴角似乎鬼笑了一下,緊接著自己就被放倒在床上,而按倒自己的就是那支裸露在外的看似無力的雪白手臂,「曾小姐,你幹什麼?嗯…你不可以…」
嚶~!曾琬筠滾燙的櫻唇徹底激發了蕭浩庭壓抑好久的狂野獸性。身子用力一翻,把曾琬筠火熱的胴體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
公然挑逗一頭禁慾n久的猛獸,曾琬筠的下場可想而知,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能更加徹底地激發蕭浩庭的獸xing。
特別是蕭浩庭那雙在典當界出盡風頭的「鬼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每一寸被他撫摸過的肌膚都傳來了如同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嗯~!……」
曾琬筠嬌嗔一聲,四肢不由自主地把蕭浩庭抱緊圈緊,嘴中香蘭興奮地迎接蕭浩庭霸道的侵襲,而自己的無帶隱形文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蕭浩庭解了下來。
每個女人都知道火焰能燙傷自己,卻又經常拿著打火機拿捏那一輟藍黃色的火苗,甚至在被燙疼後,仍然樂此不疲。
就是執迷不悔!
女人向來都是心靈手巧的,蕭浩庭身上的衣物沒幾下功夫便被曾琬筠褪得一乾二淨,兩肌相親之際,曾琬筠更是發出了一聲令人窒息的呻吟。
曾琬筠是個女人,準確的說是個小女人,同樣也會吃暗醋,當她開啟衣櫃看到蕭浩庭為詹筱媛整齊擺放的衣服時,那一刻,她就想著要把蕭浩庭征服,她甚至幻想著蕭浩庭有一天也會為自己這麼整齊地擺放一排衣服,獨自守著兩個人的愛巢,等她回來……
想到幸福處,一滴晶瑩透亮的淚珠子奪眶而出,一夜纏綿,能換取你的幾次不經意的牽掛嗎?
看著蕭浩庭有些痴傻地看著自己,曾琬筠用力把他推倒,翻身上去,嚶嚀一聲,身體開始動彈起來,她要把最美的自己展現給蕭浩庭,汗溼了的長髮緊緊地貼住肌膚,更顯得身材玲瓏別緻。
蕭浩庭身為男人,還是第一次這麼被動,看著曾琬筠如雪錦簇上那兩粒嬌豔粉點上下激盪,強烈的視覺衝擊驅使他坐了起來,把頭深深地埋了進去,像嬰兒一樣貪婪地吸吮著,輕咬著,一雙鐵臂更是死死環住曾琬筠的柳腰,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了。
曾琬筠何嘗不是擔心蕭浩庭會憑空消失呢?雙手緊緊地抓住蕭浩庭的頭部,時而親吻他的額頂,時而輕咬他的耳朵。蕭浩庭野獸般的低吼,讓她興奮地促動本能迎合著。
夜,痛並快樂著,註定是瘋狂的。
誰也不願意先行停下,過了許久,直到蕭浩庭低吼一聲,死死把曾琬筠抱住後,世界才在那一秒間停止下來。
彼此的體香緩緩地飄進兩人的腦海裡,生成一份難以忘懷的烙印。
最終還是蕭浩庭不捨地把手臂鬆開,壞笑地看著曾琬筠緊張無助的嬌豔玉顏,緩緩地把她放到床上,撿起被子,把兩人蓋上,最後在曾琬筠的俏鼻上一刮,溫聲細說道:「彆著涼了!」
彆著涼了!
……
曾琬筠釋然一笑,把頭輕輕地倚靠在蕭浩庭的寬闊肩膀上,看著他像小孩般撥弄著自己的秀髮,時而細捋,時而繞指,特別是他不經意間,低頭的那淺淺一笑,讓她暗裡著迷——
「可不可不要這麼樣徘徊在目光內,
你會察覺到我根本寂寞難耐
……
其實每次見你我也著迷,
無奈你我各有角色範圍。
……
唯在暗裡愛你暗裡著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