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說「可能會有些陣痛」,還有,一顆血紅的心臟讓你染得像個李子一樣,這筆帳遲早再跟你算算!
此時的夢莎·耶利亞,在蕭浩庭看來,最多隻能算是個合作伙伴——能把人的心臟勾引出來,加以控制,這種異能在蕭浩庭看來,絕對是比巫婆更恐怖的存在。
其實,他還不清楚,心魂同祭對他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至少,當他生命垂危時,擁有同樣心臟的夢莎·耶利亞就可以施以援手。但,前提是,蕭浩庭能幫她恢復肉身,這在目前來看,似乎是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掏根菸,點著,抽幾口讓神經放鬆放鬆。蕭浩庭開始幻想著曾琬筠晚上會給自己燒些什麼樣的飯菜,之後又會如何的風流快活。
幸福並淫蕩著。
......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夢莎·耶利亞感慨著坐了下來,面前的影壁開始呈現一組溫馨的家庭生活片斷。心魂同祭後,作為一個遠古文明的祭祀長,蕭浩庭的內心世界她可以一覽無遺。
「蕭!」夢莎·耶利亞淡淡地喚了一聲。
「嗯?」蕭浩庭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你可以滾了!」夢莎·耶利亞道完,脫下食指的指環朝蕭浩庭扔了過去,自己頓時化成一縷幽魂,在指環沒有到達蕭浩庭手中時,鑽進了指環裡。
而四周在她消失後,耀眼一閃,消散無蹤。
蕭浩庭隨後呯的一聲摔在實驗室冰冷的地板上,有些錯愕地看著手心裡的指環:「就這樣了?什麼也不交代一聲?靠~!」
「蕭~!」
「臭流氓~!」
「老公~!」
伴著三聲同時出口的關切呼喚,曾琬筠接近摔倒地撲在了蕭浩庭的身上,死死地把他抱住。
什麼話都不用說,此時無聲勝有聲。
連最刁鑽的沈翩鴻也適時地閉上了抗議的嘴,一滴莫名的淚水悄然無息地落在記錄簿上。內心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把蕭浩庭和曾琬筠的事告訴表姐詹筱媛,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清,自己何苦當個三八婆呢?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呵呵,不哭了,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一會兒我們回家,吃你燒的菜!」蕭浩庭道完,雙手託抱著曾琬筠,側跪著站了起來,在她額頭輕吻後,對著鮑勃·奇哂笑道:
「老鮑勃,我想你很樂意告訴我一些關於指環的秘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