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好生養的女人,蕭浩庭向來是很有好感的,程咬金式半道殺出,把旗袍少婦接到一處閒置的辦公區域。
好一顆美人痣,好光潔的額頭,好一個知性淑女,文靜,大方,亦是素顏示人,真實,冷傲。稱她是一朵豔雪紅梅也不為過!
「聽說,你們景行典當有個天生鬼眼鬼手的大掌櫃,能請他出來嗎?我的東西比較特別!」旗袍少婦悠雅地喝了口服務生送來的茶水,略帶輕蔑地和蕭浩庭道了一句,在她看來,蕭浩庭和其他臭男人一樣,見色忘本,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咳...」被瞪的難受,蕭浩庭尷尬輕咳,都說鄰家姐姐最迷死宅男,但眼前這種已歷人事的鄰家少婦才是終極存在,蜜桃也是成熟時才最香甜!
「姐姐好~!我就是蕭浩庭,敢問怎麼稱呼?」蕭浩庭用最甜蜜的聲調喚了聲姐姐,臉上堆滿人畜無害的通吃笑容。
「你?」旗袍少婦很驚訝眼前的毛頭小子居然是典當界裡出了名的鬼才蕭浩庭,見他把胸牌亮出掛起,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呵呵,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驚訝,都說景行典當的大掌櫃是個年輕人,沒想到這麼的年輕。你好!我叫唐寧。」
你好?嘿嘿。
蕭浩庭禮貌地伸出右手,對方遲疑一下,欣笑著握上,一個橢圓形的紫羅蘭翡翠手鐲穿出純白小馬褂的衣袖,套在纖手上,裸露在蕭浩庭眼前。
文靜、冷傲中又增添了幾份幽雅。
蕭浩庭藉機握緊旗袍少婦的手,佯裝觀賞手鐲:「粉紫色,質地較細,透明度也好,就是工藝製作水平稍差了些,可惜!」又反覆看了幾眼,這才把她的手鬆開。
「呵呵,蕭掌櫃的眼確實很刁嘛,很少人會留意到我的手鐲!」旗袍少婦不知道是讚揚還是諷刺的一句話讓蕭浩庭「老臉」含羞,拿了根菸點上,剛把煙盒放到桌上,那隻翡翠纖手往前幽雅一伸,用一記無比漂亮的蘭花指捏起煙盒,悠閒地開啟,撿了根菸夾在修長的食指和中指間。
嗤~!
蕭浩庭識相地幫她劃了根火柴,嘿笑著把火遞了過去,旗袍少婦立即俯身接火,低領口下的一對飽滿豪物帶著一道深邃的影溝立現蕭浩庭眼裡。
孃的,真辣!居然是紅與黑交織的蕾絲胸衣,蕭浩庭不由聯想婦人彎腰都不顯突贅的小腹下是否也穿著一件同樣工藝的性感t褲。
待到火柴要燒到自己,蕭浩庭趕忙把火晃滅,目送著婦人回身,懶洋洋地倚靠在沙發背上。蕭浩庭這才看到她的身旁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八方盒,那想必是此行的目的。
刀法通透,細緻流暢,紋路舒朗精美,看樣式應該是清乾隆的,能值個五、六萬,但婦人身上的貂皮小馬褂已經遠超這個價值了。
蕭浩庭不由懷疑婦人極有可能是個小三兒,揹著「老公」拿東西出來變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