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但不失細膩,黃白卻又不像女子那樣嫩皙。在旗袍少婦分神之際,那雙手上的食指跟拇指靈巧一捏,竟是把極度稀疏的菸灰拾了起來,這...這就是鬼手了嗎?力度居然能掌控得如此精妙,恐怕這世上最精確的儀器也辦不到吧!
蕭浩庭這個舉動雖然稍顯輕佻,但也向旗袍少婦暗示自己雙手的不平凡之處,特別是小指在旗袍少婦結實彈盈的小腹有意無意地風騷一勾,肯定會讓她...嘿嘿。
這種舉動雖然隱密,但怎麼能逃過熟事少婦的本能感應?無恥的傢伙!
旗袍少婦暗咬唇根,輕蔑說道:「尤雨源不是以雕刻杯盞聞名嗎?又怎麼會雕刻佛像呢?蕭大掌櫃,你沒看錯吧?」其實是不是尤通的作品,她自己心裡有數,就是不能接受蕭浩庭不用憑藉任何工具就可以鑑別犀雕的真假,更可惡的是連出自何人之手也一併知曉,絕對不可以原諒!
「寧姐~!」蕭浩庭小嘴賊甜,臉上又正經得很,偷瞥一眼旗袍少婦火暴的身材指著犀角雕,指桑說槐道:「你這線條,這飽滿,這渾圓,這曲線,這玲瓏,這纖細,這曼妙,真是天然神物啊!」
旗袍少婦心情成熟,自然知道蕭浩庭這句輕佻又不露骨話語中的調戲意味。蕭浩庭描述的那麼細緻,讓她感覺就像被扒光的模特一樣,被人肆意觀賞掃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些些,再開口,語氣已經冰冷許多:「既然是名家作品,你倒估個價格,合適我就典當。」
冰冷的話語,讓蕭浩庭清醒了幾份,暗暗奇怪:「自己怎麼會這麼猴急失態呢?妞可不是這麼把的!靠,天天踩小船,今天差點翻到溝溝裡了。這妞不簡單!有難度!正點~!」
蕭浩庭懊惱完,正經道:「寧姐~!你說尤雨源是以雕刻杯盞聞名於世,這倒不錯。但盒中的三聖佛犀雕卻是他在六十大壽,感悟佛法時精選原料,嘔心瀝血之作。」
「哦~?」旗袍少婦唐寧終是對蕭浩庭改觀不少,能知道三件佛像犀雕來歷的人,想必也是有些真才實學的,「那為什麼他沒有在三件佛像上留下「尤侃」二字方印款?」
「寧姐~!」蕭浩庭再次採取甜心攻勢:「你說一個名滿天下的雕刻師,到老了,又在佛學上有較高的領悟,你說他還會把名利看得很重嗎?」
蕭浩庭真切道完,撿了根菸遞給有些錯愕的唐寧,劃根火柴,遞到她面前,自己也點上一根後,正經說道:「況且,這三尊是佛像啊,修禪之人怎麼敢在上面刻上自己的落款呢?就算尤雨源不是禮佛之人,但作為敬獻給康熙皇帝的獻禮,借他十個膽也是不敢的。畢竟,康熙是出了名的佛學皇帝!」
蕭浩庭連佛像最終的歸屬也道明,讓唐寧狠吸了煙,心情無比失落。敗了,自己完敗了:「你直接辦理典當手續吧。」冰冷道完,不願再搭理蕭浩庭,暗自回憶著什麼。一句熟悉的話,似乎又在耳邊響起:「正常人是鬥不天生鬼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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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浩庭顯得輕鬆多了,攻心計成功!心中無比淫蕩幸福。不管將來如何,至少是讓唐寧記住自己了,就算是記恨也無妨!
瀟灑地喚來財務人員,弄好手續,蕭浩庭開始熱臉死貼冷臀式閒聊,試圖拉近和唐寧的距離,或者,再加深些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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