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琬筠其實也有些不捨,景行典當無疑是最適合兩人眉來眼去、你濃我濃的地方,可是為了蕭浩庭的宏圖偉業,她不得不選擇離開。強忍著內心的絲絲酸楚,嬉笑調侃道:「咯咯~!大掌櫃捨不得我了呀?」道完,挽起蕭浩庭的手臂往臺階上走去。
舊地重遊,曾琬筠終於可以展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自信地朝迎賓小姐點頭微笑,不管她們虛偽的笑容中有多麼的詫異,多麼的鄙視,亦或是多麼的嫉妒,我自巋然不動!
典當行裡還是那麼的熱鬧繁華,並不會因為蕭浩庭這個甩手大掌櫃而停滯半分。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程北今天居然也來上班了,孃的,恢復的好快啊!
「大掌櫃早呀~!」在蕭浩庭猶豫著要不要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一臉微笑的程北湊了上來,見到蕭浩庭身邊已經女人味十足的曾琬筠,嘴角一抽,眸中陰險一閃,隨即和藹道:「小曾啊,你也回來啦~!快去換工作服,咱們組的人快忙不過來了。」
蕭浩庭用手拍了拍欲言的曾琬筠,維持微笑,誠懇道:「程哥,真不好意思啊!先前聽說您身體不適,做小弟的應該去看看您。但這忙的...唉,都怪我,您大人有大量,走,咱們上我辦公室喝點小酒,敘敘舊!」
「不不不,我剛出院不久,醫生提醒不能喝酒,改天的吧,到時請大掌櫃一定要賞臉啊?」程北道完,跟蕭浩庭和曾琬筠告個別,就朝自己的辦公區域走,只是眼鏡下的猙獰雙眸充滿憤怒——從蕭浩庭和那姓曾的賤女人親密的關係看來,蕭浩庭和自己被暗算的事,肯定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逃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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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程北「瀟灑」離去,蕭浩庭與曾琬筠對視一笑,強忍著狂喜,拉上身後也是憋得滿臉通紅的董石鎧,直奔屏風後的大掌櫃辦公室,合上門,仨人隨即大笑起來。
如今的程北就像只被閹了的公雞,空有雄性外觀,底子卻是虛了很多。就是比以前更陰險了。
待爽朗笑聲稍稍靜止後,曾琬筠不由擔心道:「姓程的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我擔心......」話到一半,緊張地看著蕭浩庭。
剛想再說些什麼,董石鎧這顆盡職的電燈泡搶先豪言道:「有我在,就是十個姓程的也近不了大哥的身!」
知道董石鎧武藝水平的蕭浩庭自然知道他沒有說大話,但曾琬筠呢?她以後就要忙碌於酒廠的事,誰能保證她的安全呢?
雖然有沈明謙保證她的周全,但保密局的同志只能在暗處開展工作,真有個什麼危機關頭......不放心啊!
蕭浩庭苦思後,最終把目光停在董石鎧的身上,要是有他在曾琬筠身邊,肯定是最穩妥的!
只是剛要開口,曾琬筠搶先道:「我就不用你擔心了,你沒看到我們來景行典當的這一路上,後面總跟著一輛黑色的suv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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