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曾琬筠忍著好笑,可一想又不對,心臟不還有左、右兩個心房的嗎?差點被蕭浩庭騙了。眸中黠光一閃,柔聲道:「蕭大掌櫃呀~!」
「嗯!嘛事兒?」蕭浩庭真吃不準曾琬筠的意圖,喝口湯,放下碗,像個純情少女一樣,對曾琬筠撲閃著雙眼。
曾琬筠隨即伸出玉手,捏著蕭浩庭的臉:「好像人的心臟除了左、右心室外,還有左、右心房的吧?你說說,還想裝誰呢?我給你張羅張羅唄?嗯?」話說完,掐好肉,來了個九十度的順時針扭曲。
「唉喲喲~!姑奶奶饒命~!」蕭浩庭藉機抓住曾琬筠的小手,好一通撫摸,惹得她雙眸含羞,狡辯道:「可是,心室和心房之間是聯通的啊,您當是住的複式樓行不?」
「好吧~!」事情也有個適而可止,曾琬筠笑著鬆開蕭浩庭的臉,想到打個巴掌賞個棗的理兒,隨即又把手伸了過去,嚇得蕭浩庭連忙往後躲閃:「姑奶奶~!不說好了嗎?還來?」
「咯咯~!」見蕭浩庭嚇得像只驚慌的小兔子往後躲閃,曾琬筠頓時覺得異常好笑,異常解氣。嬉笑道:「過來,不掐你了。」
「真的?」蕭浩庭帶著疑問,往前湊了丁點。女人向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還是小心點好!
「你再不快點過來,今天晚上就讓你睡沙發!」曾琬筠下達最後通牒,等蕭浩庭湊近,幫他揉了揉被掐過的,通紅的臉頰:「還疼嗎?」
「......」蕭浩庭頓時無語,什麼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眼前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好在,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晚飯進行到尾聲,曾琬筠忽然放下碗筷,隻身回到廚房,再出來,手裡拿著一瓶細圓形的玻璃瓶子,裡面正裝著極其好的,顏色繽紛的液體。
什麼玩意兒?五彩斑斕的,好像不同與正常的液體,是動態的!
嗯?好醇厚的酒香!香中帶著點點茉莉花才有的清雅味道。
這香氣不像先前用聖水當母液,勾兌到白酒裡那樣,細嗅之下還是有層次感。這回,酒香,聖水香,兩者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是種全新的香氣!肆意地侵佔你的嗅覺,讓你只能暗恨肺活量太小了。
連蕭浩庭最愛的地三鮮,在與之相比下,猶如豆包之於烤鴨一樣。教蕭浩庭一把將曾琬筠手裡的酒瓶搶了過來,咕嚕咕嚕地仰脖狂飲。
「你慢點~!還有呢~!別嗆著了呀!」曾琬筠見瓶中酒下沉得迅速,趕忙提醒了一句。
「嗝~!」
滿瓶酒,約一斤,全裝到肚子後,蕭浩庭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晃著空瓶,對曾琬筠討要道:「再來一瓶~!」
豪爽之情,絕不輸給景陽崗弒虎的武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