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仍是暗自陶醉的蕭浩庭,她的心雖然充滿酸楚,卻是有了種滿足。
輕嘆一聲,對蕭浩庭追問:「呆子~!你真不怕詹國瑞嗎?」
「我只是擔心!」蕭浩庭把煙抽個見底,將菸蒂掐滅,吐著煙霧說:「我想,我只能先和筱媛登記了。過後,婚禮上,要是讓你...要是讓詹國瑞知道了,繼而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也是不會離開你的!」
這就是承諾了嗎?
曾琬筠只覺兩行熱淚無息地奪眶而出,摟住蕭浩庭的雙臂用力抱緊......
短暫的沉默後,曾琬筠頭也不抬地說:「詹國瑞那邊我會解決的,你只要當好你的新郎就行了。」
「你...」蕭浩庭剛想表示反對,曾琬筠卻是鬆開右手,如蛇般,靈巧地滑行向蕭浩庭的話兒處,肆意搗蛋著。教蕭浩庭原本準備的一堆話被上腦的精chong一擠,全部忘個精光。
「你你你,你什麼你?」小計得逞,曾琬筠媚笑著仰望蕭浩庭,說道:「我幫你解決還不好嗎?你該不會是懷疑我的能力吧?哼~!」說完,不解氣地在蕭浩庭某處渾圓上來了記「彈珠」式。
「嚎嗚~!」蕭浩庭的臉頓時扭曲得像根苦瓜,可憐道:「姑奶奶~!你要謀殺親夫啊?」
「嘻嘻~!」曾琬筠用指甲細撓著彈過的地方,幫蕭浩庭減輕痛苦,嬉笑道:「這是本小姐給你的警告哦~!」撓著撓著,感覺蕭浩庭有往她身上撲的衝動,右手再次發力,五指一合一按間,就讓蕭浩庭老實下來。
嬌媚地白了蕭浩庭一眼,嬌嗔道:「沒了詹國瑞的煩惱,你就不能想想正事呀?」
「正事?」
蕭浩庭不解地反問一聲,在床上,顛鸞倒鳳不就是正事嗎?
見蕭浩庭一臉無辜,曾琬筠抓了簇毛髮,用力一提,教訓道:「你好狠心呢~!你真捨得讓我一個人把若大個酒廠支撐起來嗎?」
「唉喲喲~!」蕭浩庭整個身子趕忙順勢往上提了提,求饒道:「怎麼能呢?我是那種人嗎?我哪長的像白眼狼了?唉喲喲~!姑奶奶~!你快鬆手!快鬆手啊~!」
「咯咯~!」真解氣呀~!曾琬筠好笑道:「那你先跟我說說,剛才喝的那個酒,你感覺怎麼樣?跟以前喝的那種勾兌酒有什麼區別嗎?更好嗎?還是更差呢?」
「當然是剛才的了!」
一說到酒,蕭浩庭頓時忘了疼痛,眼睛一瞇,嘴巴好一通吧唧吧唧,好一副回味無窮的可愛酒鬼模樣。
得意之餘,冷不防又被曾琬筠教訓了下:「你猜猜,釀這種酒,總共花了多少時間?」
享受著曾琬筠的撫慰而帶來綿綿不絕爽快的蕭浩庭細想之後,豎起左手食指,答覆道:「一天!」
「錯~!」曾琬筠對著蕭浩庭的挺撥又是一記好彈,不由蕭浩庭分說,得意道:「半天!實際上,要是把材料準備齊全,半小時就能釀好!」
半小時?釀好酒?
太不可思議了!!!
......